心柔看着聂风又混沌的睡了过去,沉声道,“皇上,稍后就我就为他替换新的蛊,为防他察觉出不对,我建议将他昨日的记忆尽数抹去。” 夜商抚了抚那素白的发缕,默了半晌,才道,“好。” 夜商以蛊压聂风的伤,以蛊控聂风的情,虽都不妥当,但也是没有他法,夜商明白聂风的聪慧与敏感,若不控情于他,则他必会觉察出这诸事异样,进而挣扎反抗。这样一来,对他的续命及疗治都不甚好,遑论其他。只是,这记忆之事以及这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