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客房内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再次为那人的额上换上了冰冷毛巾后,夜商终于停了下来,略略松了口气,而后轻轻坐在那人的床边, “聂风,很疼是吗?”夜商见那人昏沉着却仍旧皱紧的眉眼,只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很早便发现聂风了。却不敢靠近他,见他尽力装出的无事与笑意,夜商只觉得心内一阵阵的抽疼,也是疼的狠了。 自从那日见到聂风不甚好的情况伊始,夜商便决定不再隐居,决定再次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