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岁大了,快老死了而已,身体也有些病症,故而便如此了,”言语间,聂风走至飞远身旁,扶起仍旧跪着的那人,轻声慰道,“飞远,你不必担心,我来时已在这附近探查了许久,也发现了你妻子的踪迹,一会儿只要让耶律洪远着书一封,你妻子便能被救出,你也不必愧怍,你受奸险之人胁迫,故而这般,我们是理解的…” “军师…!”那人眸眼内又滚落数滴泪水,惭愧也有,哀伤也有,俱是为此人而发… “怎么会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