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师弟,从前是我逼紧你了”,那死神的此刻的样子甚是平和,脸上甚至还有几丝笑意,拿着一把木梳,一下一下的为他师弟梳这如雪长发。 “为何?为何就这样的无声无息的离开我”,死神稍稍停了下梳发的手,抚了抚他师弟柔和白皙的面目,随即将身旁那身红衣拿来,为他轻轻褪掉满身的白衣,“离开便就罢了,但要稍稍等着我,师兄等会儿便去寻你。” “风师弟,虽我从不屑百姓中的那些所谓的礼仪,但你却很重视这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