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晚11点,夜渐深。
慕拂言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叹了口气。相比自己房间的冷清,周围的房子里可是热闹非凡。
楼下是男生们的宿舍,隔着一楼,都能听到喵帕斯和独孤凉的语言jjc,以及时不时伴随着瑶瑶的一句ctmd ch。隔壁则传来伊雪川和温游游的笑声,估计是在看某个烂俗网剧吧。现在的人啊,明知道某个电视剧不好看,但是冲着那么一点点亮点,又能让自己坚持看下去。
慕拂言借口早睡,把自己关在屋里,心里却是思绪万千:“当时我不该迁怒徐子陵的。那件事根本跟他没关系。要不是他跟我关系好,我还会骂他吗?要是我父母,我领导上司,我敢这么随意迁怒人吗?慕拂言啊慕拂言,不要随意把人的好感挥霍啊。
“但是他当时的样子真的好欠扁啊,就不知道我在生气吗,不知道安慰一下我吗,居然还跟我有板有眼的讲那次jjc真的不是他在甩锅,是我的错喽?”
慕拂言想到这里,又好气又好笑。
“下次见面,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呢,是继续骂他一顿呢,还是冷漠装没看到他?哎,要不直接给他道个歉吧。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他。不过要是他先给我道歉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他,我也可以给他道歉。”
“道歉要有诚意,那我想想该怎么弄呢?”
就在这阵纠结中,慕拂言渐渐地陷入了睡眠。
5月2日凌晨2点,喧闹也停了下来,整个小岛又回到了一片寂静。
醒来时已近中午—昨天看剧半夜才睡,因此今天起晚了。
伊雪川一看手表,赶紧翻身起床,然而仔细一听,其他人都似乎没有起来。她又裹上了毛毯,懒洋洋地趴在床上。
在床上眯了一会以后,伊雪川撑起软绵绵的身体,站在穿衣镜前,“糟糕啊,这么萎靡吗,先收拾一下吧。”她拿出洗漱用品和化妆包,走出房门。
伊雪川无意中瞟了一下旁边房间,那是慕拂言的房间,她还没起来吗?等等,房间上面挂的什么?
白色房门上挂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第一被害者”。
伊雪川咯噔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推开房门,紧接着,她冲出房间,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叫。
“蹭蹭蹭”楼下的男生听到喊声,立马冲了上来。率先冲上来的是喵帕斯,他似乎已经起床了,全身上下穿戴整齐,他看了一眼伊雪川,旋即把目光转向伊雪川紧盯着的房门。
所有人都飞奔出来了,都围着慕拂言的房间。
独孤凉做了个手势,大家都呆在门外,自己冷静的打开房门。
屋里一片阴暗,从窗户缝射入的几缕阳光正好照在窗前桌子上,上面趴着的人一动不动,桌子上一大片红色打湿了被压着的草稿。
“慕拂言!”独孤凉冲到桌前。
听到此言,众人不再守在门外,全都飞奔进了屋内。
独孤凉深吸了一口气,静静地检查着慕拂言的身体,看看还有没有一丝希望。
良久,独孤凉回头,看着众多小伙伴们希望的神色,摇了摇头,道:“出去吧,这里是凶案现场,把门锁上,瑶瑶你去报警。”
瑶瑶走过来,道:“不要移动尸体的位置,大家尽量保护好现场。我手机信号不行,完全没有信号,你们谁手机有信号,现在立刻报警。”
独孤凉:“走吧,先出去。”
“怎么啦,慕拂言怎么样了。”问这句话的是温游游。
独孤凉低低地回答:“死了,被勒死的。”
“胡说。”伊雪川失声尖叫起来。
“是真的,伊雪川。”
“怎么会这样,独孤凉,我想看一眼慕拂言。”
独孤凉闭上眼睛,痛苦的摇了摇头。
“慕拂言是被勒死的,伊雪川,拜托,别看了,别忘了她是个年轻女生,给她留点面子。”
伊雪川心领神会,独孤凉指的是尸体的惨状。她在独孤凉的催促下离开了房间。
众人在一片悲哀中,被独孤凉带出了房间,当独孤凉带上房门,准备锁门之时—
喵帕斯突然醒悟过来:“你为什么急着把我们赶出来?你是想掩饰什么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慕拂言死了,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是犯罪嫌疑人。”
“混蛋!”一直掩饰自己情绪的独孤凉终于爆发了,“你想做侦探吗?你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吗?你以为你那半角猫的功夫能干什么?交给警察处理!”
“抱歉,我们的手机从今天起床起,到现在,全部都没有信号,无法与外界联络。无法报警,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能来。”瑶瑶将所有人的手机都看了一遍,全都没有信号。
“昨天都还能打电话。”伊雪川惊呼道。
“没错,恐怕我们陷入了危机。一个信号隔离器,足以将我们这个小岛覆盖了。要么,我们提前将这个信号隔离器找出来,要么,我们只能等第三天的渔夫过来接我们出去了。”瑶瑶摊了摊手。
喵帕斯怒吼道:“阴谋,这就是个阴谋。有人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
他怒指向小西:“就是你让我们来这里的。”旋即又指向瑶瑶,“是你提出的聚会。”然后又指向温游游和伊雪川,“是你们积极推动的这次聚会。你们每个人都有嫌疑。”
独孤凉不加理睬,试图锁上房门。
喵帕斯将手搭上了他的身上,“独孤凉,你仔细想想,已经有人死了。下一个被杀的可能就是你。”
“难道有什么原因吗?你确信自己不会被杀?只有凶手才会有这种自信。”
“够了,喵帕斯。”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这个杀人凶手!”眼看着喵帕斯就要跟独孤凉扭打在一起了。瑶瑶和小西赶紧冲上去,分别抓住喵帕斯的两只手。
独孤凉趁机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