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床睁开眼睛,一脚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望向还在打着呼噜的刻刀,脸上的黑眼圈无比浓厚。
陈默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美少女也会有呼噜震天的时候。
阳光照在刻刀身上,看起来就好似一尊没有穿衣的睡美人。
等会……气氛有点不太妙。
这小狐狸崽子怎么是光着身体的……完了,看到屁股蛋了。
心中一阵慌乱。自小陈默也是见识过一些大风大浪,可是这种波涛汹涌他可是一次都没有见过的。立马反手给刻刀盖上了被子,随后走向了洗手台。
镜中的人,如此沧桑,脸部拥有着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嘴唇皲裂,脸颊也是如此干燥的样子。不得不承认镜中的人,正是陈默自己。
这副样子一副十足的恶人相:双眼散发着阵阵不爽,虽然牙齿洁白整齐,可是配合上这干裂开来的嘴唇又是显得那么不自然,胡茬也长出来不少。
陈默整个人就是一大叔的样子。
拿起客房洗手间里的刮胡刀,往脸上一顿怼,先前密密麻麻的胡茬转眼就已经躺在了水槽里。陈默也一改之前的大叔模样,只不过脸上的疲劳依旧挂在脸上。
都说胡子一刮,形象都会焕然一新,可是陈默看着镜中依然憔悴的自己,哪里会有半点全新的改变。
听到了床上传来的哈欠声,不用多说,刻刀已经醒了过来。
“真是个悲伤的梦呢。”
也不想告诉陈默自己昨晚上的梦境内容,光是使出浑身的力气也只能勉强穿上衣服。随即走向洗手间想要洗漱一番,但是洗手间里的声音让刻刀好奇地露出了半个头。
显然陈默也注意到了那半个头,只要没看见正面的光体,还是什么都好说的。
“哇咦~原来大叔你真的挺年轻的哇~”
刻刀脑子里又在想些有的没的,陈默只好装作没听见,谁叫自己长的略显成熟了点。叹了口气,又把脸埋进了水槽里,让自己许久未见水露的头部好好洗涤一番。
期间刻刀也就一直默默地看着陈默在那里洗漱,双眼充满了无数复杂的情绪,身后的大尾巴也跟着情绪摆动着。
陈默表面看似在洗漱,实则内心里一直穿插着各种果体的画面。现在的他只好依靠凉水冲头的这种方式来保持镇定,然后进入一种贤者的境界。
俗话说得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只要把内心放空,那么心中的色欲也就会降至最低值,然后再看破红尘,达到大师的境界。
“大叔,我可是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的哟~”
这一句话把陈默吓得把刚抬起来的头又摁了下去。
这孩子到底懂不懂什么是自重啊。
抬头说了一句:“把衣服穿上,裤子也是!”随后又把头摁进了冷水里。
只听得后者慢悠悠地说了一声“好~”。
走出洗手间,看见刻刀百无聊赖的摆动着尾巴,光着脚在床沿边晃来晃去。
“大叔,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吗?”
一直是不可能的,因为陈默没有那么多的钱,住一阵子倒是有可能。
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刻刀则是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由此看来,刻刀似乎比之前听话了不少,不过话也少了许多。
陈默有点好奇,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得到的回复却是“因为之前跟着大叔太紧张了,所以话比较多……”这样的。
没有多想,陈默穿上了之前的黑色作战服,上面的味道明显淡了许多,不过要仔细闻的话,隐约还是有点味道的,虽说不大。
“呐,大叔,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
“好啊,一直在一起。”
多半是这孩子青春期快到了吧,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要真的一直哦~大叔~”
“好,一直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