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城,街道上,某乌萨斯军警防线前。
两个萨卡兹雇佣兵在此停下了脚步。
“班森,你说乌萨斯人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了?”
“啊?头你这是啥意思?”
就在慕容和班森停下脚步的同时,乌萨斯军警的防线里传来了一声怒吼:“喂!那边的感染者!你们要干什么?找死吗?”
“你们这帮……头你干嘛?”
慕容伸手拦住了想要上前说点什么的班森:“跟他废什么话,交流要是有用你带刀来干什么?”
对面的乌萨斯军警有些不耐烦了:“你们这群*乌萨斯粗口*的感染者!磨叽什么呢?还不快滚?”
“乌萨斯人,你们对待感染者的态度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恶劣呢。”慕容看起来在笑,起码他的左半边脸在笑——如果忽略他右侧根本就没有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杀意就更像了。
班森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上次看见头这么笑是什么时候来着?那次好像是在某个废墟里跟别人抢源石的时候面对的另一伙雇佣兵,那帮家伙战斗力不弱,还很难缠,好像那次头就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次……
班森回忆着,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那次,他们好像,最完整的一个,都被切成了至少二十多块。
二十多个精英雇佣兵,被头一个人,剁成了五百来块零件。
班森默默地替乌萨斯军警默哀了一秒,就一秒,不能再多了。
慕容举起了铳,瞄准了一个乌萨斯军警的脑袋:“乌萨斯的大熊们,让我看看你们的脑袋里究竟是脑子还是伏特加!”
“砰!”
一声响亮的枪响之后,那个倒霉的乌萨斯军警的脑袋就变成了……
一堆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
“*乌萨斯粗口*!狙击手!狙击手给老子干掉这个感染者!”
乌萨斯军警的狙击手举起了手里的军用弩,瞄准了慕容,然后,狙击手的脑袋也变成了一滩马赛克。
“稳住防线!我就不信这个*乌萨斯粗口*的感染者能有多大能耐!”
慕容仍然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乌萨斯军警不是没有试图让狙击手阻止他,只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目前为止这附近的四名狙击手的脑袋已经变成了四堆不可名状,而造成这些不可名状的人正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嘴角挂着笑意但眼睛里满是杀意的萨卡兹佣兵头领:慕容。
乌萨斯军警的防线此时已经有些动荡了,尽管这些血管里流淌着一半血液和一半伏特加的大熊们很是悍勇,甚至素有战斗民族之名,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怕死,尤其是在四名狙击手和一名重装军警的脑袋消失之后——那个重装军警的碎片甚至飞溅了他身边的军警一身——后者因此差点吐出来并丧失了大半斗志。
要不是有军警队长看着,估计此时这一队军警已经开始出现逃兵了。
“都*乌萨斯粗口*的给老子顶住!压上去!重装军警都压上去!狙……术士!提供支援!”
那个壮硕的军警队长嘶吼着下达了命令——吼到一半才想起来附近的狙击手已经全都被面前这个感染者干掉了,于是紧急改口——听到队长的命令的军警们开始小心翼翼的向慕容移动,但有一个算一个,都把头埋在了防爆盾的后面。
慕容抬枪干掉了两个不小心把脑袋从防爆盾后面露出来的倒霉家伙,以及侧翼的一名术士,喊了一声:“班森!准备冲锋!”
班森闻言把左手的大盾狠狠地往地上一磕,“咔哒”一声,大盾上弹起了十几枚狰狞的铁钉,然后开始向乌萨斯军警的方向开始移动。
慕容把弹匣里剩下的弹药倾泻在军警的队伍里并干掉了一个倒霉的术士之后,左手往前一推,打开了榴弹发射器的弹仓,然后从腰带上拿出了一枚榴弹,塞进弹仓,关闭,解除保险。
“尝尝AG416榴弹的滋味吧!你们这些只知道伏特加和迫害感染者的乌萨斯大狗熊!”
“嗵”的一声响,挂载在枪下的AG416榴弹发射器撞针敲击底火,将一枚榴弹推出了弹膛。榴弹带着破空声砸进了乌萨斯军警的队伍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花。爆炸处附近的军警被榴弹爆炸的冲击波击倒在地,一个个短时间内再起不能。离爆炸点最近的两个军警甚至硬生生被冲击波给震死了。
“看来收拾你们这帮重装还是得用高爆榴弹啊……”话虽这么说,慕容却并没有继续发射榴弹,而是把铳背在身后,拔出了匕首,冲了上去。
慕容的战斗风格颇为灵巧,两把匕首耍的人眼花缭乱,时不时就给某个倒霉蛋的脖子上来一记狠得,反观乌萨斯军警对慕容的攻击,都被他灵巧地躲开了,而往往攻击慕容的人,下一秒就被慕容反手一刀抹了脖子。
相比之下,班森的战斗方式就显得势大力沉了,冲上去,用盾牌狠狠地把拦路的军警压在地上,右手举刀劈下去,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对于侧面的敌人则是直接用自己的大盾拨开敌人的防爆盾,然后狠狠一撞,敌人的身上就会被盾牌上的铁钉戳上十几个窟窿。趁着他哀嚎的时候,右手砍刀对着脖子狠狠一剁。
两人在乌萨斯军警的队伍里左冲右突,很快就把这些军警纷纷砍翻在地。
“切,这帮大狗熊,看起来挺能打,谁知道一动手全都是废物点心。”
班森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咒骂着:“*卡兹戴尔粗口*,打得一点都不过瘾。”
慕容把匕首插进刀鞘,瞥了一眼旁边大楼上的公共电视。
“目前暴乱分子已经基本被军警镇压,请民众不要惊慌,待在家中……”
慕容反手一发榴弹把屏幕轰了个粉粉碎。
“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这帮大狗熊果然脑壳里没有脑子只有伏特加吗?班森,走了走了,我发现个好玩的地方。”
班森跟上了慕容的脚步,并在一个不起眼的建筑前驻足。
“就是这,我去敲门……把你盾牌上的机关收起来班森,别吓到人家。”
班森耸了耸肩:“是的,头……”然后收起了盾牌上的钉刺机关,抬头看了看这栋灰白色的并不起眼的建筑物。建筑物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几个字,看来是这里的名字——
阿撒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