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比比,说,菲兹那个人渣在哪?”对方压低了声音。
“好说,好说,原来大侠找的是菲兹啊,那个人渣我也恨他,要不我们一起组队去捅死他这个混蛋怎么样?”
陈祖林背对着对方,脸上似笑非笑,音色中带有一丝相逢恨晚的感觉。
“他也杀你全家了?”
这突入其来的猎马语录让陈祖林一度怀念起游戏,
不对不对,小爷的命现在还在人家手里握着呢,清醒点。
“对啊,你是不知道啊。
他实在是太可恶了!
小人本住在苏州府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唐伯…菲兹他蛮恨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
他还将我父子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我为求养老爹,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
谁知那菲兹,他实在太阴险,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把我父子狂殴在市前,小人身壮坚残命得留存,可怜老父的魂飞天。
为求葬老爹唯有卖身为奴、自作践,一面穷赚钱,一面读书篇,发誓把功名显,手刃仇人意志坚呐~~~~从此菲兹笔记伴身边,我铭记此仇不共戴天!”
谁知道他居然把前世的某部有名电影台词说了一大串。
“你真是太可怜了!”对方显然没想到,自己随便抓到一个口舌居然有如此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人生故事。
“谁说不是呐!”陈祖林继续说道,语气越来越肯定。
“苏州府是哪里?宏力帝国似乎没有这个地方?”对方倒也不是完全的愚蠢,让他三言两语就哄骗过去。
“一时语快。别介意,其实我说的是德州!”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德州又是那里?”
“一个小地方,估计帝国都没有标识出来,我的老家经常改名的。”
“难道是三不管地带?”身后的大哥似乎在自觉的帮着陈祖林圆他那漏洞百出的谎言。
陈祖林倒也不客气,直接打蛇随棍上,“对对对,就是,就是你说的这个地方。”
“没想到,他居然也去过那种地方。那就更该死了,兄弟,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大哥很自觉的代入了仇恨心理。
不知不觉中就把陈祖林和他划分到同一层次。
殊不知,他只是在第一层,反观陈祖林的艺术细菌就不得了了,已经有两三层楼那么高了。
“大哥,能把刀先放下吗?刀枪无眼,伤到小朋友就不好了,就算没伤到花花草草的,伤到兄弟我,那也是一件很不美好的事情不是吗?”
“对对对,差点忘了。”说着放下了顶在陈祖林尾椎骨上的尖刀。
陈祖林感觉身体一轻,随即回身就要一拳头糊对方一个熊脸。
结果眼尖的他在转身的一瞬间,就看到对方其实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还有三四双明晃晃的尖刀反光直冲着他。
机智的他立刻化拳为掌,轻飘飘的搭在对方的肩头上。
“大哥,一日大哥,终身大哥,只要你能为小弟做主,小弟上刀山下火海死不足惜啊,大哥。”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打我呢?”对方明显一愣!
“大哥,跟我来,他就在前面。”陈祖林很轻松愉快的出卖了那个金发大佬。
那惬意的神情,轻快的步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度假散步的。
“停。”刺客大哥举起左手示意身后的人先暂停下来。
“看到了没,他就在里面换衣服,我们这时候直接冲进去,杀他个错手不及,在等上片刻,我们埋伏他一波,给费丽娜大婶一杯咖啡。
我们稳赢的好吧。他一个人能秒我们五个,我当场就把这键盘,不对,这把尖刀吃下。”
陈祖林信誓旦旦的说道。
言语中透露着极其强的的自信和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