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坐在地上,双眼无神。
周围,是跟我一起被抓来的平民,有人类,有精灵,甚至还有怪异的蜥蜴人,可惜现在都失去了生息。他们被胡乱的扔在了地上,粉色的液体沾满他们的衣襟,表情或愤怒,或惊恐,或冷漠,或绝望。
只可惜,现在再也无法表达他们的情感,也无法通过语言发泄他们内心的不满。
是的,他们都死了。
====================时间倒退几个小时========================
“唔……”
身体的疼痛将我从梦中惊醒。
“这里是……”
不是熟悉的天花板,也不是熟悉的房间,我这是在哪?
肉眼看见的,只有两个挂在墙上的火把,一扇够不到的小窗,以及……嗯?铁锈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嗅觉,我身后的是……铁栅栏?
我这是在哪?
不行,思绪完全不清晰,脑子现在一片混乱。
“你醒了?没事吧?”旁边传来关怀的询问。
“嗯……”出于本能,我回应了一句。转身,询问者是一……只豹人?
等会,这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哪来的……?
二十一世纪?
那是什么?
诶,我明明应该知道那是什么的来着……
看我再次陷入了沉思,跟我打招呼的豹人也没了下文。
果然想不出什么啊……我抬头看向刚才跟我打招呼的家伙,嗯?这表情……他的表情明明很平静,从他的表情我能感觉出,绝望。
是的,绝望。
“那个……”我决定询问一下,可惜,铁栅栏打开的声音打断了我后续的动作。
“!!!”感觉到了,原来平静惨淡的氛围变了。
绝望、愤怒、恐慌,各种负面情绪扑面而来,本能带来的恐惧让我全身一抖。不过还好,这些情绪不是针对我,是打开栅栏门的人。
“赶紧起来,到你们了。”
毫无情感的声线,甚至连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
是一个全身套着黑色披风的人,唯一露出的地方,只有面容。
不对……连面容都没有漏出来,他脸上戴着覆盖了整个面颊的黑底紫红十字条纹面具。不仅声音没有情感,现在连观察表情的机会都没有了。
“放我出去!你们这群***,等我出去你们……”一个穿着囚服的蓝皮蜥蜴人突然暴起,他试图干掉这个家伙。
“……”回应他的,是一个巨大的火球。蓝皮蜥蜴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火球击中全身,顺带他周围的其他几个种族的生物也跟着遭了殃。他痛苦的咆哮着,然而身上的火焰却完全没有消散,周围遭殃的生物也痛苦的打着滚试图扑灭火焰。
“呵,没用的,失去了源能的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源能?
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单词。
挣扎的人们很快失去了生息,烧焦的肉味很快传入了我的鼻腔,剧烈的呕吐感刺激着我的肠胃,感谢上苍现在并不是饭后,否则我现在就不是干呕,而是和周围的家伙一样将吃的饭连同胆汁一起吐出来了吧。
不过现实根本不给我缓冲的机会,沉重的铁拷拷住了我的双手,我被像要被押到刑场的犯人一样被推搡着前进。
是的,像个马上要上刑场的家伙一样,可我记得我没有犯过什么罪来着……
等一下……我的手?
嗯?
“快点!”见我放慢了脚步,后续的黑衣人猛地推我一把,我踉跄了几步后连忙追赶前面的部队,毕竟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我还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死,将来的以后再说。
观察了周围,可以判断,这是一个地下室改造的监狱,原来的目的通过几个散发着寒气的奇怪装置能判断出,这本来应该是冷藏其他物品用的。然而现在,都被用来冷冻失去生息的肉体,刚才那几个倒霉的家伙也在这里。
周围本来用作分类储藏物资的物资被改造成黑铁栅栏的禁室,像我一样倒霉的家伙,还有好几屋子,表情和神色也跟刚才那些家伙一样,绝望而又复杂。
这到底是……
“到了”
眼前,是一个倒置的五角星,线路是用红色不知名液体所画,不过不是血液,我刚才注意到了,那几个受伤的家伙,流出来的是粉色的液体。
啊……我被一把推进了这个奇怪的五角星内。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阵痛。
疼……
身上插满了突然冒出的匕首,剧烈的疼痛剥夺了我除疼痛之外的一切思考,我倒在地上,哀嚎着,粉色的液体从伤口渗出,慢慢铺满了身体周边的地面。其他一起来的家伙也跟我一样,有几个家伙试图拔出匕首,不过很遗憾,这几个家伙被站立在法阵(刚才这群人的首领说的,并不是我认识,而是刚才的黑衣人都这么称呼)周围的持剑黑甲人一剑刺死。
“啊……”好困,身体好冷……
我这是要死了吗……
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我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我这就要死了么……
身下的法阵开始起了反应,不详的黑红色光芒从红色的纹路中绽放。
我微微仰头,这些带着面具的家伙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他们的表情上兴奋而又疯狂,本来端正的面容已经扭曲成一团。
简直无法想象这是人类能做出的表情,哦对,这里面还有别的种族。
啊哈哈哈,颜艺帝,你的汗水上有狂热的味道!真是的……我这是在吐槽什么啊……
不妙,已经有点看不清了……不行,我要挣扎一下……
可恶……我现在……
“你……渴望力量么?”
我渴望个球啊……你赶紧救我啊……
“……………………”
===========================时间回到现在==========================
疼痛感消失了,甚至之前身上的匕首都不见了。
我挣扎的站了起来,周围还是跟我昏迷之前一样,但是之前无人能敌的黑甲人已东倒西歪的散在周围,坚硬的盔甲仿佛被重锤敲过一般凹陷了进去。粉色的液体顺着盔甲边缝隙慢慢滴落在地上。黑衣人还有那个穿着白色披风的首领也不见了,不过他原本站着的地方上砸着一个巨大的岩石,地上还在燃烧的紫红色火焰告诉我,最好不要靠近。
看样子只有我自己活了下来了啊……
对了,趁着这个机会,我还是检查一下自己吧……
“没事吧!?”啊……又来了,在我想调查一下的时候被打断了。我无奈的转过头,映入瞳孔的,是一双天青色的双眸。
跟之前的人不一样,眼神内充满了着急的神色,乳白色的秀发散乱的披散着,本来整齐的衣衫也皱褶在一起,沾满了黑粉相间的液体。
嗯,黑色的味道是油,没错了。
“诶多,感谢关心。另外你是……?”总之,先感谢一下没错。
“诶?”本来着急的神色转换成了疑惑,而后又变成了恐慌,“你怎么了,是我啊,你不认得了么?!”她的神色充满了害怕,头上的黑纹白条双耳也竖立了起来。
嗯?看起来像是猫的耳朵呢。
“诶多,总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比较好,”双手抱胸,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回应道,“总之,还请小姐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