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两个衣衫简陋却很整洁的男子,他们有着与旁人截然不同的黑发黑瞳,让奥托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这个时代的东亚人,不过除了发色瞳色是黑色的以外,其他外貌特征都是地地道道的白种人。
不过更让奥托惊讶的是他们的画,在许多人看来非常古怪,完全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画风。
作为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小儿子,奥托也经常能看到不少据说是出自大师之手的画,不过他实在是欣赏不来,因为他对画的印象更多的是前世的那种写实画风和动漫画风,所以这个时代的画在那摆着就行了。
而这两个男子的画风则是比较倾向于卡通,但是他们俩的画法还未挣脱,也导致了他们所画的画风有些怪异,就像是卡通人物的面具被戴在蒙娜丽莎的脸上一样,哪会有人会喜欢这种怪异的画风?奥托也不例外,不过他有自己的想法。
“您,您真的愿意让我们来帮你们画一幅画吗?”德米特里亚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语言流畅的问道。
“嗯,不过我对画有一个小要求”奥托点了点头。
“您说,无论是什么要求我们都愿意”德米特里亚拉着自己的弟弟赛戈维克斯说道。
在这个时候,德米特里亚内心的激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他看到了奥托身后的一队天命骑士,在那一刻,德米特里亚明白了自己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非富即贵,否则也不可能有一队天命骑士来保护他。
当这队天命骑士的队长与德米特里亚对视了一眼后,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比起当年追杀自己的那一些凶残的奥斯曼士兵,眼前这位天命骑士的队长要更为可怕得多,若是这队天命骑士碰上奥斯曼士兵,恐怕是一边倒的屠杀,是天命骑士对奥斯曼士兵的屠杀。
“按我的想法来画”奥托说道。
“当然没问题”德米特里亚毫不犹豫的说道。
实际上问题大了去了,德米特里亚不知道这个小男孩到底在想什么,他难道懂画画吗?不过他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反驳,也不敢违背,谁让他们兄弟俩没有任何资格跟这个小男孩谈条件。
他们只是两个穷困潦倒,没权没势的底层贫民而已,就算被杀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哪怕这个小男孩的想法很有可能将他们的画彻底搞成垃圾,但是也总比触怒他要强得多。
只是,万一这个小男孩不满意在他的想法下画出来的画怎么办?很遗憾,到时候德米特里亚和赛戈维克斯唯一的办法就是向神祈祷。
“奥托,你要做什么?”卡莲拉了拉奥托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嗯,让他们画一幅画”奥托回答道,“很快就好了”
片刻过后
德米特里亚和塞戈维克斯看着自己眼前的画一脸怀疑人生,这个小屁孩怎么那么厉害?明明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也仅仅遵从而已,画画的人还是德米特里亚兄弟,但是当画出来以后,这副画着小男孩和小女孩在草地上玩耍的画瞬间让德米特里亚兄弟俩感受到了差距。
画并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不过也很少有太大的瑕疵,唯一吸引眼球的就是它的画风,画里两个天真可爱的小孩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有些可爱。
“这是你们的报酬”奥托拿出2枚里拉银币递给了德米特里亚说道。
“谢谢,谢谢”德米特里亚又激动又恭谨的说接过了那2枚银币,塞戈维克斯则默默的将画放入一个画筒里,递给了奥托。
有了这2枚银币,他们兄弟俩就有钱去付房租,好好的去吃一顿。
“嗯,那么再见”奥托说完,转过身正要离开。
“那个,请问,我能使用您教给我的画风吗?”德米特里亚小心谨慎的问道,他在维也纳摸爬滚打了好几年,自然清楚这样新奇而又可爱的画风有多大的吸引力。
或许在那些大师看来这样的画风恐怕只有小孩子才看,但也代表了会有不少小孩子会喜欢上这样的画,有人喜欢,那就意味钱,有了钱,那就意味能在寸土寸金的维也纳生存下去,而这就看德米特里亚眼前的小男孩愿不愿给了。
“没有人看,那这种画风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奥托耸了耸肩说道,然后拿着画筒,拉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卡莲离开了。
望着奥托逐渐远去的身影,德米特里亚和赛戈维克斯郑重的记住了他,或许他们只是一些小人物,但是这份恩情他们是永远不能忘记的,在当年的逃亡路上,他们的父亲可从未放松过对他们俩兄弟的教导。
“你们两个回来了啊”温莎一脸平静的看着说说笑笑的奥托和卡莲。
“!!!”*2
很显然,温莎看起来没有生气,但了解她的奥托和卡莲知道,温莎的怒气槽已经爆棚了,温和的表情下隐藏的是无边的怒火。
“那个,老师”卡莲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很快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也说不了,更解释不了,毕竟她逃课放温莎鸽子玩了半天是事实。
“呃,姐姐,我先走啦”奥托现在决定卖队友了,因为导致卡莲逃课半天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此时不跑,还不得被温莎给扒层皮。
他刚一说完拔腿就跑,完全无视了卡莲听到他的话后那忧郁的小眼神。
不过很遗憾,体质弱鸡的奥托哪可能跑得过当了十几年女武神的温莎,还没跑出多远,瞬间就被温莎给拎了起来,奥托认命似的放弃了挣扎。
“今晚我们就好好锻炼一下吧”温莎忽然温婉的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容在奥托和卡莲看来是如此的恐怖,如同恶魔一般。
“姐姐,我觉得我还能辩解一下”奥托勉强的笑着说道。
“不必多说”温莎锐利的扫了一眼一旁的卡莲说道,“既然做错了事,就乖乖接受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