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凛冬同学我觉得你很有战斗的潜能请让我做你老师!”
云奕贤立刻做出了纯度非常高的90度鞠躬,不带停顿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小凛冬,满头疑惑,大大奕贤,墨染滑落。
“哪来的老东西啊?是不是瞧不起我们老大,可恶,是要找死吗?”
在小凛冬身旁的跟班大声叫骂,想要冲上来教训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男人。
小凛冬拦下了跟班,向前踏出一步,仰着头,皱着眉头说道:
“如果你要我回答的话,那我的回答是:不。”
正当云奕贤想要开口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说出来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风紧,扯呼!”
随着这一声呼喊传来,所有在场的斗殴成员仿佛都像雨天的蚂蚁一样,纷纷收起了胜利或失败带来的心情,一个个加紧收拾衣装、装备跑路。
“诶,为什么溜了呀?”
云奕贤看见这异常的一幕,随手抓住刚才小凛冬身边的跟班,询问道。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治安队来了!快跑吧,抓近少监所就惨了。”
说着,这位小伙挣脱了云奕贤的左手,跟着凛冬一齐溜走。
“喂!那边的家伙!不准跑!还有那个带坏小孩的大人,举起手来!”
街角冲出来一群身着制服拿着警棍的乌萨斯警官,他们高声喊着,朝云奕贤这里跑来。
云奕贤微笑的脸一阵抽搐,看样子这些家伙把自己也当做非法斗殴的一员。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是跟着她准没错。罗德岛,我来了!”
这么想着,云奕贤快步跟上了凛冬。
“这家伙为什么跟上来了?”
“不知道,难不成是治安队派来的?”
“看他之前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神经有问题了,在这家伙捣乱之前就别管他。”
“哦~”
……
云奕贤坐在一处烂尾楼内的木板上,看着周围一群小鬼各自忙活。他叹了口气,为自己所处的境况感到郁闷。
就在十分钟前,他跟着这群小鬼跑到了这个烂尾楼。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又是表演源石技艺又是帮他们搬砖添瓦修复这个没有墙壁的建筑,总算是让对方有所信任。
本来他觉得这个小凛冬只不过是个小孩王,随便哄哄就可以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可是这家伙也不好搞,放着一群小弟缠着他,等到了他当完苦力才理会他,实在是让他颜面尽失。
“说吧,你要问什么。”
凛冬喘着气坐在一个破沙发上,而这个沙发已经是这里最像样的家具,大概是捡来的。
她身边坐着几位同样气喘吁吁的同伴,是刚刚一起做苦力的家伙。不过对这些精力十足的小家伙来说,这并不算是苦力,而是为这一个小集体奉献出应有的那一份微薄力量。
云奕贤对其中一位女孩非常有好感。她最开始站出来与他对峙,把他当成来捣乱的小混混,想要保护这个团体的存在。虽然她本身并不是多么善战或者多么强壮,甚至还有间断失聪。
老实说这种单纯的友谊实在是让云奕贤有些羡慕,就算是不受这具身体残留的情绪影响也是如此。
另外一说,这个烂尾楼差不多算是凛冬和她的伙伴一同‘征战’获得的,是小孩最喜欢的‘秘密基地’。虽然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程度,但是付出的心血已经让云奕贤对此感到钦佩。
在这个秘密基地里,没有电路没有水,而且大多家具都是用箱子、木板和钢材拼接出来的。可以说,虽然不是很好的秘密基地,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不过,这里还有凛冬带来的收音机,播放着Hardbass类型的曲子,换句话来说就是乌萨斯式土嗨曲。
“首先,我想问你,你知道‘罗德岛’和‘真理’吗?”
“罗德岛?地名?”
“大概是组织名,也有可能是地名。‘真理’是一个白发的乌萨斯。”
得到云奕贤的回答之后,小凛冬直接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没有,完全没有,我可不擅长地理,那么多地名完全记不住。要问路的话可以找别人,没必要来问我。”
“至于‘真理’的话,应该是代号吧?是哪个学生社团的军师,听着没什么印象,大概是没有了。”
云奕贤接着问道:
“那‘霜星’呢?有听说过吗?”
小凛冬摇了摇头,说:
“完全没有,我说,你怎么问的都是些奇怪的东西。如果你问周围街区的事我肯定知道,但是这些奇怪的代号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唉,笨!”
“唉,我也不知道找谁好啊。”
云奕贤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往后靠,结果压住了背后的剑鞘。他只能解下剑鞘的背带,将剑连着剑鞘放到身旁。
“我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了你们,还有罗德岛。只能见到一个问一个了。虽然你还是小孩,但要是知道什么,我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梦见的?你居然会相信梦里的东西?你是个佣兵啊,怎么会信这些东西。”
面对对方惊奇的反应,云奕贤咧嘴一笑,十分有底气地说道:
“人没有梦想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佣兵也有佣兵的梦啊,无论是做梦还是梦想。如果不是有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怎么会选择成天与死亡握手呢?”
“罗德岛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感染者和非感染者能互相尊重互相理解的地方。”
“嗤…哈哈,你这家伙说的东西还挺有趣。不愧是佣兵,够帅。说一下这玩意儿,它应该是你的武器吧?”
说着,小凛冬掏出了一把木柄的铁斧,大小很适合她使用。
“看见没,这才是最好用的武器。”
“呵呵,居然看不起我的墨染大剑。让我来教你第一件事吧,在这个世界,武器不一定是用来砍人的,也可以是法杖。”
云奕贤按动开关,将墨染从剑鞘中拔出。
就像是装在包装里显示不出产品的实际大小一样,墨染整个藏在剑鞘中总会给人猜想的余地,让人以为它的实际大小并没有多大。
当它的剑身完全显露的时候,人们才知道这把剑的剑鞘是极其普通且轻薄的。光是看体积,墨染完全可以被称为巨剑。
“要试试吗?”
云奕贤把墨染大剑拿在手上,表现出扔给对方的意图。
“哼,试试就试试。”
直到小凛冬接住墨染的时候,才发现这把剑轻的离谱。虽然因为是扔过来的,但是她完全可以拿得动这把剑,就像是拿着一把塑料剑一样。
“这真的可以拿来当武器用吗?看样子很大,但是很轻,这玩意人能砍得动人吗?”
小凛冬费力地扶正了墨染大剑,看向了云奕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