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司巫败走,东灵士卒再也站不住队列,纷纷溃败,张奎等人紧追不舍,差点追进东灵城里面去,幸好有东灵国君挥舞宝剑亲自断后,拦住商兵,这才让溃兵成功入了城。
天上,天蓬元帅现出来三头六臂,和琼霄化身缠斗良久。他抽空向下一看,只见下方东灵国兵马已经败退,“东灵国到底小国寡民,不甚靠谱,还是我回去天庭拉上几位为好。”
天蓬元帅即说道:“琼霄,如今天色已晚,我等明日再战。”
琼霄说道:“那便明日再战。”
天蓬元帅降下来,只见东灵大司巫正在治伤,便对他说道,“殷商亦有奇人相助,我要回天庭,叫二三好友来援。”
东灵大司巫大喜过望:“那便拜托上仙了!”
商兵大胜。晚上,高衍出去看了东灵城一眼,忽然发现不对:“城上灵光消散,有一道火光,直奔天上。那天蓬元帅是不是走了?”
他急忙找到琼霄,告知此事。琼霄瞄了一眼东灵城,“确实如此。天蓬元帅想必是去天庭搬救兵了。有我在此,便是那天庭搬来多少救兵,也是有来无回!”
高衍听说,思索一下:“此时东灵国大司巫在养伤,天庭天蓬元帅去搬救兵,正是战力空虚的时候!何况夷人新败,士气不高,我军气势如虹,若是趁此时机攻城,是否能一战而下?”
琼霄点头:“有这个可能,若你们出兵,那我便出手,打破天庭留在此处的暗手。”
高衍将此事告知子寿,子寿和召来众将官,一起商议一番,都觉得有道理。
商兵一声呐喊,都来攻城。张奎有一身本事,自想立功,当先而上,后面黄飞虎等人跟上。
大司巫听说,只得拖着伤躯,去和张奎拼斗。夷人白须宗师去拦黄飞虎。商兵悍勇,城墙渐渐失守。子寿冲在前方,正遇见东灵国君。
“孤在此建国,与你殷商何干?”东灵国君识得子寿是商兵主将,目眦欲裂,“你殷商为何颇颇来伐?”
“此地乃是我大商故地,只是国势衰弱,尔等便趁虚而入。天师征伐,不过收回故地而已。”子寿答道。
“岂有此理!”东灵国君大怒,和子寿拼斗在一起。
大司巫和张奎大战,他有伤在身,不能取胜,看见友军节节败退,心下焦急,“若不解决了此人,恐怕城池失守。”
他抽空拿出一根石棒,石棒上刻有玄蛇图形。随着大司巫念咒,玄蛇便如同活了一样,十二道黑气飞出,直取张奎。
张奎环视周围,都被黑气罩住,没有躲避的空间。他感觉这黑气危险之极,也不敢硬接,便坠下马来,用地行之术去了。
大司巫见张奎不见,只有他的马化为黑水,以为张奎已死,顿时放松了不少。忽然,一支箭射来,正中大司巫左目,血流满面。
原来是高衍知道张奎有地行之术,也不忧心,故此弯弓搭箭,一箭射去。
张奎又从地里面钻了出来,将大司巫一刀枭首,提着他的头颅大喝:“尔等贼酋首级在此,还不投降?”
一看见大司巫首级,夷人顿时大乱。东灵国君听到异响,发现大司巫已死,心头大惊,不敢再恋战,转身逃跑。
子寿乘胜追击,东灵国君在逃跑之时,座下马又被高衍一箭射中,栽倒在地,被子寿追上,取了性命。夷人群龙无首,无心再战,很快,东灵城就被子寿彻底攻下。
等到天蓬元帅带着十几个人从天上下来的时候,只见城头变幻大王旗,东灵城已经被商兵占领。
琼霄等在城头,见天蓬元帅下来,笑道:“东灵城已破,尔等还要再战吗?殷商乃是天命,夷人终是臣下。”
天蓬元帅咬牙道:“此事,我天庭认栽。为何你截教为何总是和我天庭过不去?昊天上帝多有请求,你截教为何总是置之不理?不是说你们截教义气当头,乃豪放之士吗?昊天上帝当初亦是道祖身边之人!”
“你天庭又如何,难道就比我们高贵了不成?”琼霄说道,“若是天庭缺人,想要我教派些人来,助天庭梳理天下,惩治邪恶,自无不可。然而昊天上帝贪得无厌,妄想要我等称臣,惹出来无数祸事,不信,你去问你家昊天上帝!”
一说起这事,琼霄便怨气满满。当初昊天上帝新任天帝,无人可以,便求到了截教这里。通天教主便派了一千仙家,助天庭重建。然而昊天上帝穷惯了,看了这一千仙家,便动了不轨之心,想要用神魂手段,暗中让这一千仙家给天庭称臣。有仙家侥幸逃脱,哭上了峨眉山,惹怒了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
赵公明乃是急公好义之人,查实此事之后,便打上了凌霄宝殿,持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连打天庭数位大罗金仙,打碎凌霄宝殿牌匾,将昊天上帝削没了万年道行。
没奈何,理亏又打不过别人的昊天上帝只得将拘禁的仙家放出,自此,天庭和截教便开始交恶。
昊天上帝向通天教主告状,通天教主只说:“赵公明行事确实鲁莽了一些,然而道友你也确实不地道。那贫道便罚赵公明两百年不能进碧游宫吧。”
“昊天上帝,乃是道祖所任,天庭,又是梳理人间之功。如今天下太平之下,尽是魑魅魍魉,不就是缺少天庭之故?”天蓬元帅说道,“便是截教心中有气,也不该妨碍天庭行事,否则便惹上因果无穷!”
琼霄笑道:“十万年没有天庭,也不乏有盛世,也未见有大劫降临,你这野心勃勃的新天庭来了,只怕天底下,大劫将起。”
天蓬元帅大笑:“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大劫哪里是这么容易便起来的?若是昊天上帝的新天庭真的能够引来大劫,那我情愿投胎成一头好色的蠢猪!”
天蓬元帅原是戏言,没想到这一说,正是:
封神大劫因怨起,天蓬戏言变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