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呃......大小姐,您已经做好出海的准备了吗?”看到第二天来到商船上的奥特琳德,船长问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您贵姓呢、”
“差不多吧,似乎也没有什么要去再做准备的了。”奥特琳德只提了一个这个世界的背包,里面装了一些可能会用到的物品。其实也没有什么,奥特琳德也不是什么冒险家不了解什么专业的设备需求,东西也是昨天临时想到购买的。就是一套轻便的换洗外套一瓶外敷的消炎药物一柄多功能的小刀还有一些水和腌制的肉干,只是衣服就几乎快把背包装满了。“就叫我小姐就行了,或者是客人、大小姐什么的都没问题。”
“这不是为了称呼方便嘛,这途中也需要走上七八天,如果能知道大小姐的姓氏称呼起来也能减轻一些尴尬。”
“没什么尴尬不尴尬的,我称呼你船长,你称呼我为小姐,这样就行了。那个小姐前面的‘大’字去掉就行了。”奥特琳德说道“你和我的缘分也就仅限于这半程的旅程。”
“唉,既然如此那大……小姐您就自己转转吧,如果觉得累了就回房间里面歇息。我给他们都打过招呼了,不会打扰到您的。”
“嗯”。奥特琳德扯出一个笑容。
这个世界的海洋是什么样子的,奥特琳德只在书籍中见到过。奥特琳德只知道往北是一片冰原大陆,上面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雪巨魔还有以巨魔脂肪和三牙海豹为食的冰雪巨人。
听说北部大陆有几个聚集而生的部落,但是迈瑟蔻帝国一向不与北部有过多的往来所以并不清楚。港口往南是列宾诸岛,再往南下是强大巨龙盘踞的龙岛。因为和龙岛只有海峡之隔,常有不怕死的狠人潜入龙岛,只为偷窃龙蛋或是巨龙居所中的财富。
于此对应的的是巨龙也时常的侵扰列宾诸岛的国家,不少屠龙者的传说便是由此流传而出。
这个世界没有人去证明是否天方地圆,因为从大洋往西是一片苍凉,除了被隔绝的迦瓦外便再无一物。有人认为迦瓦便是大陆的极西之岛,越过迦瓦再往西走100年也不会走到大洋的尽头。
不少学者认为要想解开大陆的秘密就必须进入迦瓦,但是在离迦瓦700米的时候就会被未知的力量阻隔,不只是无法进入,甚至有人认为就连从外看到的景象都只是一种高深的幻象。传闻到此探访的大贤者进入过迦瓦,但是大贤者对外声称自己没有办法破解迦瓦的封印。
一批不死心的学者还有一些国家集资在此搭建了规模不小的海上平台并在此搭建了房屋和高耸的城墙来抵御风浪,由法师施放的法术固定海上平台。
有了平台和房屋就有人口多往来,一些对此好奇的旅者会慕名前往,只为见证极西之地迦瓦的神奇。还有的学者在此一住便是数年耐住孤单和寂寞只为破解此中奥秘,一举成为举世闻名之人。
“小姐,你是第一次出海吧。”不知靠在一旁看海了有多久,那船长走了过来问道。
“也不算,也算。”出海啊,记得曾经去三亚旅游的时候做过一次呢,不过这么些年是什么感觉也忘的差不多了。
“你说也有学者做过你的船,到了那里之后他们是怎么回去的呢?难道还要你们在那里等吗?”
“那倒是不必,那些学者过去住也是住上很多天的,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去等他们。到了那里下了人,就停上两天,有想要回去的人看到就会去问一句回城吗?没有人的话就拉些书信之类的,再没有就空跑回去了。他们要回去就等下面再来的船。”船长说道。
“有时候也会拉些大陆上的货过去,要是他们给的钱不多就拉些货去那里卖些钱,水果和蔬菜的补给在那里的生意也算是不错。不过我们主要干的还是下南洋,拉人这活一般也只会没有生意的时候接。”
“愿意接的才少吧!船长!”一名看上去挺年轻的水手在远处喊到“这一路可比下南洋危险多了!”
“危险?”奥特琳德来了兴致“怎么说,这一路上还有些什么风险?”
“干你的活混小子!小心我给你老娘放你黑话!让她拆了你的腿!”船长对着那水手喊到。
“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人鱼唤潮,海兽袭船还有变天这之类的。”船长解释道“到了西洋深处没有国家会去管些什么,这东西也就常见。”
“我想给你讲个笑话,但是我觉得你不一定会笑,所以还是算了。”奥特琳德想起传说中主角都会遇到的时期。根据一般的惯性,出海啊坠崖啊入林啊都免不了去触发一些剧情。如果只是平平淡淡的反倒是过于乏味了。
一个主角他修炼,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修炼,没人找事;继续修炼,咻的一下飞升成仙然后全本完结。啊啊啊太好了完结了完结了……这么写的小说奥特琳德是不会去看的。
“哦,暴风雨就要来了!那是勇敢的海燕~……艹,忘了怎么背了来着……”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Rider!五宝弗朗西斯·德雷克今天就是要捶死在坐的各位!”奥特琳德感慨一句后想到“要是能够找到解除这该死左眼的办法,一定要搞一艘大船去征服开创伟大的航路,船名干脆就叫做圣者之鸣号吧!”
“我就是要成为海洋霸主,大西洋的天选之人,跨越海洋的神选之英杰,最后为世人留下伟大意志的休伯利安舰长!”
“呼,累死我了。”奥特琳德倚在扶手上。
“弗朗西斯·德雷克小姐吗?您的发言还真是胸怀大志啊。不过我的确是不知道伟大的航路还有什么五宝啊和休伯利安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当是我发会中二吧。一直要维持什么礼仪啊什么的,虽然说已经习惯了,但是果然还是超越一下羞耻心发泄出来才比较舒服啊。”奥特琳德挥了挥手无所谓道。
似乎是被船长误会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奥特琳德也没打算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