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愣了半秒,及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这位带着魔法少女伊莉雅头套的劫匪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导致雪之下不自觉的默认他已经知道了契约者就藏在学校里。
没想到一时大意居然说漏了嘴。
乔克饶有兴致的看着雪之下,眼前的雪之下议员已经没了之前的潇洒与从容,一副遭受凌辱的模样。
“你看看,都是因为你不肯老实交代才闹成这样。”乔克摊了摊手,左右绕着雪之下看了看,“如果你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的交代,那两人也不会死,你也不会遭遇这么多让人难过的事。”
雪之下冷着脸,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傲娇的别过头去。
雪之下冷哼一声:“不要玩这种偷换概念的小把戏了,你很清楚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你可真是个带善人。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乔克问道。
“你才不会杀我。”雪之下略显得意的说道,“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你很关心我的死活,想必因为某些理由,你不知不会杀我,还会尽力保护我的生命,我说的对吧!”
乔克对雪之下的机智有些侧目,这位雪之下议员说完这一切后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摊在原地,似乎完全不害怕乔克了似的。他一脸“反正最糟糕也就是这样了,之后怎样都无所谓啦”这样莫名其妙的沮丧和洒脱。
但这位雪之下议员显然错误的估计了人类究竟能邪恶到什么地步。
“这东西是你的吧?”乔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
钱包不大,里面也没有很多钱,有一些银行卡或者证件之类的,但最显眼的还是钱包内侧的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的雪之下还没这么狼狈不堪,依旧一副潇洒儒雅的模样。
这三人不必多说,自然是乔克之前就在资料里看过的雪之下太太,雪之下阳乃和雪之下雪乃。
“你可少整点香港电影叭。”乔克拿走钱包里的钱和照片后便将钱包随手丢掉,“斩草不除根那还有什么意义?”
雪之下一时语塞,他似乎在家人和保守秘密中做着艰难的选择,最后他似乎想到了一个比较有用的方法。
“如果我的家人受到任何伤害,我也一定会随她们而去。”雪之下咬紧牙关,他不敢确定乔克是不是真的会屈服,“这样的话,不管你想拿我做什么都没用了,这样也可以吗!”
雪之下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乔克却淡定的摆了摆手。
虽然乔克没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样去找他家人的麻烦,但是某种程度上更糟糕啊!
社会性死亡,完全的社会性死亡。这别说参政了,作为一个人都没法生存啦!
雪之下心脏几乎骤停,满脑子都是老婆要和自己离婚,女儿再也不和自己说话这样世界末日般的画面。
“你...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尽是喜欢玩这些脏东西。”雪之下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不如让我们像个男人一样好好谈谈...”
“不必了,你刚才爽的差点翻白眼的时候就挺像个男人的。”
“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事了...”
乔克和雪之下有询问了几句,但说来说去都说不到点子上,雪之下不愧是从政的人,滑头左右转移着话题。
乔克正要不耐烦的让雪之下吃点苦头的时候,一声枪响突然响起,乔克及时一抓,抓住了飞向雪之下的子弹。
“果然,你并不是什么劫匪。”大难不死的安室透举着步枪从阴影中出现,“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驱魔师?妖怪?邪教徒?现人神?”
乔克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基佬,些许怒火撩动着他的神经。
“而我不认识的就更少了,搜索范围可是大为缩小了呢。”
安室透说不紧张是假的,如果眼前带着魔法少女伊莉雅的人真的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的话,自己来基本算是白给。
“纠缠不休。”乔克瞪着安室透,“你和这事到底有什么关系,我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公务员要管这事。”
“通过灭口的方式调查?真别致,是日式特产吗。”
和应对科培养的骨干不同,公安和警察或多或少都会在外面外包一些驱魔师进来当临时工。
“看来这事牵连甚广。”乔克默默说道,“五年了,这么多年都没人察觉不对劲,还有社交媒体和新闻都没有一点风声,想来不是所有人都突然变得粗心大意了起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