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a!!!!”
通天无空煮酒三人一边惊慌失措的发出丢人的声音一边飞奔而过,在他们身后,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巨大滚石和一头三米多高的大野猪跟在身后。
“通天你个坑货!你害死我了!”无空一边往前猛冲一边丢人.
"跟我没关系!不关我事!"通天使出了啃排骨嘬骨髓的劲儿往前冲。
“fnndp!这就是你车的本!”煮酒迈动大长腿跑的又快了几分。
“嗷呜!!”这是本想捕猎却不慎触动了机关的躺枪野猪。
三人一猪在树林中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上了多少个坡,但那滚石却偏偏如同长了眼一般跟在他们屁股后,速度没有半点减弱。
“屑通天!”
“闭嘴孽畜!还不是你非要去杀猪!”
“可是你明明说没问题!”
“不要问我啊啊啊啊!”
三人不知跑了多久,一直到真的一滴体力都挤不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前方的一座牌楼——
一处孤零零的牌楼,左右两边摆着两个石狮子大小的石雕竹鼠牌匾上写着“吸鼠霸王”四字,被一条浅浅的小溪横穿而过,后面是一如既往的,一眼望不到边的森林。
但是通天看到那牌楼,眼睛却“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rua!快进去,我们就要到了!”通天脚下生风,速度又快了几分。二人听通天此话,眼睛一亮,也纷纷加快的速度。
三人一猪以百米冲刺的势头穿过牌楼。
随着三人横穿而过,他们身上顿时出现了一种奇妙的触感,仿佛是一头撞进了一个肥皂泡泡一样。
周围的环境也在瞬息之间发生了变化——明明前一脚还是空旷无人的森林,后一脚却仿佛进入了闹市。
但是那头猪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仿佛撞上了一层墙壁的高速列车一般贴在无形的大门上,撞了个猪仰马翻,头上出现了好多的金色小星星围绕着它的猪头转圈圈。紧接着,那滚石也用比风还快的速度狠狠的撞在大门上。
大门毫发无伤,滚石也终于停了下来。只是可怜那猪,被擀成了一张薄薄的肉饼。
三人头上不住的冒着冷汗“这这这……这是搞笑番吗?”
“不,这是相声团……”通天弱弱的解释道。
三人处在闹市面面相觑,而闹市中人也对滚石撞击大门的巨大声响所吸引。
一个正在熬糖浆串糖葫芦的老人被吓了一跳,手中勺子一抖,糖浆撒到顾客的大香蕉上,烫的那不着片缕只是穿着一条印着没过国旗花纹内裤的兄贵猛男捂着他的美利坚大香蕉嗷嗷叫,一个正以气御火烤面筋的长发摊主气息不稳,炉中火焰“噌”的窜起来老高,把不远处一位正趁着嗓子吊高音的流浪歌唱家的头发燎去一大半。
“哦~抬股攻皮……卧槽!”歌唱家悠扬的歌声戛然而止,捂着头发爆了出口。
其他还有正在一边喊着真香一边大口扒炒饭却被震碎了碗的美食家,大喊着坚持就是胜利加油奥利给却四仰八叉摔倒在地的正义演说家,等等等等……
喧闹的商业街仿佛被掐断了脖子的鸽子一般突然万籁俱静,人们或不满或愤怒的看着三位不速之客。
“你们继续,继续,不要管我们。”通天果断拉着二人就走。
三人缩着脖子穿过闹市,七扭八拐的来到一个小胡同的角落,角落的尽头是一家四合院。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通天停下来,看着四合院闭合的大门说。
这无空煮酒二人是何等懵逼,此地为什么去处,我们暂且按下不表,因为想要说明白这件事,咱们得先交代一下世界观和这位人。
这个模组啊,是通天某天车本卡住了,随手点开粉色app摸鱼的时候,看到了一位知名阿婆主的鬼畜,然后脑门一拍,顿时才如泉涌,通宵了一晚上整出了一个相声团。
由于是照着鬼畜视频改的,所以当然有着大量鬼畜全明星的客串。
所以我们现在再说这位,诸位看官就明白了。
众所周知,这华农真人有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朋友,这人叫啥名?没人知道,但是厨林中人都得给他面子,为什么呢?不为别的,为的正是那华农真人,得叫他一声“兄弟”。
这位“兄弟”可了不得,称得上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至少在人家设定里是这样。、
华农家竹鼠不够用了咋办?找哥们儿!想抓鱼了咋办?找哥们儿!想恰水果了咋办?找哥们儿!
这位神奇的哥们儿,本身不通厨艺,但是乐善好施,华农这位厨林老前辈又不知欠了人家多少人情,久而久之,道上的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现在我再问这通天为什么要带着无空煮酒来这胡同,诸位看官想必也明白了——这位爷平时就住在这不起眼的小四合院里。
且再说通天敲了半天门,愣是没把们敲开。倒也不是这位爷有多清高,而是因为人家现在根本就不在家。
你想啊,人家能做华农的兄弟,那他平时能闲着吗?你不把人家要霍霍的东西给人家准备好了人家凭啥拿你当兄弟?就你屁股大?
煮酒无空知道了这模组是通天写的,自然是对其马首是瞻,就是他当场让他们俩脱了裤子恐怕他们都得认真掂量掂量,这二人看通天敲门没反应不走人,在门口站的跟罚站的小学生似的,还以为是什么类似于考验的特殊机制呢,于是连问都不问也就跟着通天一起罚站,这通天也急啊,心说我车本的时候也没给这兄弟设定的这么高冷啊怎么不带理人的,生怕拉低了好感度也就乖乖站在门口不敢走,你看这误会就出来了不是。
等到深更半夜,那兄弟忙完了事,带着宵夜回到家时,看到门口三个站的笔直的麻杆,那叫一个一脸蒙逼,忙开口“三位朋友,你们在我家门口站军姿干什么?”
三个人听到此话回头一看,愣了好一会,老半天才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紧接着,那煮酒无空二人用司了马一样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通天。
妈个鸡,能不能靠点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