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夜听到这声呻吟,马上从树上直起了身子,浑身的肌肉收紧,刚刚收起来的写轮眼也重新亮了出来,显然是进入了战斗状态。
鸣人虽然觉得这时候的雏田可能还无法移动,但是为了保险还是和她拉开了距离。
然而面对如临大敌的二人,雏田大小姐却并没什么动作。
她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陷入了深深地迷茫之中。
她之前也曾经怀疑过这个是不是别人刻意假扮的,但是根据自己白眼从内到外从浅至深的观察,她可以确定这就是她认识的鸣人君的身体。
这时候已经稍稍冷静下来的雏田大小姐觉得自己察觉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虽然这个事实让她难以相信,但是所有的线索却四会都指向了这唯一的可能。
雏田大小姐之前只注意到了他与原来的鸣人君的不同,但却忽略了其他的一些东西。
这位鸣人君对周围的人和事物似乎都有相当的了解。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是雏田能看出来他不仅认识同班的同学,甚至知道他们的习惯。比如说他就会刻意给喜欢佐久夜的小樱下绊子。
另一点就是他所说的初次邂逅与围巾的事情。
自己在雪夜迷路然后被鸣人送回家这种事情她敢肯定绝对是没有过的,但是围巾的事情上两个人的记忆明显是不同的。对于这个世界雏田来说,那才是他们二人第一次的相遇。
但是雏田觉得这个鸣人君说出这两件事情的时候的表情并不像是在骗人,而是真的发生过那些事情一样。
也就是说这个鸣人没有撒谎,只不过两个人所经历过的事情不同了而已。
折让她突然想到了著名大科学家二代目火影提出的一个理论。
...
鸣人觉得现在必须把事实说出来才行了。
雏田如果能接受最好。如果不能接受,他之后也只能选择躲着她走了。
鸣人叹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终于缓缓的开口道:“对不起,我很抱歉我之前告诉你们俩个人了谎言。不过有些时候真相可能比谎言还要离谱...”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但我其实是来自一个叫...”
“请不要说了,我已经知道了...”雏田在这个时候突然打断道。
被打断的鸣人突然有些懵。
——等等,我还没说出来呢,你知道什么了啊!
“对不起,对你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鸣人觉得自己肯定是爬上了一颗懵逼树。
——再等等!你怎么突然对我到起歉来了?!
——哎?原来是这种剧情吗?我怎么不知道?导演没跟我讲过啊?
而他的这种表情看在雏田的眼里就变成了被说中答案所以表现出来的震惊。
“果然吗...”
雏田大小姐说着眼圈就突然红了起来。
鸣人看着刚才还要打打杀杀,现在突然开道歉的雏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同样也被震惊得张开了小嘴的佐久夜。
——难道你给她下的不是降智术。
...
佐久夜当然不可能给雏田下别天神,她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一种能让人心甘情愿变成热兵器的神奇忍术。。
现在的她更关心的是雏田口中的事情。
“你真的是从异世界来的?”
佐久夜眯起写轮眼,狐疑的看着鸣人。
鸣人看了看佐久夜,又看了看还躺着的雏田,叹了一口气。
都说生活就像無理やり,不管你怎么叫都没有用。但现在的鸣人却觉得似乎多被这么来几下似乎也不差。
虽然和事实似乎有点偏差,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我确实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你这家伙...”佐久夜瞪大了自己的血红的眼睛,想从鸣人的脸上看到一丝他在说谎的痕迹。
然而却什么都没发现。
“竟然说的是实话...”佐久夜收起了写轮眼,后退了几步,似乎是被这个事实搞到懵了。
听到佐久夜却确认了鸣人的话,雏田大小姐的泪水似乎再也忍不住一般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种心慌让他突然有了一个忙谬的想法。
“呃...其实我不在意的,真的没关系的...”
不在意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这似乎是他能让以后不在雏田的柴刀下挣扎求生的唯一办法了,就算捏着鼻子也得认了。
大的丈夫就应该能屈能伸。
看着鸣人那诚挚又带着一丝猥琐的面容,雏田也渐渐停止了抽泣。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在你的那个世界,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呃...应该说是有些胆小,但是实际上却会在我最危急的时候站出来的超级温柔的人吧...”
“这样啊...”雏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佐久夜小姐呢?”
“呃...我那个世界并没有佐久夜...”
——什么?!
刚刚在一旁假装镇定,但早已是满脑袋白色粘稠液体——我指的是浆糊——的佐久夜差点惊呼出声。
“怪不得你好像完全不认识佐久夜小姐一样。”
鸣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看了一眼佐久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咳咳...其实这么说也不完全对,因为我那个世界里虽然没有佐久夜,但是却有和她长相完全一样的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
“嗯,他叫宇智波佐助,俗称二柱子,是个很臭屁很爱装逼的家伙。”
“他?然后佐助这个名字,也就是说...”
鸣人挠了挠鼻子,又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没错,那个家伙是男的。”
“哈!?”这次一旁的佐久夜终于装不下去了,直接惊呼出声。
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难道?!
佐久夜跑过来一把抓住了鸣人的衣领,质问道:
“所所所以你见面第一天就对我做那种事情!?”
“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他...毕竟你们俩长的太像了。”
鸣人说完还隐晦的瞥了佐久夜的钢板一眼。
鸣人闻言瞪大了双眼。
——你这个病娇大小姐怎么突然污人清白?!
佐久夜听到雏田的话则是眯起了眼睛。
“真的!?”
佐久夜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放下了抓着鸣人衣领的手。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姑且相信你吧,哼!”
——看吧,超好搞定的。
一旁的雏田看着二人的互动,眼神变得有些暗淡。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向着鸣人问出了自己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原来的鸣人君...他死了吗?”
鸣人闻言一愣。
如果按照魂穿身体原主人必死定律,和消失了的九尾来推断,理论上来讲原来的那个漩涡鸣人大约的确是死了。
但是比较奇怪的一点是,穿越过来的他没有发现任何能导致原主人死亡的原因。
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哪里感觉痛。房间里没有任何血迹,所以应该不是死于外伤或者内伤。
柜子里塞满了杯面,所以想让也不是没钱吃饭饿死的。
最重要的是他穿越来的第一天是从床上醒来的。
这说明原来的鸣人至少是躺在床上之后才让他占据了身体。
那个鸣人就仿佛像是睡了一觉,就这么简单的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怎么可能。
——呵呵。
想到这里,鸣人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摇了摇头。
“我那天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这个世界,成了这个鸣人的样子,但是原来鸣人的灵魂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了。”
雏田看着鸣人,眯了眯白色的眼睛。
“是这样啊...”
她发出了一声感叹,然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诶诶诶?你可以动了?”鸣人吓得忙后退了两步。
“刚才稍微休息了一下,已经没有大碍了。”雏田取下了盖在身上的外套,抱在了怀里。
“真的?”
“嗯...”雏田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此时的月亮已经升的老高,便又底低下头来:“今天很抱歉给你们填了麻烦,实在是非常的抱歉,之后我会尽力弥补我的过错的。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也就此别过吧。”
“呃...你没问题吗?”鸣人赶紧确认了一下。
他可不想待会儿雏田突然反悔了然后就来追杀他。
“虽然快速的移动还做不到,我可以自己走回家的,请不必担心。”
“这样啊...”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便伸出一只手晃了晃,试探道:“那就,拜拜?”
雏田点了点头。
鸣人虽然搞不懂这个病娇雏田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好说话,并且通情达理了起来,但是既然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就也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似乎还想说什么的佐久夜快步离开了这个偏僻的演习场。
...
雏田看着鸣人慢慢消失在视野里,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看了看怀里鸣人的外套,一时间神色有些复杂。
但是只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上就又重新换上了病娇式的笑容。
——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