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航线的旗舰挪了挪自己脚下的舵屐。
看在是美少女的份上先不和这个扑克脸女仆计较,列宁转过头,对着一副落汤鸡模样的蓝头发女仆上上下下打量了几十遍。
妙龄少女,蓝发,女仆装湿衣,受到巨大震撼后空洞的眼神,列宁心中的热血在沸腾,一箱伏特加的那种。
“列宁阁下贵安,我是海王星,这是谢菲尔德,我们将是为阁下服务的女仆,在皇家境内有任何需要都请吩咐我们。”
海王星说着拉了拉谢菲尔德的裙角,谢菲尔德像个牵线娃娃似的哦了一声,行了个礼。
“女仆……服务……真的是任何【需要】都可以吗?”
“是、是的……”
“真的?皇家真是太棒了!”
总之一个舰娘能YY到的场景她都YY到了,这一切,虽说没有全部写在脸上,但也八九不离十地从列宁泛起潮红的脸颊上散发了出来。
湿漉漉的妙龄巡洋舰娘,列宁最爱了!
想着,列宁的舵屐一步一步地踩在甲板上,朝海王星接近——
“那个……客人阁下,请不要想入非非……”
“我……我没有呀……嘿嘿……哎哟!”
海王星试图缓解气氛地笑了笑,离喘着粗气的战列舰娘退了几步。就在列宁差点扑到海王星身上时,彼得大帝从列宁号的侧舷上跳下,一根金质的权杖敲在列宁的脑袋上,之后那一块金边白布擦了擦权杖和列宁接触过的部位。
“余名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罗曼诺夫,管教不周,给姐姐们添堵,是余的过失。”
“啊不,其实也没有……”
“她刚刚想要性骚扰海王星——”谢菲尔德一针见血地说道。
“哦?列宁?”
彼得大帝转了转权杖。
“陛下,听我解释……!呜呀!”
彼得大帝甜甜地一笑。
“列宁姐姐的思想罪,余会慢慢替她修正。”彼得大帝望望正在吊装另一条鲨鱼的起重臂,“那条大鱼,是给宴会准备的吗?”
谢菲尔德点点头,似乎找到了腹黑的知音,再次提裙行礼。
“是的,刚刚捕捞上来的白鲨才是接待北方来客的最高礼遇。”
“最高礼遇……其实一碗罗宋汤就够啦,好久没见,傻白妹妹都会来客气的了……”
彼得大帝不像个小孩子似的叹了口气,走向谢菲尔德号的船头,战舰正快速地驶向内港。
“傻、傻白妹妹?”
听到海王星和谢菲尔德同时发出的疑问,彼得大帝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是帝王之间的称谓,你们不用管!”
这个世界里的帝王,该不会都是傲娇吧?
列宁在海王星和谢菲尔德的身后,小声地咬了咬她俩的耳朵。
“你们的女王,也经常管我们的陛下叫矮冬瓜……”
三个舰娘从后面看了看彼得大帝,作为战列舰娘……确实,不管怎么说都小个头了点。
“确实……安静下来和伊丽莎白大人一样可爱……”
“喂!你们三个说什么呢!?”
彼得大帝隐隐约约听见三个侍从的嘀咕,使劲挥了挥权杖。
……………………
列宁号和谢菲尔德号停泊在内港的泊区边,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胡德号,威尔士亲王号,伊丽莎白女王号,贝尔法斯特号,随着退潮的浪慢慢起伏,反射着洋面最后的微光。她们身边,还有一艘肌肉感十足的旧时代无畏舰,阿芙乐尔号。因为列宁不管怎样都想和女仆们邂逅,而彼得又担心放任列宁独自一人会出大事,只好让阿芙乐尔等人先行进港。
“晚上好阿芙乐尔前辈,还有胡德阿yi……”
“贵安,Paytor,刚才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胡德的双眼核善地盯着彼得大帝——
“那个……我说,贵安,胡德姐姐,您的优雅和以前一点没变!”
“呵呵,彼得大帝也是一点没长大呢!(指胸部)”
阿芙乐尔拍拍胡德的肩膀,用温柔的声线对胡德说道——
“沙皇她还不懂事,千万别生她的气,胡德。”
“当然没生小彼得的气……”
“话说彼得,你的护卫还有谢菲尔德她们呢?不应该和你在一起吗?”
“欸?列宁她们刚才还在我身后的来着……”
彼得回头一看,下舷梯的时候还在的列宁海王星谢菲尔德一下子没了踪影,放在谢菲尔德号上的两条鲨鱼也只留下一堆血迹。
“可能这就是女仆团的效率节奏吧。”
胡德颇有点自豪地附和了一句——
三人坐进汽车,朝着灯火通明的皇宫驶去了……
回到刚刚入港的时候,彼得大帝在红毯上没走多远,一辆37年式军用重卡漂移停在了谢菲尔德号舰尾。
贝尔法斯特摇下车窗探出头,伸手招呼三人——
“没时间了,快上车!”
“对不起贝尔法斯特姐,钓鱼的事情拖得太久了……”
看见海王星露出愧疚的神色,列宁一阵于心不忍(无可救药了),朝着贝尔法斯特敬了个北方的军礼——
“在下是北方舰队旗舰列宁,说到拖延,在下也有责任!”
“没必要道歉,大家一起优雅地做一顿晚宴就好了。”
“遵命,女仆长!”
“遵命,让在下也加入炊事行动吧!”
谢菲尔德无言地看着信心满满的贝尔法斯特,将两条鲨鱼甩上卡车——
不要让皇家的女仆们接触任何给人食用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