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始解?”
修多罗的一只骨手抓着夕月的斩魄刀放在面前,仔细打量。
刀身的大小没有变化,和浅打状态基本相同。
唯一有所区别的则是颜色上的差异。
夕月始解后的斩魄刀,刀身为黑色,表面流淌着一点淡淡的黑芒,深沉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刀柄部位则为纯白,没有一丝杂色。
护手部位是一朵花瓣的形状,同样是半黑半白的颜色。
“哼!”
一只骨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修多罗千手丸莞尔一笑。
“果然和山爷说的一样,很有意思呢!”
夕月的眉头跳了跳。
怎么突然又提起山本元柳斋了?
老家伙不是把自己卖了吧...
“妾身对你的斩魄刀很好奇呢,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妾身就来猜猜。”
“始解后周围没有没有元素波动,不是元素系。感官上也没有变化,幻觉系也可以排除。”
“难道是生物系?”
修多罗想起不久前夕月身后突然出现的模糊影子暗暗猜测,然后很快又否定的摇了摇头。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应该不是单纯的生物系。
“那就是有特殊能力喽?”
看着坐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少女,修多罗暗暗皱眉。
夕月任凭对面的女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也不接话,一个念头闪过,斩魄刀立刻变成了浅打的模样。
让这种人研究自己的刀,除非是闲命长了。
科学家什么的最讨厌了。
只要给他们时间,没有什么是他们研究不出来的。
要想活的久,必须学会苟。
夕月暂时不打算把自己的能力公布出来,而且以后也不会。
等到藏不住的那天再胡乱编个瞎话,这就是她的打算。
未来的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就是个反面典型。
明明卍解很厉害,非要嘴贱的把能力说出来,敌人有了对策,结果就被干掉了吧...
该!活该!
没见蓝染大大见人就说自己的斩魄刀是流水系的斩魄刀,是通过雾与水流的乱反射扰乱敌人的感官,从而使敌人自相残杀。
然后多次在队员面前展示自己的始解,还丧心病狂的每年都去真央灵术学院祸害那些少男少女。
骗子,大骗子,明明就是为了发动催眠仪式。
我呸!
夕月吐了口口水。
修多罗却会错了意,这周围除了她们俩,哪里还有别人,明显是夕月懒得搭理她啊。
修多罗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两步走到夕月面前,向她伸出了两只骨手。
“喂!你干什么?”
夕月心里有些紧张,立刻站了起来,虽然这女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不过科学家还是少惹为妙,天知道他们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在你身上做什么手脚。
下一秒,不等夕月来的及反抗,两只骨手瞬间捏住了她的脸蛋,然后微微用力。
肥嘟嘟的小脸蛋瞬间变成了一张大饼脸。
“痛,痛!”夕月吃痛,立刻大喊大叫,双手胡乱挥舞,企图挣脱。
“嗖嗖”
又是两只骨手探出,钳制了她的双臂。
夕月茫然的看了看四只骨手,愣了一秒,然后继续大喊大叫。
“你手多你厉害,快松开老娘!”
修多罗扬了扬弯弯的眉毛,捏住夕月脸蛋儿的骨手不但没松开,反而加大了两分力气。
“嗷——”夕月再也忍不住了,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见到自己的求饶居然起了反作用,夕月强忍疼痛,双脚突然发力离开地面,身体向后弓起,对着面前不讲道理的女人胸口狠狠踹去。
修多罗嘴角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手把夕月的斩魄刀插在地上,最后两只骨手抓住了她的双脚。
预想中的柔软触感没有出现,夕月忍不住用余光向下看去,心脏猛然剧烈跳动两下,脸色突然变得通红。
这姿势,真TM羞耻。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一个女人摆出这种姿势。
简直生无可恋了,好想死...
望着面前凑的越来越近的俏脸,花山院夕月终于“咯”的一声昏死了过去。
“唉?”修多罗有些意外。
“这就晕过去了?不过,确是省了妾身很多麻烦呢。”
说完提着夕月的衣领,捡起地上的斩魄刀,瞬间消失在原地。
......
等到花山院夕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双眼无神的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夕月的双眼好一会才有了神采。
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感觉很不好,心里暗自奇怪侍女怎么没有按时叫醒她。
还要去山爷那里训练呢,去晚了怕是今天又要挨骂了。
揉了揉眼睛,夕月大声喊道
“哗啦”
门被拉开,一个身穿仕女服饰的年轻女孩恭敬地向她行了一礼。
“夕月小姐,今天清晨就有一番队的队员来通报,修多罗大人已经替您向总队长大人请过假了!”
“啊?”
夕月摸着依旧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仔细思索起来。
对啊!
昨晚不是被修多罗那个多手怪摆出了个羞耻的姿势后,自己就昏过去了吗?
然后咩?
“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夕月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唉?您不知道吗,就是修多罗大人送您回来的呢。”纯子诧异的回答。
那女人有这么好心?夕月才不信。
“那她把我送回来就走了吗?”
纯子摇头。
“因为实在是太晚了,修多罗大人又是亲自来的,所以出于礼貌,我就邀请她住下了。”
“那她同意了?安排的客房她还满意吗?”夕月随口问道。
“嗯,不过,那位大人说还要给您检查身体,所以拒绝了我的提议。”
“啊?检查身体?。”
“是的,因为您一直昏迷,修多罗大人觉得有必要给您检查一下,而且还说可能时间会很长,所以就在您的房间睡下了,那位大人真的很好呢!”
看着纯子一脸憧憬的模样,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夕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睡在一个房间倒是没什么,除了有些别扭,不过大家现在都是女人,也就随便了。
但是,检查身体?
修多罗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晕倒的原因,再说要检查也是四番队的事,让个科学家来检查...
夕月在心里吐槽。
纯子忽然拍着额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
“对了,修多罗大人还说,她在您房间留下了几样东西,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