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早读铃响,洛离哼着歌离开厕所,不顾边上的人对他手里那沾着油条末的塑料袋的惊讶与迷惑,回到教室。
早读铃响后,开始嘈杂的环境完美的掩盖住了洛离的行踪,老师丝毫没有注意到洛离的到来,剩下的同学起对洛离的行为也早已见怪不怪了。
“我跟你说,刚才我遇到那个山羊胡教导主任了,走路姿势可滑稽了。”洛离一脸兴奋的和边上的同学讲,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不过边上的同学不耐烦的神情和厌恶的眼神明显表现他们的态度,几个同学借倒水为由,直接离开了座位,不带丝毫拖泥带水,只剩下一个叫陈奕帆的同学还坐在原地,忍耐落离的废话。
但是陈奕帆的神情也与他们并无不同,锁紧的眉头已经体现他忍耐到极限的心情。
不过随着他们的离去,洛离也觉得自讨没趣,耸了耸肩,趴下来打瞌睡。
他成绩算得上是不错,在段里也是前百的水准,不过古怪的性格和脱线的行为让大多数人对他避而远之,甚至他过去的经历也在同学群中悄然传开。
没有多少人愿意和一个精神病接触,更别说和杀人犯待在一起了。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整个校园也重归寂静,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不停响起。
平时空荡荡的大厅本应悄无声息,此时却来了一名不速之客,“哒,哒,哒。”一个面部脏乱的男子踏着扭曲的步伐前进着,抓烂成布条的保安制服暴露他原先的身份,帽檐下的阴影使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嘴角的唾液却表现了他此时的不正常。
“长宏,你在这干什么!”边上巡逻的保安大叔终是发现了它的存在,凝重的神情显示着他的不安。
“长宏?”保安大叔再次呼唤同事的名字,引起它的注意,大叔松了一口气,注视着同事说,“长宏,回去工作了。对了,你被狗咬了吗,身上衣服这么破?”
听着大叔的话,“长宏”转过身来,拖着一条腿向同事走去,但就当它靠近前来搀扶它的同事的时候,一口咬了下去。
“啊!”
大叔的脖颈顿时鲜血直流,他挣扎着想推开“长宏”却因为血液的流逝最终停止的行动。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又重新回复了行动,如同“长宏”般踏着扭曲的步伐。
一声大喊划破了校园的宁静,但高三的学业容不得他们多想,连一丝的停顿都不能被容许,课程也照常进行着,“下面我们来复习《琵琶行》……”老师举着粉笔,誓死和高考做着斗争,止不住干燥的嘴的张停。
但当嘈杂的声音越逼越近的时候,已经切实影响到他们的学习。而随着教师的神情越来越烦躁,象征着教授尊严的粉笔骤然压断,他怒气冲冲的踢开教室门,像一只巨熊般的怒视着在走楼上飞奔的学生。
“不去教室学习,你们在走廊上乱跑什么!”他棕熊般朝着他们怒吼。
若是往常这一声怒吼可以将学生们吓得瑟瑟发抖,可惜边上的学生连稍停一步,来解释一下缘由的时间也没有,只是闷着声绕过老师飞奔而去。
“丧,丧尸来了!”还是后边的一个学生慌乱的喊叫才让还坐着教室里的学生明白了真相。
但正当他们将信将疑,还思考着这是否是愚人节玩笑的时候,这时教师冲上前去拦住这批在老师看来大逆不道的学生,却几个神情呆滞,身上到处流着鲜血的学生将他硬扑倒在地,只留下原地的阵阵惨叫。
“啊!”一个慌忙之下来不及捂住嘴巴的女生暴露了班内同学的行踪。
而厄运也降临在她的身上。
“淦。”边上的男生推了那个女生一把,把她扔向丧尸的群潮中,像是羊入狼群一般,她还未怎么发声就被丧尸抓住,而她只是看着他,看着曾经的男友,绝望的被拖入尸群中
“金宋明你干什么!”随之是班长忍不住的怒吼。
金宋明只是冷笑一声,说:“这娘们暴露我们的位置,我只是提前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怎么,我们的戴恩策班长还想和她一起吗?”
戴恩策怒目而视,但是没有停下来指挥其他同学一起抵御丧尸,连金宋明面前都有人用桌子顶住了教室的门。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同学了,不能再失去第二个了,即使是个人渣,对于善良到心软的学生也不会放弃。
金宋明轻蔑的看着戴恩策,不屑道:“班长你还真是假惺惺呢,自己命都保不住了还关心别人?”
戴恩策并没有理会金宋明拙劣的激将法,继续指挥着大家伙,誓死要将丧尸抵御在外。
而金宋明极为恶劣的行为已经让同学们自觉远离了他,生怕成为他下一个牺牲品。
“不好!丧尸冲进来了!”一声大喊慌了本来调理有序的行动。随着同学们精神的崩溃,一声声尖叫不断响起。
金宋明心里暗笑,看向拦着他通往窗口路线的洛离,一把手握住洛离的手腕,心想:谁让你平时废话这么多还惹人讨厌呢,听说还是个杀了人的精神病?那我可算是为民除害了。
只是下一秒他的如意算盘就被打翻在地,只见洛离右手从口袋里迅速抽出一道飞影,一道红线划过,血红色的刀刃捅在金宋明握住洛离的那只手上,大量的鲜血涌出,将洛离的右手染上了赤红的色彩。
金宋明吃痛一声,在此机会下,洛离以极快的速度踢裆,勾拳,飞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直直将这个人渣踹向刚刚分尸了那个女生的丧尸群中,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力,做出了这个人渣最后的贡献。
就在临死之际,金宋明还用嘶哑的声音喊出:“哪个学生上学带刀的啊啊啊,我不甘心!”
洛离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重复金宋明刚才说的话:“我只是提前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