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你在这里干什么？”卡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奥托倒也不回头：“不去和薇拉玩了吗？”
“她已经睡了啦，小孩子嘛。现在已经不早了。”
奥托的眼神并没有从月亮上移开，怅然道：“哦，也是。已经这个时候了。”
时间过的好快啊。眨眼间已经这么多年了。
卡莲走到奥托身边，趴在了栏杆上。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带孩子居然这么麻烦。”
这一个下午一直到晚上，卡莲都是和薇拉腻在一起。虽然不知道薇拉具体的出生日期，但有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薇拉的年纪大概率不到一岁。
奥托本来也和卡莲一在逗薇拉玩，算是在照顾孩子，但是卡莲似乎是一时上了头。
看卡莲这么热情，奥托想着自己可以休息一阵，遂把薇拉交给了卡莲照看，自己独自走到阳台打算自己独享一下清净。
“怎么？”奥托鼻尖微微耸动，目光转移到卡莲身上后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卡莲有些尴尬：“薇拉还是小孩子嘛，小孩子整出点意外还是很正常的啦……”
奥托的表情明显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明明一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结果我抱着薇拉的时候她突然就尿我一身……我总不能把她丢出去吧？”
“……你怎么不去换身衣服？”
卡莲有些委屈道：“这里又不是我家，我上哪去换衣服啊。”
“所以你就就一直忍到衣服干了？”
卡莲点了点头。
“你还真是……”奥托无语了。
但凡是和阿波卡利斯家的下人说一下也能有换洗的衣服，偌大的阿波卡利斯家不至于连一件适合卡莲的衣服都没有。
这让奥托有些担心卡莲的独自生活能力了。以后要是没人照顾卡莲，她恐怕根本没法独立生活吧。
奥托不由苦笑：“真拿你没办法，跟我来。”
奥托带着卡莲，走到了一个房间里。
那是奥托的一个工作室。
密闭幽静的空间里，奥托点燃了几盏油灯。虽然还略显昏暗，但也能大体看清。
卡莲借着灯光打量着这间房间的布局。
不小的房间里摆放着大量的书籍和很多卡莲叫不上名字的工具，但是最显眼的还是那好几个巨大的……衣柜？卡莲有些不确定。
奥托站在衣柜前，做思考状。
奥托打开衣柜翻找着，卡莲凑到了奥托的背后，踮起了脚尖，伸长脖子看衣柜里的东西。
哦，真的是衣柜，而且全都放满了衣服，样式和种类也很多，让卡莲有些眼花缭乱——她根本叫不出这些衣服种类的名字。
分辨一件衣服到底是男装还是女装的眼力，卡莲还是有的。
“奥托，你在找什么？”
奥托头也没回：“适合你的衣服。”
“奇怪了，怎么找不到。”
奥托有些纳闷。虽然数量没那么多，但他也是有预留给卡莲的那一部分的。
找到了目标，奥托把衣服取出来递给了卡莲：“这件比较贴合你的身材，不过设计之初没考虑过作为睡衣的情况，暂时忍一忍吧。你是先试试，还是先去洗澡？”
试试？在这里吗？
“我还是先去洗澡吧。”
“我带你去浴室。”
“嗯。”
……
浴室里，卡莲整个人都缩在了浴缸之内，只露出了小半个脑袋在水面，在水面下的小嘴还在不停吐泡泡。
卡莲感觉有些懊恼。
虽然和奥托认识已经很久了，但是在阿波卡利斯家过夜还是头一回。奥托最初提出的时候，卡莲倒也没想什么，只觉得奥托讲的蛮有道理，同时和薇拉折腾了一天也有些疲倦，直接在阿波卡利斯家休息倒也不错。
但现在想想，卡莲又有些懊恼了。
虽然具体过程不清楚，但是卡莲已经知道——在之前她带队离开天命后，姐姐似乎是和奥托有了一场“婚约”，尽管奥托解释过那是为了应付大主教的权宜之计，而且二人还很默契的没有再怎么提过这件事。
但是，卡莲虽然不是很懂这些规矩，但是她隐隐感觉自己在奥托家里留宿，如果传出去了，似乎是不太好的事情。
……是我想多了吧。
压抑住心理异样的情感，卡莲从水里站起，水流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滴落，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些许水珠。
取来浴巾擦拭身体后，卡莲随手理了理还滴水的一头白毛，换上了奥托给的衣服。
令人难以置信的贴身，完美契合了卡莲的身体曲线。
为什么奥托会这么合身的衣服啊……他在哪量的？
那衣柜里还有好多的衣服，又是奥托给谁准备的，难道奥托其实想要开一家服装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