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似乎一直在黑夜里,冰冷,孤独。 探照灯映照着苍白的钢铁,庞大粗陋的高楼以及肃穆的街道。如临深渊,连呼吸都有流体的重量,仰望。 曾经的废墟上耸立新的建筑,裸露的钢结构拔地而起,扭曲出优美的线条。 似乎都忘却了什么。十年前的灾难即使是些微的记忆,触摸之处仍是灼热的伤口。 人们总是选择遗忘以掩盖卑微和无可奈何,将此与彼作为伊甸,却其实早已被上帝逐去。 低头,攥紧手中的咖啡罐一饮而尽,胸腔之中,尽是冰冷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