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的分数从25000变成了1000。
“为什么?”眼镜男左手握住了伞把上,愤怒的向着不搭质问道:“明明那个小子已经吃四了,只要继续下去我们就可以赢了。”
“你搞错了一点,赢其实并不重要。”不搭把一边桌面上的牌向着中心的漩涡推去。一边说到。
“那什么重要?”眼镜男情绪激动问到。
“你吃四对我很重要。(还是莫位大师告诉我的,日麻其实是个避四游戏。)而且你可以放开伞枪了。那个玩意其实就只有一发子弹,除了便于伪装就没有什么太好的优点了。”14不搭告诉了眼镜男。
听完不搭的话,想通了什么的眼镜男认命般的把手从伞把上移开。
眼镜男,把眼镜摘了下来递给了不搭。然后用没有焦距的眼神看着不搭说到:“留着它!我会记住你的脸,从地狱回来,找到你,然后亲手拿回它。”
“我认输!”眼镜男说出这句话之后,椅子上长出荆棘的藤蔓捆绑住了眼镜男。眼镜男没有理会荆棘藤蔓勒出的伤口,只是用没有聚焦的眼神看着不搭,连同椅子一起被拉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不搭看着手中的眼镜想到:“你把本体都给我了,谁能记住你那张毫无特色脸啊。”随手吧眼镜戴上,“没想到和我的近视程度差不多,到时候换一下镜片就好了。”
小德德把刀从墙上拔下来,递给了云儿。
云儿接过尖刀,没有收起来而是握住了尖刀和小德德站在了一起看向了不搭。
在看到不搭把伞枪倒过来,把伞尖的部位打开装入了一颗子弹后,若无其事的把刀又放进了腰后。
不搭和云儿双方各种走到相距最远的沙发坐下来互相戒备下来。
不搭做在沙发上点起了一颗香烟,目光透烟雾观察着对面两人。而左手握住伞把的凸起。
小德德而是把椅子搬到了云儿身前坐下,准备在双方火并起来的时候帮云儿抗下那颗子弹。
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地面上散发出黑色的光芒,片刻之后屋子里面的三人和光芒同时不见了踪影。
不搭正在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传送带来的眩晕感的时候听到。
“不错,你是这次来的人里素质最好的一个。”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闭嘴,紫八,爬!”不搭没有好气的和那个二十三四岁青年说到。
紫八听到不搭说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对着正在呕吐的云儿和小德德介绍起了自己:“你们可以叫我紫八,我是你们入门的评审官,在等一下的比赛中如果吃四了也是没有惩罚的,这只是一个考核而已。”
“当然了毕竟是考核吗。分数越高评定的等级越高,如果点差能超过我的话,会有惊喜的奖励哦。”
紫八用着开玩笑的话语,说着最嚣张的话。
“如果有人作弊出老千那?”云儿想起了上局不搭的所作所为。对着考核官紫八问道。
“没关系的哦,出老千也是可以的,如果能赢的话。”紫八好像是在鼓励着云儿用作弊的方式来赢得牌局。
“不要被他骗了。”还没等云儿接话,不搭就接过话茬说了起来:“作弊的方式只能用在人与人的对决当中。如果人类一方先行作弊,那么就代表了允许作弊的规则,那么就代表另一方可以作弊。”
“就算人类作弊的手段在高明,难道有魔法来的方便快捷吗。”不搭停了一下继续说道:“麻将的诸多规则,其实并不是在让麻将变的更公平,而是在束缚魔鬼与天使,强迫他们放弃魔法带来的优势,来以技术和运气来竞争。”
紫八见众人已经从传送带来的眩晕感恢复以后。左手在前面一挥,淡紫色的光芒清除了云儿和小德德的呕吐物后,地面上出现了一张麻将桌。
四人抽牌决定座位后,(云儿东,紫八,南,小德德,西,不搭北。)四人同时聚齐右手说到:“向冥河之主起誓。”
【誓约成立。】
【规则:无古役,无番缚。】
【时间:半庄,可连庄。罚符下庄。】
“吼!”四人抓完麻将后,紫八身后出现了一个头长有双角,身上披着鳞甲,长着紫八模样的魔族虚影发出的怒吼,恐吓着三人。
三人在魔族虚影的威压下,艰难的打着牌。
第三巡。“瓜娃子的,老子会怕你咯?立直!4筒。”
云儿被威压出了火气,立直的那一刻,身后出现了长着白色羽翼,身穿白色盔甲,手里拿着剑柄上镶嵌有蓝宝石的长剑的天使,挥剑向着紫八身后的魔族砍去。
“吃!”紫八用3筒和红5筒吃进云儿打出来的立直四筒,随后切出去一章一万后。紫八的魔族虚影用头上的角抵住了云儿天使虚影的长剑。
“荣,断幺九,一红宝,闲家两番,500.1000点。”紫八在下一巡自摸后报出了几番和点数。
紫八的魔族虚影头一扬顶开了云儿的天使虚影长剑,然后一脚踢在她的腹部。云儿和天使虚影同时嘴角流出了血液。
东二场。
“龟儿子滴!老子给你拼咯。立直,南风。”云儿二巡立直后,天使虚影同时而动,挥舞着翅膀飞到高空之中。手中的长剑燃起了乳白色的火焰。然后从空中突击像紫八的魔族虚影。
紫八魔族虚影侧身躲开了从天而降的一击,然后差身而过的一瞬间抓住了天使握住燃烧长剑的手的手腕。
“正面战斗吗?我喜欢。立直,三万。”紫八说完,追立了起来。
看到云儿没有一发后,说了句:“可惜”。摸牌后,把6条放在牌的最右边推开牌念道:“自摸,门清自摸,一发,平胡,立直,里宝牌。5番满贯,每人4000。”
紫八的魔族虚影,抓住云儿天使虚影的手腕来了一套,浩克天地摔,然后一脚把天使踢飞了出去。
天使被踢飞的瞬间,云儿好像也在椅子上被踢中似得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