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械人能治好他们吗?”
“我问过他们,他们说这里有一个得了晚期肺炎的大人物接受了教廷的械人改造计划,结果本来已经下不了床的人立刻就能活动了,晚上还点了好几个姑娘来陪他。”
“看起来立竿见影啊。”
“所以我的计划是借着这对父女参加械人化的机会,我们假扮他们的家人收集情报,最好能找到机会进到那个塔的高层,我想上面一定会有更加重要的信息。”
佐伯枫知道黛说的应该是他来到托索之前看到的那个灯火辉煌的高塔,那里原来是机械教廷的地盘。
“等等,假扮他们的家人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们就这样溜进那座塔里,很容易就被发现的吧。”
“首先第一个,想要成为械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你要有钱去应付那些教廷雇佣的垃圾看守,好在他们是能用钱收买的垃圾,所以一次性放四个人也不是不可以,这对这些穷人来说不是小数目,但是对我们来说都是小问题。”
帮助他们父女两个成为械人,这就是这对父女对她毕恭毕敬的原因吗?
“第二个,要知道我们的任务最主要的还是拍照,但是我们要拍的东西肯定是在很重要的位置,等到明天,我会偷偷进入塔里面,如果不行,我会强行冲进去。”
“强行冲进去?”佐伯枫有些不可思议,“等会儿……”
“看起来不像是情报员的作风是吗?”
“确实。”
“情报员只是喜欢在暗地里工作而已,不过真要比身手的话,弟弟你不一定比得过姐姐我哟,呵呵。”
黛恢复了那时的软绵的音色,浑然天成的诱惑又开始显露了出来。佐伯枫原以为这位优秀的情报员会有非常完善的计划,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像是没有任何智力会做出的鲁莽举动,一时间他开始对眼前的女人起了疑心。
“怎么了?你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怪喔。”
“你对那个塔有了解吗?”佐伯枫问。
“没有,我是昨天才来到这里。”
“那这样贸然冲进去不是送死吗?”
“呵呵,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事情,你要知道,我们面对的不是一般人,机械教廷掌握着人类没有接触过的高等技术但是始终没有人类的全面,在战争方面或许所向披靡,但是在识破伪装和监控方面他们不一定很擅长,而且这里终归不是他们的地盘,估计防守会更加薄弱,否则他们也就不会去雇佣人类来帮他们看门了。情报工作有时候,简单的方法才能更快地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
“教廷在这托索里面布置有机器守卫,我在守卫后面拿枪对着它们他们也没有任何反应。”
“原来如此。”
黛站了起来,她朝着地下室有床的另一边走去。
“明天估计要好一阵子活动,你可要好好休息喔。”黛摘下兜帽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样,这个时候佐伯枫看到她右边眼睛下面有一颗浅浅的泪痣,在昏暗环境下配合着她的眼睛散发着柔媚的气息。
“啊,弟弟,一直盯着姐姐,难道想要和姐姐睡一起吗?”黛靠着隔板,她双手伸进衣服里,一阵摸索之后她身上那身黑色的破烂衣服突然全部落了下来,露出了只穿着贴身衬衣和热裤的丰满身材,瞬间出现的性感美景让佐伯枫血压飙升,他立马把头撇过一边用双手挡住。
“啊拉,不乐意吗?那可真是遗憾呢。”黛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说,“明明以前有人为了让我陪睡一晚上出了能买下半个天原大厦的钱,难道换了一个地方姐姐的魅力就不值一提了吗?让弟弟那么不受待见。”
“你赶快进去。”佐伯枫压抑着鼻息冲她喊着。
“呵呵,晚安。”黛说着走进了隔板里面,末了还跟了一句。
“要是晚上睡不安稳的话,姐姐这里可是随时欢迎哦。”
“不用了!”
“呵呵,真是可爱呢……”
佐伯枫尝试着睁开眼睛,黛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不过一想到她本尊离他只有五米不到的时候内心又开始躁动起来,男孩尝试甩头消除邪念,这个简单的动作的确很有用,很快他就平息了下来,旅途的劳累加上一直紧绷的神经让他的倦意瞬间涌上头顶,无法忍受地佐伯开始四下看着这个地下室,杂乱的地下室没有可以能舒服躺下的地方,就算有他也没打算这么做。他把刚才黛坐过的椅子朝墙边依一靠,自己坐上去,头抵着墙壁,慢慢地,他的意识就在困意包围下消散了。
“喂,醒醒啦。快醒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子的叫声唤醒了佐伯枫的意识,他睁开眼睛,周围环境的昏暗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发现这里还是做晚的地下室,不过因为火烛熄灭了看起来才暗得不行。
“大家都起来了,就差你一个啦,大人叫你换这身衣服赶快上去!”
芙把一件不知名的袍子甩到佐伯枫身上,佐伯枫立马感到一阵腐败的霉味从袍子上散发过来,不过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女孩在丢给他衣服之后立马顺着梯子爬了上去,光线从芙爬上去的地方照下来,借着光他可以看到这袍子是灰色的。佐伯枫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现在已经超过八点了,不过看外面的样子已经快到中午了。佐伯枫试着穿上这个袍子,整个衣服非常地大,盖住佐伯枫的身体绰绰有余,佐伯枫必须把裤脚缠起来才能不让边缘部分在地上随便乱拖,最后勒紧束绳戴上兜帽,佐伯枫觉得自己应该看起来就像一个本地人一样了,准备完毕之后佐伯枫也爬上了梯子。
外面是高照的日头,风卷起地上的沙砺让人呼吸都变得难受,空气瞬间变得闷热起来。佐伯枫看到芙和她的父亲正蹲在阴凉的地方往嘴里塞些黑乎乎的东西,而离他们不远处,穿着破烂袍子的黛正拿着一个伪装成纸筒的单筒望远镜在观察着城里的情况。
“去和他们吃东西吧,那可是机械教廷发的。”
“什么?”
“不然在这个地方谁会给你弄食物,我建议你多少还是吃一点,不然等会没有力气跑不动。”
黛用着假声说话,她仍然在观察着城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