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堆人也和你们说了同样的话,到最后我把他们打得妈——都不认。”手握着其中一个混混的头摇了摇。
先前的孩童哪里见过这般变态,不仅能打,而且打完架之后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很是轻松地搜刮着自己团伙包里的东西。这下他意识到了,有些东西看起来是玻璃,但实际上是防弹玻璃。
面部表情变幻莫测,看着眼前的男人把最后一个战利品搜刮完毕后,径直地走向了自己,而旁边的少女则是眼带笑意地注视着这边。
“曾经也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孩子,也和你一样狂妄无比,最后我把他砍得渣——都不剩。”护目镜下的嘴说出了一连串的话语,让孩童冷汗直冒,额头豆大的汗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滴落。
“这……误、误会!”孩童神色绷不住了,双腿瘫软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这个时候男人问他什么的话,他绝对会如实回答,实力他已经见过了,如此恐怖,搞不好惹他一个不高兴,下一秒可能自己的双手就废了。
“误会?像你这样的小孩,就应该在地狱里燃烧。”陈默以很轻松的语气说了出来,换来的却是眼前孩童的晕厥。
“啊,大叔,他晕了。”刻刀眼中笑意全无,正所谓翻脸如翻书。
“啧,现在的小孩啊,不学好,就知道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什么是富贵险中求啊?反正不是这样的。
“啊,对了,我刚翻出的东西。”陈默边说边从腰间拔出了两把带有护手的刀片,像极了机动装置的配置刀片,只不过上面非常规整的缺口为这刀片增添了几分威慑。
“可是我不会……”伸手想要推脱,但是却被抓住了。
“我俩可是要当雇佣兵的人,你这不会那不会以后遇到危险还怎么保护自己,再说了这个世道没有我们看上去的那么祥和,背后的暗流可比你想象的还要汹涌数倍。”陈默抓着刻刀的手,硬是把刀片塞到了刻刀手上。
“以后就不要大叔大叔地叫了,叫我老师。”
“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你的。”
虽然很想教这小狐狸崽子用枪,但奈何身上没有多余的,就连SMG-11都没有。
“啊……”
陈默此时正在心里练习着各种说辞,等会被拒绝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尴尬了。而眼前的刻刀犹豫片刻,看得出来是有几分不情愿的。
“我知道了,大叔你就是我的老师了。”
果然,拒绝了……等会?
“嗯,好吧……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大叔你就是我的老师了。”
想象中的拒绝并没有如期到来,陈默透过护目镜看着眼前这只微笑的小狐狸,果然长大了就会懂事了。不禁感到心中有那么一丝欣慰。
“不过我还是想叫你大叔,老师什么的,有点不太习惯呢。”
“啊……啊,随你的便。”
心中的小欣慰并没有那么快速地散去呢。虽然很高兴,但是表面还是要矜持,不能让她觉得自己的老师笑容太过变态。
这场架打完,陈默不仅感觉身体上的劳累增大了,也因此收获了不小的金钱,果然劳动是有回报的。
“哈啊~有点困了呢。”在一旁的刻刀打着哈欠,转头看向了陈默。
“那就找个过夜的地方吧,正好收获了一点回报。”身上不时散发着之前的死亡气息,而且味道比进门之前更加的浓烈了,陈默也想尽早换一身无味的作战服。
防弹衣是不可能脱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仅能防弹,还能装很多东西,怎么看都是多功能的懒人福利啊。最主要的是上面并没有太大的味道,所以避免了脱下来的麻烦。
小镇还算中等大小,不像小村子那样狭小,但也没有大城市,大城市那般偌大就是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默两人也终于如愿找到了一家价格不算太便宜,也不算太贵的旅店,客房也算是中规中矩。
拿到了双人房的钥匙……
“只有双人房了吗?”
“啊,是的呢~本来还有两间单人房的说,但是被预定了的说~”柜台的兔耳娘说完,还对着陈默眨了眨眼。
面前的兔娘声音十分妩媚,但奈何她碰上了陈默,十几年的单身好青年,黄金剩斗士!
现在陈默关心的是:这小狐狸崽子最好别晚上尿床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裤子可以换了。
说起来也真是有点寒酸,之前的从混混兜里搜出来的金额,加起来也才不过八百,住几天旅店钱就没了,更何况现在他们是有两张嘴,之前只有陈默一人还好说,在那种状态下还可以不吃东西,潇洒活过一年都不是问题。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恢复了肉身,再加之还捡了个徒弟……说是自己的妹妹也不为过……
“真的要去打工了吗……?”心中的声音反问着自己,虽然不甘心,但有些时候总得向命运低头。
虽然以前说过什么“打工是不可能的啦”这种话,但现在想想,那可真是白日做梦梦到桃园——想peach。
“大叔怎么了吗?”在旁边的刻刀看着陈默面部表情千变万化,就像在学某位大圣一般,忍不住地多嘴了一句。
“啊,没事,只是想到我们两人能做什么,你说当……”
“啊,难道大叔你、你该不会对我有想法吧?”
“……那么说,把你一个人放到外面去打工,好像太显得我是人渣了。”
“噢,原来是那个啊……”
“啊?你在想什么?”
“唔……”
这孩子懂的东西也太多了吧,话说她从哪里学来的。
先前的刻刀则是一直抱着枕头靠坐在床沿边,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客房内部。
很普通的客房,有独立卫生间,两个床头柜和一个书桌,书桌上的电视应该是这个世界最老式的型号。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双人大床。
想到待会就要果体和陈默一起睡觉,脸上接连浮现出两片红晕。
回过神来,发现之前还趴在床上的陈默不见了踪影。浴室里却传来了水流的声音,还有阵阵肉体与某种东西碰撞而发出来的碰撞声。
该不会……
刻刀越想越好奇,把头从浴室门口探出一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