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8点。
“欢迎光……卧槽!”
胖子一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似的,差点把一个餐盘掀到我的脸上……我知道我的黑眼圈有点重。
“海子,听我说。”胖子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耳朵周围语重心长地说,“海子啊,我知道你单身了17年很是饥渴,但是也不要太放纵了啊,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的女朋友们着想啊……”
我:“我去你MLGBD!”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又是忙碌的一天~
希佩尔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端上了一个盘子。自从她们当初出海侦察出事以来我就暂时禁止了她们再次出海侦察。现在她们闲着没事做就跑到店里来帮忙做服务员了,萌萌的肯特充当前台(当然有我罩着),而祥凤依旧在角落里嚼草根,其余的舰娘则呆在家里。
美女的力量总是强大的。这几天店里总是座无虚席,顾客大多是雄性生物……胖子手腕的伤又有复发的迹象。
“欢迎光临!”
肯特萌萌的声音在大家的耳间回荡着,我们可以知道店里又来了新的客人。
不过这次来的客人似乎有些不一样。那个猥琐的身影在肯特的柜台前停了一下,然后一溜烟就跑到了毫不知情的胖子的背后,用力地拍了一下胖子的肩膀。
“啊!谁?……卧槽是你小子?”
“哈!死胖子,我来看你了!怎么样,不给我打个五折?”
这声音挺熟悉的……
我抬头一看,那个身影果然挺熟悉的……
正好那个身影朝我转过头来,脸上正挂着恬不知耻的笑容,朝我大力地挥手:
“哟,SB海,想我了没有?”
陈延,这个老混蛋……
朝我打完招呼以后,陈延又把视线转到了胖子那边,我用脚趾头都可以想象到他现在脸上yingdang的表情。
“嘿,我说胖子啊,你不是不找服务员的吗?现在店里的美女们是怎~么回事啊?”
“哦。”胖子面无表情,用手指了指我,说,“你应该问那个单身了17年的家伙,全是他带来的。”
陈延的脖子机械般地扭过来,看我的表情就跟在看外星人一样。
但是在下一刻,陈延脸上的表情满是悲愤。我赶紧在他发作之前说话以堵上他的臭嘴。
“别这样看着我,她们都是我认识的歪国朋友。”
正好这个时候希佩尔哼着小曲从旁边路过,听到我们的对话她玩心大起,一闪闪到陈延的面前,把陈延吓了一跳。
“Hey,Junge,magst du in Deutschland?”(德语:嘿,男孩,你喜欢德国吗?)
希佩尔一手搭在陈延的肩膀上,笑得很坏。这下陈延傻眼了,不过在美女面前总不能丢脸是不?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结结巴巴地说:
“Good ……Good morning!How are you?”
希佩尔的表情有些迷惑,大概是没听懂他的中国式英语。于是她扭头看着我,用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中文问我:“秋海,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一脸鄙夷地看着陈延:“亏你学了这么多年的英语,结果除了看欧美版爱情动作大片以外还是没一点提高……”
“你小子,老司机没资格跟我说这些……等等?”
陈延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够用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外国美女……她刚刚说了中文?
“她……她还会说中文?”这是陈延从眩晕状态中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哎呀~其实人家真的不会说中文啦~这种语言好难的……”
我无视了现在正处于石化状态中的陈延,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面无表情地说:“有本快奏,无本退朝,朕还有工作要做。”
“等等,臣有本!”
陈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终于稍微收起了点他的大嗓门。
“一周以后我生日,请吃饭,去不?”
“你生日?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家伙,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又怎么会记得别人的?”
陈延这句话把我噎住了,我看了看周围的舰娘们,随口道:“去!请吃饭怎么不去!—话说你前一段时间去哪了?”
“啊,回了老家一趟。今天只是路过,马上我还要去我大姨夫的二妹的三舅妈的七舅姥爷那里玩上就好,一个星期以后准时回来。”
说到这里,陈延用他的肩膀撞了撞我,ying笑着说:“怎么?几天没见觉得空虚寂寞冷,想我了?”
“滚吧!”
我嘴角一抽,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这家伙嗷嗷叫着圆润地滚了出去……哦,还顺走了胖子的一个鸡腿。
我们俩之间这样欢乐的对话大概也刷新了舰娘们对于提督的认知。卡尔斯鲁厄走到柯尼斯堡旁边小声说:“原来提督是这样幽默的一个人吗?”
柯尼斯堡点点头,说:“现在看起来是的……我还以为他像一个德国将军那样严肃呢……”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过后,我微微皱起了眉头,肯定又是陈延这个老混蛋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
晚上八点整,又到了下班的时间。
我带着劳累了一天的舰娘们走出了明亮的店面,融入夜色中。
希佩尔伸展着身子,长长呼出一口气,突然说:“还是这样好啊~”
“这样,是指什么?”我问。
“有事做啊。”希佩尔把视线转到街道边繁华的夜景,漫不经心地说,“就这样呆在家里的话实在无聊,还是像这样有事做更好,更何况还是把你的忙。”
“大姐说得对!”科隆接嘴道,然后吐了吐舌,“虽说很累就是啦,我们可不像大姐有那么充沛的精力。”
“不然的话怎么做你们的大姐呢~”
希佩尔突然跑去搂住了科隆的脖子,科隆挣扎着,两个舰娘嬉闹成一团。
我看着她们俩嬉闹的样子,轻轻一笑,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就这样下去,就好了呢。”
“提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击呢?”柯尼斯堡突然问道。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把视线转向被高楼大厦所遮挡的大海的方向,那里应该是暗潮涌动吧。
“这几天海上挺和平的。我们的实力还不够,而且还要躲避海军,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机会而已。”
“原来是这样,提督,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比起希佩尔和科隆,柯尼斯堡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德国人,严肃,刻板,服从命令。
不过就是有时候会觉得无趣就是了。我说:“快走吧,外面挺冷。”
……
“我们回来了。”
我打开房门,不出意外地看见驱逐舰们在家里追逐打闹的场景,北上和大井作为大姐姐在陪她们玩,加古坐在沙发上淡定地看着电视。为什么要说她“淡定”呢?因为时不时地就有靠枕之类的东西从她面前或者头上飞过,而现在……
“噗!”
一个靠枕飞到了我脸上。
“噗!”
希佩尔笑得没心没肺的声音。
“提督!提督!”
一个柔柔的声音慌慌张张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待我脸上的靠枕被拿下来时,我就看见了白雪正将靠枕抱在胸前,在我面前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但是这个靠枕并不是她扔的。
“提督对不起!深雪她不是故意的……”
我抬头一看,却没有看见深雪的身影,只看见一团蓝幽幽的鬼火从沙发后面钻了出来,不停地颤抖着。
总感觉好诡异啊。
“没事,不用在意。”
我摸摸白雪的头,白雪眨了眨眼睛,朝我身后看了一下,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我们都愣住的问题:
“提督……古鹰姐姐她……没跟你们在一起?”
“没有啊……”
我一个激灵,然后就听见我们异口同声地说:“诶?!”
“姐姐她,一定是迷路了。”
我们朝声源的方向望过去,加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掉了遥控器,从房间的门口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