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预定好的餐厅，三个人一起进了包厢，王凯又是好一顿客套，然后三个人才各自落座。
师姐坐在我的左手边，王凯在我们对面。好在预定的餐厅有固定的每日菜谱，免去了点单的麻烦。
王凯不等上菜，立刻就给自己满上一杯茅台，站起来敬酒：“承蒙韩总看得起我，我先干为敬，二位请随意。”话说完便一饮而尽。
我和师姐并没有礼貌性地站起来，只是客套的举杯示意了一下。后面还要谈很多正事，这会太过熟络了反倒不合适。
王凯坐下来就开始和我寒暄：“安总看起来很年轻啊，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我故作高深地回答：“还是个学生，大一新生呢。”
这个回答显然让王凯吃了一惊，在他看来一个大一新生能追到身价十几亿的师姐，那么我的背景显然深不可测！
这也是一个小小的套路，让王凯以为我是个背景超级强的二代，显然有利于师姐接下来和王凯的谈判中占据优势。。。
师姐也很配合我的套路，立刻转移话题：“王董打算怎么使用这一笔融资呢？”
王凯显然知道师姐一向对着外人都是这种公事公办的风格，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敢对着师姐玩什么酒桌上的把戏。
他正色回答道：“天舞集团的中基层是很稳定的，这次融资就是为了得到一两个顶级大V，好让整个集团的架构完整起来，一个拥有头部大号的天舞集团，未来势必是前途无量的。。。”
师姐打断了王凯的表演，直入主题：“那么王董你计划收购谁呢？”
王凯不假思索地回答：“柳茹！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我和师姐相视一笑：这家伙居然还在打着柳教授的主意！
师姐佯装不懂：“为什么非要邀请柳教授加盟呢？我看柳教授也不算是最顶级的大V，她的流量很强大吗？”
王凯耐心地给师姐解释起来：“首先，柳教授至今还是独立的个人大V，其他的大V多半背后都有公司或者金主支撑，我们挖墙脚难度太高了。”
看着师姐点头，王凯继续讲述：“其次，柳教授潜力很大。其他的文学类博主都没有她那样的一部著作能作为依靠，再加上柳教授个人条件优势，她只要愿意，就一定能运作成国内最顶级的文学大V，没有人能跟她比！”
王凯看着我和师姐一起点头，接着分析道：“柳教授如今一年最多不过收入一千万，因为她显然不懂如何运营文学自媒体！只要我们能说服柳教授加入，我保证一年能把柳教授运作成年入至少三个亿以上的顶级流量，她本身的优势太大了！”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有点震惊：“我看她也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点的大学教授而已，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
师姐也跟着点头，我们俩是真的不知道柳教授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在我们看来，柳教授不过是个漂亮的文青美少妇而已。。。
王凯有点着急，是那种内行对于外行瞎质疑的无奈：“你们要相信一个专业人士的判断力！一个网红带货直播一年都能收入四五个亿，更何况柳教授那么好的外形条件，再加上柳教授在历史学界的地位和影响力，三个亿那还是我考虑到柳教授不适合大量揽钱而给出的最低预估！”
师姐不在质疑他，点头问道：“除了柳教授，还有别的选项吗？”
王凯摇头：“没有！这次我是放手一搏了，柳教授是所有新媒体集团最想要的目标，也是我认为最好的选择！如果不能成功地说服柳教授和我合作，我就把这个集团卖掉，凭我的实力，去当个年入百万的打工仔还是没问题的！”
师姐继续套王凯的话：“既然那么多人看好柳教授，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说服她？”
王凯或许是真的打算破釜沉舟了，他对师姐这个预定的投资人可谓是知无不言：“其他集团无法争取到柳教授是因为他们都太过在意利益，简直就是要把柳教授当成普通网红那样运作，柳教授当然不愿意了。但是我打算把柳教授当作一个独立的标杆来看待，不求柳教授自身能挣多少钱，只需要柳教授作为我们集团的一个旗帜性大V，就足矣带动整个集团迈一大步了！而这样的话，柳教授也不会太反感的。”
我有点迷糊了，连忙问道：“你不是说一年内把她运营成一个年入至少三个亿的大V吗？怎么又说不求她挣多少钱？”
王凯显然发现了他语言中的漏洞，立刻补救似的解释道：“年入三亿是指柳教授加入之后能带动整个集团的盈利，而不是柳教授本身产生的收益，我的计划中柳教授本身不用考虑收益，纯粹的运营好流量就行了。”
我和师姐对视一眼，很显然王凯压根不知道我们和柳教授之间的关系，于是师姐就借机套他的话：“我懂你的意思了，先用一个优越的条件把她争取来，等到她来了之后，一切再做打算对不对？”
王凯看着我们，他思考了很久才回答：“不行，必须维持柳教授非盈利性质的人设，不能指望柳教授本身挣钱，那样的话柳教授很快就会失去关注的。”
他认真的看着我们，跟我们摊牌：“我打算借助柳教授的影响力，打造一个长久的自媒体集团，而不是捞一笔快钱！如果韩总你打算捞一笔就走，那我还是另寻出路吧！”
我听了他的话，低头沉思了起来：
我到底该不该让柳教授和他合作呢？
师姐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知道她的意思，所以我更为难了。
好半天，我才抬头问王凯：“你这笔投资着急吗？不着急的话，过几天你来一趟沪海，到时候再谈如何？”
王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师姐和我，等到师姐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他才一脸懵逼的答应了过几天去沪海谈谈。
于是谈判就这么临时终止了，我们安心地吃饭，闲聊，吃完之后就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