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他很早的起床准备饭菜,而却发现萤草还是比他早了一步。
“我来就好。”
袁邪说着走进厨房,清淡的饭香扑进鼻子,“其实这些事我来做就好。”
“我闲着也是闲着啊,总不能在这里吃白饭吧?以后家里的家务也可以交给我。”
萤草露出呆萌的笑,看样子并没有在意昨天发生的事。
可袁邪并不能不在意。
他还在想着该怎么除掉胳膊上那团刺青。
或者是所谓的阴阳玺。
反正所谓的救世主他是不打算当的。
现在当谁当去。
自己要像平常那样去学懒散过日子就好了。
说不定,阴阳玺见自己如此没有上进心就走了呢?
心里打定主意也决定暂时忘掉这件事。
【你还没死?】
阴阳玺冷嘲热讽,【不是打算死的吗?怎么还没去死?】
袁邪并没有搭理它,反而是冲萤草露出感谢的笑:“既然这样,那我就麻烦你了。”
萤草听到袁邪这么说,很开心的点点头。
……
来到学校。
仍然是一节又一节无聊的课。
如果不是老爷子要求必须要个毕业证,自己早就回去继承百亿家产了。
到底还是自己这个所谓的阔少爷当着憋屈。
人家的独苗阔少爷,老爹各种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着。
自己也是独苗阔少爷。
但是待遇却是爹不疼娘不爱的。
还必须得继承老爹旗下的各种公司,之后才能继承百亿财富。
可关键是那些公司他都不懂。
而他又懒得去学经营管理。
就造成了一个矛盾。
“呦,这不是咱班的财主吗?怎么样财主?今天早餐吃的什么?煮黄金?”
胖子高鹗明脸上带着贱笑凑过来,“是不是还有人专心侍奉起床啊?”
“得了吧,侍奉起床?我不侍奉别人起床都不错了。”
袁邪打着哈欠将书包塞进书兜里,“还有,我要真死了所谓的财主,我现在还会跟你们一起在这个地方学习?”
“要是你老爹不管着你,肯定不会。”
“……算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赶紧把作业拿出来让我看看,昨天被一个神经病折腾了半天害的我觉都……啊!”
突如其来的头疼,让他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头。
【神经病啊,我这个神经病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可以让你头疼的能力,要不要试试?】
袁邪不再多说了。
胖子却还是一脸贱笑,倒是把作业拿了出来:“神经病?男的女的?如果是男的,我恐怕得离你远一点了。”
“无性别……啊!卧槽还来!”
“你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都快把我魂给吓没了,告诉你,你要真把我吓出点什么问题了,你得请我大吃一顿。”
“你也就这点追求。”
袁邪摇了摇头。
【你也就这点追求。】
不知是在嘲讽胖子还是在嘲讽袁邪,阴阳玺的声音再次响起。
“诶对了你知道吗?最近班里有个女生中邪了,群里都传的沸沸扬扬。”
“群里?”
“是啊群里,你该不会没进咱们的班级群吧?”
“咱们班居然还有班级群?”
“不是吧大哥,你真的不知道?之前杨老头第一次来咱班的时候在黑板上写了,你没记?”
“没,相比窝蜂的聚在一起,我更喜欢独来独往。”
“也是,看你现在独来独往得,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要不要兄弟我帮你介绍一个?中介费不高,一顿饭就可以了。”
“你真的确定一顿饭就可以了?”
袁邪就怀疑他看了眼他挺着的肚子。
“放心,就一顿饭,别看我胖,但实际上我的饭量还是很小的。”
高鹗明拍着自己的肥肚子做保证,不过被拍的直矿的肥肉却显得不是那么有说服力。
“算了吧。”
袁邪又注意了几秒钟,头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作业本上,“比起交女朋友,我更想混个毕业证,然后就可以回老头子那里交差。”
“大学毕业证?有毛用啊?”
“没用啊,但是老头子说了,要么学习经商管理直接接管公司同时得了得个几百亿的奖励;要么混个毕业证当个富二代混吃等死,不过只给几百亿,剩下的资产会变卖去做慈善。”
“所以你就选择当个富二代混吃等死。”
“你有什么意见?”
“不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家驴的脑袋好像被门挤了。”
高鹗明倒吸一口凉气,拍拍袁邪的肩膀示意他好自为之,“我先回去了,还有,你把班里的群加上,万一有啥事也可以及时接到消息。”
“好。”
又跟高鹗明闲聊了一会儿,袁邪开始专心补作业。
很神奇的一件事。
即使上了大学,却还是要写作业。
他不知道是该吐槽学习了还是该吐槽布置作业的老师了。
但是更想让他吐槽的是都已经上课很长时间了。
老师始终都没有出现。
而这个老师也一向是很准时的才对。
终于老师出现了。
袁邪听着他的脚步声,下意识的抬头。
盯着蜘蛛头的老师出现了。
怀中夹着书本。
如果不是他怀中还夹着书本以及说话的语气,他都很难把它与之前的老师联系起来。
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阴阳玺的喊声:【我知道你看到什么,给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为……”
【他已经不是你们的老师了,至少在他身体的那团东西不是。】
“到底是什么?”
袁邪很小声地问,同时目光留在书上。
【络新妇印记,也可以把它当成是寄生虫的子虫,母虫通过散播印记,在生命体里留下子虫,子虫可以吞噬掉宿主的精神来长成成虫,但是一旦长成了成虫他们就会开始吃宿主的身体。】
“意思是幼虫吃人的精神长成成虫,到了成虫,成虫会开始吃人?”
【是这个道理,能散播络新妇印记的只有络新妇,看样子他身体里幼虫已经开始吃了。】
“那怎么办?”
【现在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幼虫是种很敏感的东西,一旦觉得他的精神、情绪开始出现危险的警告,就会强行从宿主身体里飞出来,而宿主也就瞬间没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激怒它。】
“大家就这样忍着上一节课,然后呢?”
【准确的说只有你一个人需要忍受,毕竟也只有你能看出来问题,下课后注意留意他的动作,放学了也注意跟着。】
“跟着?你他不是在逗我!我不回家的吗?”
【当然可以回家,不过万一因为你的回家而发生一些事的话,你良心能过意得去吗?能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你这是道德绑架。”
【你要是有本事也道德绑架我啊,我随时欢迎……】
“……”
【放心好了,对付络新妇我还是没问题的。】
“你确定?”
【从子虫身上散发的魔力强度来看,母虫应该是R等级,对我来说只要不是SR+等级的都是垃圾,难道你忘了之前的食梦貘不也是我帮你对付的?这只络新妇和那个食梦貘实力是一样的。】
听到阴阳玺这么说,袁邪也回想起了之前跟食梦貘战斗时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制。
感情都是阴阳玺帮忙操作施法。
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复杂。
又看看怪物头的老师,觉得真放任不管的话,也不是个办法。
而且老师他并没有什么仇。
在知道老师会挂的情况下眼睁睁的看着老师挂。
这让他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于是干脆也决定跟着老师走一波。
万一阴阳玺说的是真的呢?
它真的有办法帮忙消灭那个什么络新妇呢?
这么想着,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
放学了。
袁邪准备跟老师一起回家,是谁知他却直接往教师宿舍楼走。
好像还是很高兴的样子。
这让袁邪心里有些好奇,也决定跟着过去看看情况。
但是他不知道这样一看反而给自己看出了个很大的麻烦。
事情也并不像阴阳玺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