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斯因赛,或者是称呼为澳斯因赛帝国的国家,经常被其他人称为南太平洋上的明珠。
现在,随着太阳的升起,澳斯因赛又开始了可能不太美好,但依然是充满活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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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斯因赛首都 埃伸巴赫
「抱歉了!请各位让让!让让!」
古典却又不吊诡。
原本平静的早晨瞬间随着是少女的呼喊而打破,但是周遭的店家包括路上的行人却显得一付见怪不怪的样子。
「啊!诺克大叔你好啊!那么早就喝黑啤,不怕被老婆骂吗?」
「诶!话不是这样说的,然后海芙娜!你跑那么快干嘛!?」
「我没时间解释了!有机会再说啦!」
少女穿着的短裤完美展露出了她洁白但又经过锻炼的大腿,完美的肌肉比例让少女添增了一股青春和性感的味道。
随风飘荡的双马尾让那活力且精致的脸庞有了一丝稚气,漂亮但又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反而就像是个高中生一样可爱,小小的虎牙随着张口回话而若隐若现,更显其甜美。
不过尽管人看起来仍带有一些小孩子的感觉,但身材却丝毫不含糊,多亏于澳斯因赛的维京人血统以及少女父母辈的涅瓦遗传,这让少女虽称不上Nice body ,但也说的上是凹凸有致了。
海芙娜.维琪朵塔,这就是这位少女的名字,
出生在澳斯因赛、长大在澳斯因赛、生活在澳斯因赛的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少女。
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大概就是因为大学的原因,而经常做为导游,带领着一些外国学生来游历这个充满历史风情的城市。
尽管热情且富有行动力,不过实际上海芙娜的维京人基因却也让少女总是有着优秀的计画还有冷静的思考。
但是,海芙娜现在却为了一个看似与她无关的人而无比兴奋着。
「我打听到了啊!打听到了啊!」
拐角,再拐角,然后顺着小巷中被刻意摆放的石砖,轻轻一踏便翻过一公尺高的围墙。
最后,从小巷的另一边出来,往右一看,一家澳斯因赛随处可见的糖铺就这样那入了视野当中。
「我打听到了啊!泰勒!」
轻车熟路的从店门口的后方找到了日常进出用的暗门,没有掏出钥匙,海芙娜把还沾有刚才围墙上灰尘的左手按在暗门旁的墙壁上。
哔!的一声,迫不及待的少女已然拉开了暗门,随后随意的将运动鞋扔在一旁,穿上室内拖鞋便立刻往客厅冲去。
「泰勒!我跟你说!」
「什么~?」
只见一打开客厅的门扉,一个穿着十分「清凉」的「女性」就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晨间新闻,另一边无精打采的回应。
铂金高贵的发丝被绑成侧马尾搭在自己的肩上,半解的衬衫似乎在暗示着温度的炎热,微微露出的锁骨使人遐想,外出用的防晒外套被随意的榜在相对纤细的腰间上,短裤下的大腿虽然不如海芙娜的有韧韧的感觉,不过如果以女性的水平来看,也算是比例良好且偏瘦的类型。
精致的面貌与海芙娜别无二致,无论是那令他们家骄傲的挺翘琼鼻、左眼下方的暗红色泪痔抑或是他们自豪的蓝紫瞳,相对于海芙娜来说,这一位的皮肤更加白皙一些,当然身材也是海芙娜更加的好。
不过其实若不是发型差异,很少人能够将两者区分开来,尤其是没有仔细观察的时候。
半透明的棒棒糖顺着灵活的舌头左右摆动着,随后似乎是玩够似的,小嘴一张便将这个由自家父母特制的棒棒糖给含进了口中。
「所以说,亲爱的妹妹你不昔直接从学校跑回来,到想告诉我什么事情。」
海芙娜兴奋的向自家哥哥报告了自己为何如此开心的原因。
「然后呢?知道了又怎样。」
泰勒丝毫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懒惰的资是看着电视。
他是知道的,自家的妹妹从两年前就一直寻觅着从广义上来说仅仅接触过八个月的那名少年。
一次是四年前的星光营,另一次则是三年前的射击大赛青少年组的时候。
那时当海芙娜领着对方回到家,然后说「这里就是你的寄宿地点啦!」的表情还历历在目,而那名少年脸上的尴尬也同样使人印象深刻。
泰勒将口中的棒棒糖又转了半圈帮助思考。
不过那名少年给予泰勒的印象老实说不太好,不是因为个性或是礼貌这种问题,而是更加深层的。
当海芙娜领着那名少年回家的时候,泰勒总感觉她是领了一个疯狗回家,那深藏在内心的疯狂不需言语,仅仅需要稍稍观察便能够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压迫力。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疯狗会允许被拿起枪械这种危险的武器。
而在一年之后,当少年再次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尽管已经可以发现对方收敛了许多,不过那鼓气质可没有因为被压抑而消失,反而是藏的更加深了,同时也更危险。
泰勒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妹妹那么喜欢那名少年。
或许是因为体内的维京人血脉在起作用?谁晓得呢?
「很简单啊!我连怎么过去都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就剩下爸妈同意了!」
「爸妈会同意?然后你知道了对方的地点?怎么知道的?」
不问还好,一问...海芙娜立刻挺起不少亚洲人都会羡慕的胸,一脸自豪:
「知道阿,毕竟是个有名的维多利亚前奥运国手嘛。」
然后海芙娜从腰包中掏出了一张纸给泰勒看,上头正是写着「知名射击教练演讲」的字样,而薇尔薇特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无数的讲者之中。
「所以我就在之前偷偷去报名了这个演讲,老实说获益很多,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可以跟薇尔薇特碰面了~!正好从她身上打听到了那个人在哪里!」
「所以,到底在哪里?然后我不认为父母会同意...你是去恋爱又不是去读书的,哪一个父母会答应啊?」
海芙娜骄傲的甩了甩那柔顺的双马尾,开心的样子溢于言表,看起来丝毫不受泰勒泼冷水的样子。
「在东京喔!UDI的那个东京,而且就读的是南东京大学中文系!他住的地方刚好也是给予其他地区学生优惠的公寓,我也符合申请资格喔!」
泰勒用着不出所了的样子耸了耸肩,随后问出了几个问题:
「家人同意呢?学校呢?更重要的是...金钱呢?」
「观光旅游学系本来就有国外考察的项目,虽然不是必要的,但是这个时候可以利用,去一趟与澳斯因赛关系良好的UDI应该不是太困难,至于家人的话...」
听见对方开始犹豫的话语,对自家妹妹知根知底的他已经可以猜到这位少女大概在想个办法拐弯问父母了。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利用一些小技巧来偷换概念,身为维京人后裔,不只是战术战略上要有宏观的眼界,同时利用小聪明来创造优势同样必不可少。
随后泰勒就看到海芙娜兴致高昂地跑向正在制作糖果的厨房,想要跟自己的爸妈报告这件事情。
「嘛,大概不会成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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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家女儿要把那个可爱的孩子领回家?那当然是太好了啊!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
「YA!谢谢爸妈!那么关于金钱的问题...」
「虽然我们家不像埃伸巴赫家一样有钱,不过身为旁支的我们姑且还是有点存款的,至少支持你在那边丰衣足食是没有问题的...不过。」
「不过?」
「不过你必须带泰勒一起去,那孩子不太爱动,正好让他出去看看一下,而且你们两个可以互相照顾,如果你同意了那我们就协议达成了。」
「同意!当然同意!不过就是带上泰勒吗?那还不简单!」
「那么,交易达成了喔?女儿。」
「交易达成了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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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吧。」
海芙娜回到了客厅,笑笑着对面色已经逐渐铁青的泰勒说道。
「你、你说什么?」
泰勒不可置信,他可不知道自家父母是那么随便的人!他可不知道自家父母已经背叛了他!
「所.以.说!你要陪我去UDI啦!YA!终于可以去找他了喔!」
「海芙娜!等等,你给我等等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