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败不看的街道上行走着无限蔓延的白色瘟疫,他们不断地冲击着由城市守军所组成的防线。
“该死,这群平时如老鼠般胆小的感染者到底是怎么组成这种攻势的?”头戴防爆头盔的守军用手中的镇暴盾牌挡下了面前暴徒的刀刃但却没办法挡住从脸侧投来的石头。
因为头盔的原因石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外伤但也依旧让他两眼一黑。
“черт...”辱骂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他便发现了周围的异变。
原本一起抵御攻势的队友多数都已经身死。一股烧焦的肉味传进了他的鼻子,过于震撼的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已经停止攻击的整合运动,仿佛脑中的理智断了弦只是盯着自己队友的尸体被直接腰斩散发着焦臭的尸体。
极端的恐惧爬上了他的脊椎,但还没等他看见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什么样子他便被一把银白的长剑枭了首。
“这片守军已经被击溃!接下来继续进攻,是时候让哪些‘常人’体会我们的痛苦了!”
银发的德拉克少女一挥手对着整合运动的成员发下号令。
而得到了命令的白色瘟疫便继续散播了开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由遇到了阻碍,就在他们即将攻入一所学校的时候,个头上戴着板条箱子的怪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是谁?难道你也要阻碍我们吗?”
冲在最前的整合运动成员大声的质问这面前的怪人。但不知为何身后庞大的队伍并没有给他任何的安全感反而给了他一种错觉,一种危机感,‘如果不后退我绝对会...会死’。
还没等那个怪人开口他的声后就传出了一名中气十足的少女的声音,眼力好的整合运动弩手看见了怪人身后出来的一对熊耳,但还没等到少女的脸露出来一只拿着红皮书的手便用书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回了怪人身后。
“抱歉,各位为了我的学生的安全,你们不能继续在前进下去了。”
怪人的嘴里说着令人觉得可笑的说辞。除了在最前端的那个整合运动成员以外都开始嘲笑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
‘逃命必须逃命不逃的话绝对绝对会死的!!!’站在最前端的整合运动成员从主观意识上他怎么都觉的面前的男人所说的话十分可笑,但是脑内不断尖啸的直觉和颤抖的双腿对他提出了异议。
“大封印!--安土”
整合运动前被称为箱子的男人双手结印,然后在一阵不可名述的声响后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微微荧光的球体迅速出现将整条街道与外界隔离。
“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咳哈..根本杀不死啊!!塔露拉大人救命啊咔...”
一名砍下了游击兵脑袋却被它仿佛无事一般用剑钉在地面上的整合运动士兵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也在那名整合运动士兵砍下了游击兵头颅后安土内的一切被召唤出的士兵,便开始了攻击即便撞飞、炸飞了己方也在不断的攻击。
不过在整合运动的士兵死亡小半数后那名带领者塔露拉便出手了。
仅仅只是普通的挥剑便裹挟着强烈的热量,瞬间把围困着整合运动士兵让其束手无策的结界给劈了开来。
“仅仅只是斩击便拥有这样的威力吗,简直就如同那名‘暴君’一般拥有不讲道理的实力啊!”
挠了挠板条箱的下半部分被称为箱子的男人便看出了塔露拉的能力。不过也应为这个动作他小臂上的源石结晶暴露了出来。
“既然同样是身为感染者也拥有力量的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帮助压迫我们的这些‘常人’,你应该加入我们的革命解放被压迫的感染者。”
塔露拉在看见了他的小臂后对他的态度就立马缓和了起来就像看见了人才的刘备一般想要招安箱子。
“我对你们所谓宏大的理想没有任何兴趣,你所谓的革命者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只会滥杀无辜的暴徒而已,而我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我的学生让我的学生在我的背后微笑着活下去。”
“如此就是拒绝?”
“没错就是拒绝,在此我拒绝你对我的招安。”
“那么为了你不会成为阻碍就请你倒在我们事业前进的道路上吧!”
纤手对着箱子所在的地方挥舞佩剑,伴随着源石技艺释放巨烈的热量袭向箱子。
“箱子-封”
一个套一个的结界突然出现包裹住了箱子抵挡住了热浪。两者撞击在一起激起了一阵烟雾封闭了塔露拉的视线,在等到烟尘散去后街道就已经除了破坏的房屋什么也没有了。
“逃走了吗?...也罢只要不再妨碍我就好。”说完塔露拉便准备转身离开,但此时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几个街区外一场师生间的感情问题正在发生,“臭箱子,你刚刚是想一个人掩护我们‘你的学生’离开是吧,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自己背负是吧。”
一脸不爽的乌萨斯少女拽着箱子的西装质问着,一边询问还一边掂着手上的战斧仿佛只要面前的男人说出的答案让她不爽就会劈下去一样。
“虽然我知道箱子老师是为我们好,但是我同意凛冬的说法箱子老师刚刚的做法十分冒险。”
一边拿着红皮书的乌萨斯少女也对箱子的做法表示反对。
“古米也这么觉得...”
一旁显得弱气的少女在此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揉了揉面前古米的头然后箱子站了起来。
“哪有让学生顶在前面的老师啊,我说过我会守护我的学生那即便是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辞。”
“切,大人就会放这种空头支票但如果你敢骗我们,宰了你欧。”凛冬挥了一下斧头就拿起了身边的背包。
“那么箱子老师接下来去哪里呢?”真理合上了红皮书看向了箱子。
“接下来啊那么我们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