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宁次外貌的分身走到了本体身边,带着满脸的悲伤地拍了拍比自己矮了10多公分的本体的肩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本体,非常抱歉,看来我就到此为止了。”分身的语气仿佛在向同伴交代后事:“虽然这么说很不负责任,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请一定要活下来...那么,后会有期!”
说完这如同遗言的话语后,也不等鸣人反应过来,分身就结了一个手印,然后随着“砰”的一声,解除了自己身上的影分身之术。
影分身之术原本作为在危险地带收集情报用的忍术,在术解除的时候,会将分身得到的信息——也就是说记忆反馈给本体。这样即使本体没有亲眼看到,亲眼经历的东西,也能通过分身的记忆了解到。
——我靠!!!日向宁次,我跟你没完!!!
没想到会被自己分身坑到翻车,鸣人只能僵硬地转过头,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修炼场的某一个角落的树丛。
似乎是注意到鸣人已经发现了自己,一个人影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树丛中站起身,拍了怕身上的落叶,慢慢地来到了两人面前。
“日安,鸣人君...还有佐久夜同学。”
日向雏田微微福了福身子,又撩起被风吹起的鬓角,用那双白色的眸子注视着鸣人寒暄道。
“呃...你...你好啊,雏田。”
鸣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虽然原著里的雏田也会经常没事跑去演习场偷窥鸣人,但他总觉得这个雏田好像和平常那个雏田有些不一样。
这让鸣人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雏田神情复杂盯着鸣人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才转而面向站在一旁的佐久夜,开口道:
“佐久夜同学,可以把鸣人君暂时借给我用一下吗?”
“嗯?”佐久夜文言一挑眉毛,表情显得有些不善。她将双臂抱在了胸前,这让她那贫瘠的胸部显得更可怜了。但她似乎毫不在意,而是怀着些许的敌意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给你用?”
不过让她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雏田居然没有像之前搞大鸣人肚子的午饭时间以及那之后的考试事件一样选择和她对线,反而是向她鞠了一躬,非常认真的拜托道:
“拜托了,这次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单独和鸣人君说,如果可以的话,待会儿借用的时候请你回避一下。”
鸣人虽然慌得一比,但听了二人的对话是还是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道:
看着佐久夜渐渐走远,雏田终于将那双白色的眸子看向了鸣人。
“这几天来完全没有机会两个人单独谈谈呢,鸣人君。”雏田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呃...是...是啊。”鸣人挠了挠后脑勺,干脆的道歉道:“不好意思。”
“我并没有说这是鸣人君的错。”雏田摇了摇头,没有接受鸣人的道歉。她将两手交叠放在了胸前,这个动作让鸣人不由的感叹果然某些方面还是雏田比较厉害。
“鸣人君也把失忆的事情告诉佐久夜同学了吗?”
鸣人知道雏田会这么直接的问出口,就肯定是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所以他也没有打算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再隐瞒下去,反而干脆的点了点头:“嗯,那天在你之后我也不小心被她也发现了不对,所以没有法只能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不好意思。”
“我说过不用道歉了吧,鸣人君?”雏田又摇了摇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才又张开口问道:
“鸣人君说过,还记得我的事情对吧?”
“嗯...”
“那鸣人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
鸣人努力回忆了一下原著的剧情,想到那大概是动画700话的时候制作组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撒的一泡狗粮,作为一个鸣雏党的他,对那一幕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
“是吗...鸣人君的记忆里真好呢。”雏田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这样啊...”雏田又深呼吸了一次,开口问道:“那鸣人...君还记得那条围巾的事情吗?”
“坏了的那条吗?”鸣人又回忆了一下,想到大概是剧场版The Last的开篇剧情,便点了点头:“那天好像也是个下雪天,我看到三个熊孩子想要欺负你,有点看不下去就想揍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没想到反而被他们揍了一顿...围巾也是在那个时候弄坏的...”
“是这样啊,不愧是鸣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呢。”雏田这次把头低了下去,肩膀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嘛,哈哈哈,还好啦。”
——还好我原著看的仔细,要不然这些问题还真答不上来。
当他慢慢把视线放回水平方向,打算接着回答雏田的下一个问题时,他突然发现,眼前的少女已经泪流满面。
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白色的眼眸中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少女的领口。
片刻的寂静之后,少女朱唇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