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萨卡兹佣兵怎么样了?” 班迪站在车外,警戒着周围的情况:“DOC,能治好她身上的伤口么?” “说句实话有点难,毕竟这荒郊野外的,医疗设施跟药物也有限,我只能做到吊着她的命,不让她在现在就这么死了。” “你们……是谁……” “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别再说话了,好好休息。” “……我……在哪?” “切尔诺伯格郊外的荒地……说起来你不就是晕倒在那边的么?不记得了?看样子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