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某,正在疯人院里,而在他面前的正是负责他的医生。
“啊~吃药了。”医生拿着药,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哄陈某,但陈某并不为所动!要问为什么的话,只是因为这药太苦了。
至于被认为是精神病这件事……其实陈某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有时候经常四肢不听指挥,无法控制身体啊等等。所以医生要是舍得往里面加糖的话陈某是愿意喝的。
医生自以为陈某如此沉默寡言也不说话,就默认陈某和大多数病人一样,觉得自己没病不该吃药,也不顾陈某多次重复的“你这药放糖了吗?”,直接硬塞到了陈某嘴里。
“咕噜咕噜”将要喝下去之后陈某感到一阵眩晕,倒头就睡着了。
等到其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人影了。而且大晚上的还有点冷,冻得他手脚冰凉,有一说一非常的冷。
“哇,真是不负责任,就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
边说着,边出了病房。
虽然陈某自己也觉得自己精神上有点问题,但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发生,所以陈某实际上很早就企划逃出这个堪比监狱的垃圾疯人院,还是外面更适合他。
趁着夜深,他悄悄的跑了出来,虽然有些时候会冒出来两三个人,但都被其灵活地躲了过去,很快叫要临近大门口了。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陈某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终于是听出来那是一段咒语,里面的一部分他还听得懂。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相反这是一件坏事呢。
出不出去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让这段咒语停下来,至少不能在这里。
很快,他跟着声音来到一扇半掩着的门前,陈某抬头看了看,上面写着杂物间。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喜欢这样,找个明显但又不完全明显,危险又不完全危险的地方画法阵啊,唱咒语啊。
明明外面群峰连绵不绝,绿水喷流不息的远离人群之地到处都是,去那种地方不好吗?
陈某为了不让巡逻的保安发现,只是轻轻推开门进去。
实际上陈某想直接给门一脚,然后大喊:“陈方,参上!”
是的没错,陈某是有名字的,虽然有点点点点点土就是了。
“女的?”陈方看伪娘的能力是很强的,谁是真的娘谁是假的娘一眼就认得出来,不过是在没什么好骄傲的,本来陈方就是单纯的喜欢美,所以逛漫展的时候这个能力基本没用——他的注意力全在coser的衣服道具上。
至于男的女的,好看就行了。
眼前美少女穿着白T恤,黑外套,看起来像个假小子——要是她不穿棕色短裙和黑色过膝袜的话。
能穿着这样与众不同的搭配,眼前这人应该是平时不容易融入集体的那种,原因也很简单,审美不一致呗。
对方不理他,继续声情并茂的重复着咒语。
“喂喂,能不能停一下?”
陈方无聊的拿脚在地上擦了擦,居然把法阵擦掉了。
法阵突然发出光芒将陈方和少女包裹,等陈方再醒来时,看到的是自己的一张帅脸。
“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能看到自己的脸了,看起来不像啊,奇了怪了。唉唉,怎么回事,我手怎么如此娇弱?我这是……变成女孩子了?!那岂不是……嘿嘿嘿……”
看样子法阵已经被打断了,虽然结果有点……不过麻烦也解决了,还获得了一个新的身体,这下不逃出去更待何时?
陈方很快啊,就跑了出去,迎接她的,是门外新鲜的空气,是阵阵自由的芬芳。
我,陈方总算是免费了!啊哈哈哈哈!
……
她叫宋茜,平日里喜欢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使她接触到了常人无法接触的东西,例如召唤邪神的法阵与咒语。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好奇心让她半夜三更来到不知名的建筑画符念咒。
万万没想到啊,好奇心害死猫。
现在,她已经成为了站着解小手的一员了……
他表示自己能用多国脏话不重复的马上三天三夜。
那东西真是又恶心有没有,苏茜自认为这东西自己用不着,还膈应得慌。
“长得太娘炮了吧,我个女的都没这人白,而且跑两步就走不动了,这人绝对很少出门。”
苏茜很难好好的操纵这具身体,就像是一台高级计算机搭配上了地摊货显示屏,算得再快有什么被限制住还是卡得一批,努力全部木大。
跑了半圈没有,苏茜已经累得喘不来气。
都不知道什么叫“生命在于运动”吗?若成这个样子是想着早点化为上等的化肥为祖国的种植业融为一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