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侦探,我可是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怎么,跑去休假了?”街道旁,一名警察卫队打扮得中年人正靠在路灯上手里拿着杨景递过去的烟笑问道。
“身体出现了点状态,索性休息了几天。”杨景吐出一口烟雾随意回道。“之前那个失踪案怎么样了。”
“没下文了,多半是跑了吧。”警察眯着眼享受着烟草。“毕竟格列威也就那么多人,待的久了迟早会被抓到。”
见怪不怪了。
“听说芬兰尔都有很多事。”杨景就好像是随口一说,中年警察看了一眼杨景眯起眼接过话言道。
“帝国首都嘛,有钱人总是多的。怎么,想着去芬兰尔都去捞上几笔?”
“入不敷出嘛,我这大衣可是穿了好几年没有还了。”抖落烟灰,杨景呼出一口气言道。“啧,也是。格列威这破地方给的薪水还不如当个农场主。”
“什么时候走?”中年警察将烟头随手扔出去。“明天吧,行李都收好了。到时候公寓里还剩的东西都送你了。”杨景也将烟头弹出去,看着落在地上。
“嘿,那我还能捡不少好东西。”卫队警察打笑着说道。“赶紧滚吧,我会怀念你在的日子。”
“我看是记得我的香烟才对。”
“我可买不起来自南部的香烟。”
杨景耸耸肩整理下自己的大衣便踏步走了出去,手里的手提箱便是全部家当了。“哪里来的怪风,可够迷人眼的。”中年警察看着杨景远去的身影自顾自的说着。
格列威有着一个火车站,很破旧。
但每周都会有一列火车途径而过,通往芬兰尔都。经常能够看见从芬兰尔都回来定居的格列威人。
他们当初都怀揣着对首都的向往,抱着一夜暴富的美梦踏上了火车。如今却也只能回到格列威老家重新安定下来。
杨景就挤在这些怀揣梦想的年轻人中间,他们脸上都充满着对未来的希望。
“老兄,我认得你!你是那个有名的东国侦探!”一名年轻人显得十分兴奋。“你叫...杨景来着对吧。你们东国人的名字总是这样难念。”
“嗯。”杨景礼貌性的点点头,并不打算和这个年轻人多做交流。
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他只想静静。
至于杨景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格列威前往芬兰尔都。这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的,十分可笑不是吗。直觉告诉他要前往芬兰尔都,然后他就真的去了。
杨景试过将这个直接扔在脑后,得到的却是烦躁和不安。一切都明了了,是祂的要求。
走狗吗...杨景本能的想要点烟,回过神来却想起自己是在火车上。拥挤的列车车厢显然不是一个抽烟的好地方。
杨景只得作罢。
那么自己到了芬兰尔都之后该做什么?自己没有人脉在芬兰尔都,身上的钱财也不能够支持自己租上一间公寓。
去贫民窟去住铁皮大棚?这个想法显然不在杨景的考虑之内。
旅馆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希望芬兰尔都真的有让自己这种人发财的机会吧。
想到这里,杨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自己现在还算是人吗?自己要干的可是消灭上位者的子嗣,怎么想都是十死无生的勾当。
周围的人看着杨景突然发笑,嘴角勾起的弧度不自觉的感到一阵寒颤。皆是稍稍远离了这个看起来不是好人的存在。
火车上的旅程相当漫长,足足两天一夜的车程。等到从火车上下来,杨景终于见识到芬兰尔都的繁华。
身边拥挤的人群让杨景有种在前世挤火车的错觉。
芬兰尔都一共有十三个区。
三个贫民区,三个普通区,三个贵族区以及最后的王宫。
“芬兰尔都大学是顶尖的学院,科肯大学完全比不上芬兰尔都大学!”
艮葛底河流经整个芬兰尔都,而芬兰尔都国立大学是芬兰尔都著名的学院。虽然学院不会让非学院人士进入但外面的景色却是来到芬兰尔都的人都要浏览一番的。
“先生买报吗,这周的时报。”清脆的童声打扰到杨景欣赏景色的兴致,侧过头一名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低着头问道。
家境并不怎么好,内衬上能够看见补丁。
“先生,请问要时报吗?一弗兰一份。”小男孩再次出声,见到杨景看过来便移开视线糯糯说道。
“一份时报。”没有拒绝的理由,杨景拿出钱夹从里面抖出一个钱币递给报童。“谢谢先生!”报童接过钱币递给杨景一份报纸。
“你是芬兰尔都本地人吧,介意给我说说最近芬兰尔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杨景又拿出一张面值十弗兰的纸笔问道。“那种不能登上报纸的。”
报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钱币回答道:“先生,芬兰尔都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情。不知道您想知道哪一种?”
“就说一说那些不同寻常的吧。”
“不同寻常的话,先生。”报童低头着努力思索着最近芬兰尔都发生的各种事情。“据说芬兰尔都学院里有人精神失常疯掉了;然后上街区的贵族们联名向王室提议重新修缮卡兰绪大教堂;下街区的黑帮也开始活跃起来....”
男孩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好说的了,便停下话来直勾勾看着杨景手里的钱币。
“它是你的了。”杨景并没有吝啬的意思,将钱币递给报童后便看起手中的报纸起来。
报童也没有再出声打扰杨景,对其鞠躬后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杨景则是接着看报纸的时间思索着。
芬兰尔都学院有人突然疯掉?这种关键信息,杨景没有忽视的理由。而他现在正坐在芬兰尔都学院门口的长椅上。
一切都是巧合吗?不,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下意思的抬头,天空一阵灰蒙蒙。芬兰尔都的天空一向如此,这是伟大科技的证明也是芬兰尔都人的自豪。
疯掉了,是因为接触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吗?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猜出来的事情,想想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又莫名其妙得到了芬兰尔都大学有人突然疯掉的信息。
“相当难办的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