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把老夫的话记在耳朵里是不是?那是在战场上!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这次多亏了狮鹫没有袭击人类的习惯,要是那只狮鹫为了护子而暴起伤人怎么办?你就甘愿被杀死吗?”
铁叔严厉的训斥着,苏牧赔着笑,诺诺的应着。
“别给我笑!老夫这是严肃的告诉你,这种事一码归一码,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一个新人看到这种情况会不忍实属正常,但你的做法是错误的!对于战士们来说,杀敌尽忠、护国安邦才是排在首位的事情。妇人之仁不可取。明白了吗?”
“但师傅,我不仅是一位冒险者,同时也是一位法师啊。”
“老夫不管法师那边怎么想的。反正在老夫这边,该杀就杀!该说的老夫都说完了,你小子练功去吧。”
铁叔沉默了片刻,更加严厉的说到。
苏牧长长的舒了口气,铁叔的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
“慢着。”
苏牧刚沉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僵硬的转过头。
“师傅,还有什么事情吗?”
“唉!老夫也不是不通世故的冥顽之辈。具体情况具体应对吧。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可放不可医。让老夫静一静,你先去给里面的那群家伙报信去吧。”
沉默了许久,铁叔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到。
“是!师傅。”
大厅——————
“冒险者大人,您真的解决了矿山的问题吗?矿山上究竟是怎样的怪物啊?”
本来各忙各事的铁匠们纷纷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
“算是解决了吧……”
接着苏牧将事情的具体经过讲述了一边。
“所以,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完成了你们的委托,你们大家商量一下,如果觉得这不算完成的话。我也不为难大家,委托的奖励我分文不取。”
苏牧说到,他表示自己做不出昧着良心欺骗别人领奖励的事。
铁匠们面面相觑,沉默了许久,终于有个年龄较大的老师傅率先问道。
“大人可以保证那只狮鹫不会袭击我们人族吗?”
“可以,而且我也劝那只狮鹫搬离此地。狮鹫是通人性的生物,大概率会离开这里的。”
听到这儿,铁匠们仿佛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看,各位的脸上都是放松的神色。
“那么这就算解决了,冒险者大人的委托自然算完成了。等我们得到新的锻造材料会第一时通知您的。”
“如果我给各位供应材料的话,收取费用能否相应的减少费用?”
苏牧的话仿佛往平静的池水中丢了一块石头,掀起一阵巨大的波澜。
“大人,您说的可是真的?”
铁匠的语气都带着丝丝颤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自然是真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苏牧疑惑的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啊,先前的冒险者们似乎对收集材料并不热衷,除非是遇到紧急情况才会为我们铁匠提供高级材料。如果大人您可以为我们提供材料的话,我们可以只收取少量手工费。”
铁匠小心翼翼的说着。
“那这样,这是我挖到的铁锭以及一枚钻石,我现在需要更好的盔甲,我希望盔甲最好轻便一些,太重的铁甲会影响活动,希望各位集思广益,打造出更好的装备。报酬也是少不了的。”
“钻石?大人,您说您挖到了钻石!”
“没错,我在探索峡谷时发现的珍惜矿石,硬度远远超过铁锭。”
“是!我等定不负大人所托。”
铁匠们激动地接过铁锭。整整一组的铁锭啊,还有更加珍贵的钻石,这可是资深的矿工才知道哪里存在的矿石啊。想不到冒险者大人居然对这方面也有涉猎。
在铁匠们敬佩的目光中,苏牧走出大厅。被一群猛男用炙热的眼神死盯着,苏牧感觉浑身不舒坦。
“练功吧,希望他们能给我整出一些好装备。”
苏牧摇摇头,随后开始了自己日复一日的锻炼。
练功——————
之后的连续几天里,无论是铁匠们还是矿工们都没有向苏牧报告过狮鹫袭击的事情,也没有传出过之前那种令人颤栗的鹰唳声,大概狮鹫已经搬走了。
老法师也告诉苏牧,国王并没有为难他,而是对他的行为表示理解,人族在众多怪物的围攻下生存已经岌岌可危,如果再接连树敌,本来就狭小的生存空间将更加紧张。
苏牧也松了口气,这件事算是和平的解决了。不过哪怕是过了好几天,他依然有些遗憾。
“那可是狮鹫啊!传说中的狮鹫啊!要是能有只狮鹫当坐骑该多好,又帅又实用。”
苏牧憧憬的咂咂嘴,无不羡慕的幻想着。
可惜这种事也只能想想了,之前刚刚将人家揍了一顿,现在就想着驯服未免太过痴人说梦,没有交恶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狮鹫再怎么说也是野生猛禽,只有野外的天空才是它们的归宿,即使是碰巧驯服了一只,那它的野性也会逐渐被消磨殆尽。就像现在的伯爵一样:虽然在关键时候伯爵会变得非常可靠,狼族的霸气与嗜血会展示的淋漓尽致,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一只即将原地去世的二哈。苏牧根本无法想象一只每天趴地上睡觉打盹、钻在黎姐怀里卖萌的二哈是一匹狼。
(伯爵:难道这还不是因为我打不过她吗?)
“但果然还是想要一只狮鹫啊!霸气就完事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苏牧百无聊赖的趴在酒馆的桌子上,每天练完功的空闲时间根本没法打发,只好无所事事的趴在桌子上。
“冒险者大人,这是您的苹果酒。”
前台小姐微笑着将一杯清酒递到苏牧面前。
“哦,谢谢。这是钱。”
“您慢用。”
前台小姐微笑着借过钱走回柜台,苏牧抿了一口,与苹果的酸涩不同,苹果酒的味道微甜,带有少量的酒味。很适合苏牧这种不怎么爱喝酒的人。
“师傅好像还要我给他带一葫芦酒来着,而且还指名要最烈的那种。唉,下次得找机会劝劝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喝烈酒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