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听说了吗?玛格丽特将军要回来了!”
“玛格丽特将军?就是那个,那个一剑把西方异族和帝国的连接处斩开一个峡谷的玛格丽特将军?”
“听说是和艾斯德斯将军从北方回来的,北方异族这次大概是灭族了吧……”
听着周围的人在高谈阔论,黑色斗篷下的女人嘴角抽了抽:“帝国の无尽の刃……这是什么鬼称号啊……”
玛格丽特,阿拉德最强者(大概),在和宿命者卡恩决斗时击碎时空而被带入异次元裂缝,现今世界不知道,但是感觉都好弱的样子,而且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建筑是可以被打碎掉的?
至于为什么为帝国效力……不,不是效力,是合作。起初玛格丽特只是为了找个落脚点,寻找人烟,在西方荒漠跋涉的时候无意中撞见了帝国和西方异族的战争——说来也巧,正好玛格丽特心情并不是太好(旁白:谁在被扔出自己的世界之后心情会好啊喂(旁白被一剑刺死)),看着面前这堆吵吵嚷嚷的家伙,心情极度不爽的玛格丽特抽出背上的雷沃丁一剑斩下,斩裂一道鸿沟——玛格丽特在帝国这一侧。
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旁白2号:其实就是一个落脚点和足够的调味品(死于疾影斩的剑光))之后,暂且留下的玛格丽特在随着军队返回帝都后莫名其妙被冠以【大将军】的职衔——据说只是虚衔其实什么都不用干只是为了稳住玛格丽特而给的职衔——考虑到有着这个职衔的话大概不会有太多需要自己动手染上脏血的时候,怕麻烦的剑皇小姐姑且应允。应下这个职衔后,玛格丽特小姐继续在大陆上寻找空间的薄弱点,准备斩开时空,再次回到阿拉德——不仅是为了未完成的复仇。
穿着黑色斗篷的玛格丽特小姐静静地走向自己的住所,立于庄园的钟楼上,看着极远处骑马走来的蓝发女子,以及身后浩浩荡荡的军队,轻轻点了点头:“是个好苗子……可惜,心性……略微有些偏了……”
“是!”
暂且不看极远处的艾斯德斯,听见庄园的敲门声,玛格丽特小姐脸色一暗:“又是奥内特的人来拜访……好烦……”随手从腰间拿出谢客挂牌,甩手而出。
门外,大臣的仆人正在敲门,突然一阵破风声从耳边划过,仆人当即蹲下,四处张望后看见脚侧插着一枚铁质挂牌——‘今日不见’。脸色一苦,仆人捡起挂牌,慢慢走回大臣府邸。
起身,走到大门,打开门之后,果然是她——呜喵王(划掉)艾斯德斯。面带笑意的艾斯德斯用力抱了一下玛格丽特,随后自顾自走进客厅,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回来了,玛格丽特。”轻轻点头,看着面前这个人,剑皇小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次又杀了多少人……”“没多少啊?都埋了而已。”情绪高昂的艾斯德斯面不改色地说出了一个数字——对于在坐的两位来说的确都是数字:玛格丽特在阿拉德做反抗军领袖的时候杀了不知多少帝国军人,艾斯德斯也不知多少次说出“攻下城池后,解禁三日”这样的话。
失神间,玛格丽特没有注意到面前的艾斯德斯脸色愈发红润,气息也愈来愈重——然后被一股寒气吓到了:“艾斯德斯你突然解放帝具干什么啊!”艾斯德斯面不改色(大概冻住了自己的脸色?(旁白3号被冰封然后碎裂)):“你又发什么呆了?来打一场吧!迟早有一天,我会比你更强。”剑皇小姐再次无奈地捂住了脸。
———————————这里是赶路的分界线———————————————————
入夜,执意想要留下来的艾斯德斯被臭着脸的玛格丽特抓住命运的后颈肉扔出门外,笑着走回自己的府邸,玛格丽特熟练地抽出一根铁丝,捻了一下,火焰剑划过灶口的柴火,随后被扔进灶台的炉里点起火焰。就算还没能找到能回去的地方,一个人在异世界生活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从仓库里拿出风干肉干和暗黑城乳酪,切片后裹上蛋清,涂上乳酪然后下锅油炸(隔壁小孩都馋哭了但是隔壁好像没有小孩不对没有隔壁)。解决完自己的晚餐后,洗漱片刻,一键换上睡衣套躺到卧室的床上,抱住赛丽亚抱枕,合上眼睛准备休息。
深夜。
隐约间感受到一股杀意,玛格丽特条件反射般坐起,从背包里抽出神之意象一剑扫出,把一个从窗口越进来的黑发红眼少女拍在墙上。正当玛格丽特准备一剑斩下少女的头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剑下留人!玛格丽特将军!娜塔莉亚大人有请!”
“是!”一股寒意爬上了拉伯克的脊梁(拉伯克,SC1d3/1d10(被丝线搅碎)),抱起被拍在墙上的赤瞳,带着玛格丽特到了一处奇怪的山丘前。
“玛格丽特将军,好久不见了。”一个女人站在山丘上,看着玛格丽特。
“背叛者娜塔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