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固泽在得知计萱一行人终于停下来后,便开始朝着最佳观测点的结界位置赶去。
之前时不时传来的消息让计固泽有些好笑,他们在狩猎圣灵?
对此,计固泽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小屁孩还能有这种心态,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虽然在计固泽看来,做这些事没什么意义,而且可能会承担未知的风险。
但仅作为长辈的角度,他们这种不慌不乱的心态,计固泽心里很喜欢的。
不过听到的传来的消息是,是计萱一个人狩猎,这就让计固泽很奇怪:这样的话,也只是锻炼了计萱一个人的能力,其他人都不参与狩猎是为什么?
以计固泽对自己女儿的了解,如果身边的人只是没什么目的的跟着自己,那计萱肯定会与对方分道扬镳的。
而且计萱也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仅仅是为了锻炼自己就拉着几个人跑来跑去,这不是她的作风。
如果是小时候的计萱,可能会有这么任性。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计萱就变成了很明事理的样子了。
明明小时候要更可爱一些,渐渐地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生在这个家吗?
对此,计固泽心底有着一些后悔。或许,让她和家族里其他女孩儿一样,沾一些贵族女孩的臭毛病,可能要好一些。
但计固泽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逝,毕竟计萱在她眼里已经很优秀了,总不能什么都要求她尽善尽美。
更何况,扎克斯都烂成什么样了。和古德一比,计固泽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
话说扎克斯那混小子也在里面,记得小时候他和计萱的关系最好了,计萱老带着他玩,怎么后来就变得老死不相往来了呢?
计固泽想到这里,顿时摇了摇头,把这奇怪的回忆摇出去:开什么玩笑,要是现在他们俩关系变好了,计固泽第一个不答应。
毕竟计萱被新的开界匙承认了,虽然还没法完全控制,但至少还是有机会的。
要是25岁之前,还是控制不了,那计萱将来的感情问题,计固泽不会选择过问。
但如果那把剑被计萱完全掌控了,那么计萱必须镇守计家,不能嫁到别处去。
爱丽丝那女人干出来的蠢事,自己没必要再复制一次,至少自己的女儿,自己必须要守护好。
一想到当年可丽希亚为了救扎克斯,废了一条手臂,计固泽就想往古德脸上吐两口痰。
连自个儿的儿子都得让别人救,还害得人家废了一条手臂,换成他计固泽,早自尽了。
关键是古德还完全不领情,认为可丽希亚用一条手臂换自己儿子一命,是愚蠢的行为。
还说什么一个小孩儿的命,能有一个年轻S级人徒的手臂重要吗?
这人简直功利到魔怔了。
要不是为了人徒家族的正常延续,计固泽甚至都想下令禁止族内人和西洛蒙家来往。
计固泽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四大家主里面,自己年龄最大,身体机能衰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了。
但族内被开界匙承认的人,只有计萱一个,其他A+的人徒目前也不敢轻易冲击S级,毕竟对于人徒来说,冲击失败就是死。
只有在开界匙的庇护下,才能在冲击S级失败的时候保住性命。
近100年里,只有凯里一个疯子,在家族有S级坐镇而且没被任何开界匙承认的情况下,成功突破到了S级。
看着下方的结界,计固泽叹了口气,如果计萱出事了,家族里不知道得死多少人,才能出一个S级人徒。
想着想着,计固泽就来到了观测点。
负责观测的老师,看到计固泽过来了,立刻从界石摄影机处让开了位置。
“军团长,他们现在正在就餐,您要查看吗?”
吃饭?这有什么好看的?计固泽有些纳闷,如果说现在计萱正在狩猎,那计固泽还挺想看看自己女儿战斗时的英姿。
但一听他们在吃饭,计固泽顿时兴致缺缺。
而负责观察的女老师,神情有点古怪,有些犹豫的说道:“军团长,我建议您,还是看一下比较好。”
计固泽看到她古怪的神情,一时间也是有些好奇,吃饭还能吃出个花来?
于是走上前去,开始观察了起来。
“卧槽!”计固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画面里,一张大圆桌,上面摆着大大小小的装着各种食材的盘子,中间一个大火锅。
而在旁边,还放着一个烧烤炉和一个烧烤架,好像正做着烤串和烤羊腿?
“他们是干啥来的?这些东西又是谁带的?”计固泽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活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人带着食材来参加圣灵狩猎的,关键是连厨具和餐具也带上了,你要说他们是来野炊的,计固泽都信!
看着那个吃东西最快最狠的那个小姑娘,计固泽有些感叹:“这就是凯里和可丽希亚的女儿吗,居然也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虽然凯里是古德的堂弟,但凯里没有任何古德身上的那些臭毛病,再加上凯里比自己的大女儿年龄都小,所以计固泽对凯里一直都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赏。
在计固泽看来,凯里除了行事作风放荡了一些,总的来说还是很顺眼的。
不知怎么的,计固泽感觉,能把食材和厨具都带上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叫舒菲娅的小姑娘了。
看着舒菲娅在那里大吃特吃,计固泽原本因担忧而烦躁不堪的心绪,也是莫名的好了起来。
“别把你老爹的不靠谱也遗传了就行。”计固泽下意识的嘟囔了一下,摇了摇头,离开了机位。
“军团长不需要再看看了吗?”负责这个机位的老师问道。
计固泽恢复了平时威严的神情,说道:“不必了,通知所有人,以后没出什么紧急的情况,就不用再通知我了。”
说完,就从这结界上面,飞跃了出去。
看着计固泽消失的身影,负责看守的老师回到了岗位上。
看着画面里吃香喝辣的四个人,这位老师感到自己的内心充斥着淡淡的哀伤:
为什么他们在吃大餐,但自己却只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