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的抱着花盆回到家,胡安小心翼翼的把花盆放在电脑桌旁,自己则像个孕妇一般扶着肚子坐到床上躺下。
“你们组织别的本事没有,是真的能吃。”胡安抚着肚子忍不住吐槽到。
“他们有多大本事你心里有数,第一次和他们三个交锋我就不信你没在他们手里吃亏。”
“这倒是事实。”胡安点了点头。
胡安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轻笑着问道:“童化,你想来点有机肥吗?”
“你想死吗?”
第二天,胡安却是在童化的惊叫声里醒来的。
“胡安,你给我醒一醒啊,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胡安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卧槽?”胡安看着眼前的情形忍不住叫出了声。
自己的整个屋子都附上了一层冰晶,就连地板和电脑也不例外,而那花盆里的嫩芽则如同被霜打了一样变得有些蔫蔫的。
“你不会死吧?”胡安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觉得你会死。”童化的语气里充满了肯定。
胡安推门出去,看到客厅没有卧室里那种景象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但随着自己走出房间,胡安的屋子里传来一阵碎冰的“咔咔”声。
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第一个掉了下来,砸在胡安的床上弹起来掉在了地板上和冰块一起碎成了渣渣。
胡安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他仿佛听到了自己亲爹匆忙穿拖鞋的声音。
胡安瞬间冲回房间套上一身制服踩上鞋向学校跑去。
身后传来中年老男人的怒吼声让胡安的脚步又快了几分,不出几秒便窜到了一楼推开大门逃命似的向学校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今天学校里静的吓人,毕竟没有人会在早晨五点就翻墙跑进学校。
更糟糕的是,这个学生甚至不能以热爱学习作为自己早到的理由。
原因无他,他忘带书包了。
“该死的,百密一疏。”胡安一拳砸在了楼梯口的栅栏上,栅栏剧烈的振动起来发出一阵铁器共鸣般的声音。
不过好在,胡安还有一个风纪委员的身份,他悠闲的在学校里逛了起来。
旧校舍的门没有锁,胡安便走了进去,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轻小说活动室,胡安走到了旁边的化学活动室旁。
依稀记得这里在几天前的学园祭还冒过黑烟,刚想向下一个活动室门口走去,胡安却发现这间活动室和其他活动室有些不一样。
这件活动室的门没有锁,胡安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伴随着木门“吱呀”一声,门应声打开了。
胡安摸索着打开灯,看到里面没有人,便想要关上门退出去,但是桌子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胡安的注意力。
一张白色的纸上用素描的手法画着一只狰狞的眼睛。
那个图案胡安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几天的离奇经历有一大半都和这只眼睛有关。
这只象征着“执妄之人”的眼睛。
胡安走了进去,拿起那张纸细细的端详起来。
画的很详细,看来这屋子里的人绝对看到过,甚至近距离观察到过这只眼睛。
就在胡安以为事情还在控制范围内时,房间里的一个东西却把胡安引了过去。
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的墙上挂着一块布,那个轮廓,就像是一扇门。
胡安小心翼翼的揭开布的一角向里看,却看到了一个极度梦幻的画面。
布后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门”,一个不知通向什么地方的门。
胡安虽然有些好奇,但考虑到这东西的未知性,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布轻抚着恢复了原样。
把“眼睛”的画像摆回原来的样子,胡安关上灯悄悄退了出去。
也没心思再逛旧校舍楼,胡安学着胡安的样子在操场上晨练起来,简简单单的热过身,胡安在无人的操场上一圈圈的溜达起来。
那个奇怪的“晶体”似乎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失控,而真正想用它的时候它反而就变得不怎么灵光。
而修为上的封印,没有彩织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开。
至于“眼睛”,那东西好像从来就没看上过自己,反而自己身边的麻烦大都是因为那东西。
所以,想要变强也只有想办法控制“晶体”了吧。
自己身边精通魔法的人,好像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这样想着,胡安奔跑着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不过,她好像肯定是不会帮我的吧。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运动啊?”张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胡安笑着转身向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呦,会长来这么早啊?”胡安笑着调侃道。
张洪摆了摆手,忙不迭的说道:“别别别,胡老板客气了,今天怎么没带你的那一堆保镖啊?”
“他们也都谈恋爱了,估计都很忙吧。其实他们能从“帮派游戏”里走出来我还挺欣慰的。”胡安抿嘴笑道。
“可能人家可没觉得这是游戏啊。”张洪若有所指的说到,“对了,昨天那个女生怎么回事?”
“那件事我不想解释了,你跟我说说事情发展到什么情况了吧,我是不是又背了个“欺负人”的罪名啊?”
“你还真乐观啊!”张洪笑着拍了一下胡安的脑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十里八乡出名的最恶“风纪委员”了。”
“这么有名吗?”胡安心里泛起一丝心酸,“你讲讲?”
张洪掰着手指头帮胡安整理思路:“我给你捋捋啊,从开始的“暴走痴汉”,“凡人诛仙”,“屠龙者”,“山下败者”再到“山大王”,你猜猜你昨天加了个什么新的头衔?”
“辣手摧花?”胡安试探着问道。
“不不不。”张洪摇了摇头,“是“抖s大魔王”,怎么样,霸气吧!”
“霸气个屁啊!”胡安忍不住叫出了声,“他们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啊!”
“其实我都很好奇,你是怎么才能把人家吓成那样的。”张洪百思不得其解的说到,“你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
“屁!”胡安叫嚷到,“恰恰相反,我还救过她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