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咖喱棒!”
“我去!什么仇什么怨啊!一上来就放宝具。”东方一鸣在咖喱棒打到他身上之前先一步趴在了地上躲过。
看着身后被打碎的窗户,东方一鸣瑟瑟发抖,并大声说:“打的不准啊,有本事再来啊!”
“EX—”闻言,Saber就要再来一发咖喱棒。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这一刻,东方一鸣从心了。
Saber这才放下誓约胜利之剑。又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东方一鸣想起了以前用的一个有关吾王的表情,“物欲横流的社会,人心冷漠无情,只剩这棉被还有点温暖。”
“这……有点应景啊!”
“那个,Saber。”
Saber不说话,只是拿出誓约胜利之剑指着他。
“别啊,来和你说说话啊。”东方一鸣这时显得特别从心。
看着Saber默默地放下誓约胜利之剑,东方一鸣松了一口气。
“你,还在思考昨天的问题?”东方一鸣问她。
“嗯。”Saber点了点头。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作为一个王,已经非常合格了。而且,圆桌骑士团(吾王粉丝后援团)也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没必要死了还背负一切,知道他们为什么说你不懂人心吗?”
Saber看着他,不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东方一鸣当然不是从调色板眼睛里看出来的,你问一个人问题,那个人看着你不说话,除了那些情商不高的直男直女们,其他人都能看出来。
“你太累了。”听到这句话,Saber感觉有种哭的冲动,但她时刻记得她是王,王不能哭,王要背负起一切,不能哭。
“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背负起来,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你还记得你喜欢什么吗?还记得你讨厌什么吗?”
“我……想不起来了。”
“你自从拔出石中剑后,一直以王的身份自居,还记得那时的你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吗?你再也没有以女孩的身份自居,你只记得自己是王,自己要承担一切,那么谁来为你承担呢?”
“你知道莫德雷德为什么要反抗你吗?”
“难道不是我不懂人心吗?”Saber仿佛就像是自嘲一般。
“她憎恨的,是王,而不是憎恨你。是那个国家、那个时代让你背负上了一切,把所有的一切都强加到了你的身上,仅仅是通过‘王’这个称号。明明绝对不是惹人憎恨的存在却受到憎恨,也是因为王的身份。所有的人都毫不体谅地擅自把梦想、希望和愿望都全部寄托于你的身上。”
“你,真的应该放下了,放下王的身份。”
“可是,我仍然是王啊。我还要拯救我的国家,我的子民啊。”
“可是大不列颠已经亡了,Saber,对吗?”
“我……”
“黑布丁(又叫血肠)。”东方一鸣使出了最后的办法。
听到这个,Saber瑟瑟发抖。
“威尔士干酪。”
Saber现在更加的不适了。
“仰望星空。”
Saber好像快吐了。
“鳗鱼冻。”东方一鸣祭出了大杀器,据说这玩意儿比传说中的仰望星空还要更上一层楼。
“呕,停下,住嘴,下口这么狠毒,至于大不列颠什么的,亡了就亡了吧。呕。”Saber已经干呕了,毕竟来了现代这么多天,哪怕没有尝到我大吃货国的美食,也尝到了很多非腐国的食物可以比拟的美食,不特意提还好,一提到,Saber想想以前吃过的食物,再想想现在的美食,去他的不列颠吧。
其实如果只有后面的食物诱导,是不可能成功的,Saber为了拯救自己的国家,都把自己卖给了阿赖耶,但是现在东方一鸣却说了这么多,又说了人理烧却的可能性,Saber这才顺着东方一鸣说了下去。
“今天咱们要先去冬木了,我伪装成爱因兹贝伦的御主。卫宫切嗣他留下来等着小圣杯的制作,毕竟现在要劈圣杯,总不能劈他老婆吧。老福跟着他一起走,毕竟我的令咒我们都是可以用的,老福跟着卫宫切嗣安全一点。”东方一鸣向Saber讲述着他的打算。
“老福,是那个不知名的从者吗?他是什么职阶的?”
“裁定者,吹黑哨的……呸,维持圣杯战争的正常进行。这次的圣杯战争因为某些(主要是我的)原因,使平行宇宙中按照正常时间线走下去的十年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中的御主和从者都来了,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另一个你。”
“正常……时间线和……另一个我?”Saber歪了歪头,表示很好奇。
“我简单讲解一下,我知道一切,又改变了一切,就是这样。”东方一鸣回答着她的问题。
“那么,原来的我发展下去会怎么样?”
“嗯,劈了两次圣杯,你的宝具因此获得了对杯宝具的称号。而且……算了。”
Saber看着他不再说了,又拿出了誓约胜利之剑,就这么指着他,不说话。
“好吧,我说就是了。而且还和卫宫切嗣的养子卫宫士郎……嗯……相爱了。”
“哦,原来如此。这有什么啊,你都说了是平行宇宙中发生的,那么我和她就不是一个人啊。”
“嗯,对,确实,就是可惜没看到名场面,自己吃自己的醋。”东方一鸣叹了一口气。
“那么现在我应该喊你什么呢?”
“一鸣,东方一鸣,Master都可以。话说Saber啊,你会不会说中文啊?毕竟是我国家的话,而且,日语我马上不会说了。”后半段东方一鸣用中文问的。
Saber想了想,用中文回答:“可以,不过你不是会说日语的吗?为什么说马上不会说了呢?”
“呵……呵呵。你看到的,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那,好吧,一鸣。”Saber笑了起来。
“对啊,笑起来才更好看啊。好了,那我们出发吧!”
……
“我忘了一个问题,十分严重地问题。”东方一鸣现在在德国机场前站着,旁边的人都很奇怪他为什么不进去。
“我没有护照啊!”东方一鸣有点崩溃,你让一个穿越者拿护照这可能吗?
“小说什么的都是骗人的,五分钟办好护照拿到资料什么的都是假的,岂可修!”
突然他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Saber是怎么去的冬木,她也没有护照啊。
“哦,这两天之所以不去冬木,是因为Master他去给我办护照了。”当东方一鸣问她的时候,Saber是这样回答的。
没办法,只能先回去爱因兹贝伦,然后再想办法了。
“啊,差点忘了,如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肯定也没有护照吧。现在办不了真的,只能选择用假的了。”卫宫切嗣给东方一鸣想办法。
然后他打了个电话,对东方一鸣说两个小时就可以了。
东方一鸣虽然有点反感假证,但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在这等着。
“诶,为什么不让卫宫切嗣教我投影魔术呢?到时候投影一个大伊万……嘿嘿嘿。”这时他想到了卫宫士郎的投影魔术就是卫宫切嗣教的,所以他打算让他教自己投影魔术,然后潜入某国的军火库,解析大伊万,然后就可以……算了,还是解析其他的吧,毕竟那玩意儿伤害范围太广了,万一……不,是一定会伤害到无辜的,冬木已经很可怜了,再来一发大伊万那也太不是人了,而且他才刚开始学习魔术,哪怕他的天赋再好也不可能没有意外的解析事物,万一解析大伊万的时候出了意外,哇哦。
“教你学习投影魔术?可以。只是很基础的魔术而已。”令东方一鸣没有想到的,卫宫切嗣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他还以为他要废很多时间来说服他。
“我先给你讲一下投影魔术吧。投影魔术就是用魔力把现实中存在或者存在过的物品的镜象、仿制品物质化的魔术。由于是以魔力形成的缘故,不能进行长时间的具现化。而且幻想产生破绽时也会雾散。被当成是效率极差的行为。”卫宫切嗣给东方一鸣介绍着投影魔术。
“投影也有投影的限度。表面上看,只是将影象成型似乎怎么都行,但投影却有着种种独特的规约。在这些规约中最容易理解的就是投影物的损伤。也就是所谓的得以存在的强度,投影即是由自身的幻想,依靠它来完美复制真货。这并没有例外。因此在自己的心中不完美的话就无法投影。既然要做为真作的影子,投影魔术就不容许任何破绽。”
“基本上,通过投影产生的物体拥有和自己的幻想相同的强度。以幻想这一点来说到这个阶段就圆满了。并且使用投影魔术之人的想象,知识越是接近真货,在现实中也就会越发完美。”
“投影出的武器也有可能被破坏。但是,令投影出的武器消失的却不是敌人而是自己。自身的幻想与现实,当这一落差变大,而无法修正时,投影出的武器就会消失。最大原因是,制作出它的人,也无法继续信任这一幻想了。”
“因此,投影魔术首先要从设计图开始。接着还要考虑材质和性质,以及历史什么的。将这一部分的内容巩固一下的话,即使幻想与现实有所差异,也不至于马上消失。”
“哦,原来如此,那么其步骤是什么呢?”东方一鸣基本上都听都了。
“我来演示一遍,看好了。”卫宫切嗣把手抬起来并张开,这样东方一鸣可以看的清楚一点。
“投影,开始。”
随着卫宫切嗣的声音,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柄剑,普通的剑。
“你可以从最简单的小物品开始练……”说到一半,卫宫切嗣说不下去了,看着东方一鸣手里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剑,嘴角抽动着。
卫宫切嗣拿着剑砍向东方一鸣手里的剑,发现材质一模一样,硬度也是,而且明显感觉对方手里的剑越来越好,然后,他的剑断了。
“……”
“……”
“再见,教不了。”卫宫切嗣有点心酸,记得他说他是昨天刚开始学的魔术,专门来扎心的吗!
“别啊,再教一下强化魔术吧。”东方一鸣觉得只有一个投影魔术还是不安全。
“呵呵。时间到了,你们该去冬木了。”卫宫切嗣看了看时间,无视了东方一鸣的请求。
“唉,好吧。下次我问问师匠,看能不能给你原初之卢恩,可以的话,那就给你作为报酬了。”
卫宫切嗣有点反应不过来,师匠的称号和原初之卢恩明显说的是斯卡哈,但先不说你认识斯卡哈是怎么回事,你丫有原初之卢恩来找我学习投影魔术?还要拿原初之卢恩作为报酬?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14个小时后,东方一鸣和Saber来到了日常核平的冬木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