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之国,在建的大桥上。卡卡西还有阿斯玛正在和桃地再不斩还有水无月白对峙。
刚才双方已经交过一次手了,打平了。没办法,两个木叶上忍根本不跟你硬碰硬。就背靠着背打防守。
节省查克拉和体能。时不时的还抽空往嘴里扔两枚兵粮丸。
二者手下的下忍现在都没在这儿。也正是因此,越打再不斩越急。
今天他又被卡多狠狠的嘲讽了一通。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带着白过来跟这帮木叶上忍干架的原因。
但是,到了这儿之后,他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上次那三个下忍俺么能打,怎么这次就不见了?
他自觉上次是自己大意才会输给那三个下忍的。但是,这次可不一样了。
他和白两人在一块儿,雾隐术加上冰遁秘术简直是无往不利,所向睥睨。
然而……
上次那三个下忍竟然藏起来了。而这两个木叶上忍竟然和他玩儿躲猫猫。不正经八百的战斗。
桃地再不斩眉头一皱。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这些木叶的忍者,搞不好知道的情报比他还多。
“哈哈哈哈!小鬼,那个杀了你全家的就是这个蒙着脸的大傻子吗?”
扛着镰刀的飞段肆无忌惮的嘲讽着桃地再不斩。
他那完全没有杀过人的只能算是杀意的杀气涌动着,更加证明他对于这个杀了他全家的桃地再不斩的仇恨。
???猿飞阿斯玛和旗木卡卡西的脑袋尚上形象的冒出了一堆问号。
别人不认识,他俩可一清二楚。这个被“杀了全家”的小鬼,就是他们木叶的奈良鹿丸啊!
“原来是你这个小鬼啊。”桃地再不斩感受到了这一股熟悉的杀气,眼中露出了一丝了然。一周前摸进他房间去的小鬼,想来就是眼前这家伙了。
然而,他的这句话一出,更加证明了奈良鹿丸的话——桃地再不斩杀了他全家,两人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看着眼前的桃地再不斩,角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杀一个人,能拿两份佣金。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等好事儿?!
“哈哈哈哈,乖乖的将自己献祭给邪神大人吧,傻大个!”飞段可不管那么多,他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镰刀冲向了桃地再不斩。
桃地再不斩也不带怕的,挥舞着斩首大刀迎上了飞段。至于旗木卡卡西和猿飞阿斯玛,则是特意往后退了几米,原地看戏。
虽然执行任务的时候随便扯扯背景什么的很正常,但是待会儿打完了他还是打算好好调侃一番奈良鹿丸。
嗯,回村子了之后,也要调侃一下奈良鹿久。呵,让他刚才调侃自己。
就算奈良鹿久明事理,不揍鹿丸,他妈妈也肯定会要唠叨他的。
就在两个木叶上忍不动声色的看戏的时候,飞段和桃地再不斩短兵相接了。
然而,当两人身形交错而过之后,再不斩惊讶的发现,飞段竟然笑的比他还要嚣张,还要肆意!就好像,刚才被开膛的其实是他一样!
接下来的一幕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飞段舔了一口镰刀上的鲜血,沾着自己胸膛流出来的血迹,在地上刻画了一个古怪的阵法。
紧接着,站在阵法中心的飞段拔出了一把尖锐的长棍,一棍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旗木卡卡西和猿飞阿斯玛也同时脸色大变,对这两人戒备到了极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和心有余悸。毕竟,这种诡异的秘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要是骤然撞见的话,他们死的不会比再不斩难多少。毕竟……以刮破皮这种小伤,去换对方开膛破肚,谁不干啊?
但是谁有能想到,对方被开了膛活得好好的,自己刮破皮就要没命啊!
“小子,如何,要不要去验验尸?”看着再不斩尸体旁的水无月白,角都笑眯眯的问了下他身旁的凤梨头。
虽然接下了凤梨头的委托,但是他到现在连凤梨头叫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懒得问。
凤梨头深深的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一脸惊惧的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角都身后。
当然,这只是角都视角下的凤梨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凤梨头退的这几步,恰好将自己的影子隐藏到了角都的影子里。
“不,不用了,给,给你。”凤梨头看着前方桃地再不斩的身形,浑身杀气依然没有完全散尽。他将手中的钱袋子递给了角都。
角都微微转着头,看着这个躲在自己身后,明明怕得要死还一身杀气的小鬼,还有他递过来的钱袋子,有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了。
在接过钱袋子的瞬间,他就掂量明白了里面的情况。单凭重量和体积,他就已经确定了这一次的收获。
然而,狂喜的角都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背后那个怂横怂横的凤梨头,抬手结印了。
没办法,凤梨头从碰面开始的这一连串的表演,完全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惑。
下一刻,漆黑的影子拔地而起,贯穿了他的胸膛。他背后的凤梨头,展露峥嵘。
影子秘术·影角枪!
影子秘术·影子束缚术!
玩车这一切的瞬间,凤梨头奈良鹿丸继续结印——
奈良鹿丸回到了猿飞阿斯玛身后。与此同时,角都那里发生了震天的大爆炸。
烟雾弥漫,蘑菇云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