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睁眼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人不在了,既没有喊醒他,也没有留下纸条,只是床铺上那残留的余韵,告诉他昨夜里的事情并非只是空幻的虚梦。5 哪怕是没有对两人间的关系抱有任何的期待,但是想这样清晨醒来,自己身旁的人便已经消失不见的空荡感受,也实在是说不上好受。 赤着上身,缓缓的从自己的床上起来,看向了窗口的方向,随手的将窗帘拉开,晨光便是洒照在了卧室内。 稍微,有些寂寞。 冲了淋浴,驱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