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古堡大厅里优雅的舞曲,充满礼仪的嘈杂声刚刚结束。
身穿华服的人在陆续离场,侍者和女仆在管家的指挥下清扫着之前宴会留下的狼藉。
关上最后一盏水晶灯,只留下大厅边缘散发微弱光芒的壁灯,一片宁静。
……
处于塔尖的卧室发出异样的响声。完全充满了奢侈气息的房间,看上去就很金贵的摆件,贵气的艺术画饰…
以及不远处那张可以将一头熊埋进去大床…
视觉向下奢华的瓷画地砖上是一片缭乱,散落的布料,破碎的华服,断了跟的鞋,还有一些贵重的不完全首饰。
毛绒的厚地毯上闪着微光的皇冠。
靠着茶几紧紧纠缠着的,贴合地带着几分眩晕感。
……
显得凌乱的软床上,一只紧实有力的手伸了出来,拉过床边缘的薄被覆在身上。
耳边伴着的声音渐渐平稳,慢慢地还带来一点微弱鼾声。
忙活了一天,本意不想就这样睡下的她熬不住精神和身体的疲惫,抱住身边的抱枕睡了过去。
……
硬要说的话,只休息了三个小时就恢复了精神的诺希尔斯,猛的一下清醒了过来。
“卧槽!我都干了什么啊!”
感受着小腹紧贴着的柔软,看了眼半趴在身上被她抱在怀里的某个人,柔顺光泽的蓝色长发绕在她白皙柔嫩的身上,她的颊上带着些许嫣红,精致的五官上映着餍足的微笑。
诺希尔斯的心脏砰跳,不是因为惊艳,而是被吓的,虽然或许有那么三分的心动。
慌乱的拨开某人缠在她腰间的白嫩双臂,抽出被禁锢住的腿,将胸前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的毛绒绒推开轻放到边上。
在其发出嘤咛声前抢先捂住了嘴,稳住心态安抚了几下。
冷汗直流的她拨开纱帐,翻身跳下床,无声落地!
迅速的穿上被她扔在床脚边缘的夜行衣。
把炸毛的头发随意地往后一拨,拿起之前随手放在柜子上的搭档——短枪。(冷兵器)
整理完毕,准备开溜!!
熟练的翻窗,爬上塔顶翻到另一侧,这时天还很暗,负责巡逻的士兵站在自己驻守的地方打着瞌睡。
顺着塔顶上窄窄的路前进,顺势攀下城壁,越进了另一边的树林小道,然后快速逃离这个资本主义的城堡!
“这个恐怖的女人!!”
……
开启神速领域后极速狂奔,终于在天亮耗尽灵力之前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算了,好累,先休息,明天再清洗吧"
“啪”的一声,直接倒在了自己的橡木床上,呼呼大睡。
……
“小诺,不要走…”奢侈的房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梦呓,精致的脸微微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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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我这是做了那什么梦???”
“呜哇我堕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显刚刚睡醒,衣衫凌乱地蹲坐靠在床头,死死抱着自己另外一个枕头,看着被自己汗湿的被窝,以及身上隐隐传来的不适感。
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隐隐约约有印象的梦境……
宁诺,一脸懵逼地陷入了茫然。
起身去浴室清洗了一下自己,出来后看到有些乱糟糟的床,宁诺抱着反正好像也半个月没换床单了的想法,拆下床套后一切就交给洗衣机了。
很刻意地忘记了昨晚奇怪的梦境,准备出门晨练——骑行。
踩着山地车愉快的哼着歌,真的是无忧无虑。很快,脑袋空空的宁诺感到肚子空空。
转了个方向前往古城区的林记早餐铺,现在的时间也已经是早上八点,二十平大的店铺很是忙碌,店外专门摆的小摊也乌糟糟一片,嗯,几乎都是大爷大妈。
找了个比较空档的地方停下车,走进溢满香气的小店里,“林姨,豆浆油条小笼包白米粥!”
对里面忙活的林姨吆喝一声,看到对方转过身来顺带附上一个十足阳光的笑容。
“宁丫头来了啊,马上给你准备好。”
完全不用排队,这是交了一年餐费的特权!
因为带回家的路上会冷掉,所以决定在店里吃的宁诺,接过林家小妹递过来的托盘,眼睛在店里寻找着空位。
嗯……确实有空位,或者说是这不大的店铺里仅有的那么一个只有一位女孩子的桌位。
啊喂,那周围就像真空地带一样无人靠近,那个散发着冷气的冰坨子请你停止施展魔法,不,应该是散发气场。
宁诺认得她,年级第一,大美人,冰坨子,俞家金贵的大小姐。
看似毫不在意的宁诺,实则微微咽了下口水,淡定的走过去,坐下。
“哟,好巧啊俞同学,你也在这里吃早餐啊。”
微低着头进食的女孩子抬了下头,看了看发出噪音的人,眼睛眨巴了一下,恍惚了一下,这人?
“好巧,宁同学。”
像是突然回想起来,这个人应该是同校的来着,俞凛在脑子里搜索出名字,本着礼貌回了一声招呼。
勉强算得上愉快的用餐后,互相道别,各走各路。
"俞凛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小店里??"
回过神来的宁诺有点好奇和疑惑,不过却也转瞬抛在脑后了。
——
另一边俞凛站在路边,看着自家的车停在自己身旁,开门坐了进去。
“回老宅。”
说完后,往后一靠,抬起手挡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心有些雀跃。
"小诺,找到了。"
早上醒来冥冥中带来的预感,来到古城区可能会有的邂逅,以及拐角令自己突然有了食欲的早餐店,真是lucky啊。
今天已经感觉元气满满了,嗯…等老宅出去后去书店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