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自己真的有个很粗心的妹妹啥的吧?
不过在经过确认之后,如今夜凌天更相信自己真的被女变态盯上就是了。
不过这个打火机看着还挺贵,虽然对夜凌天没有任何的作用,不过一向怜惜钱财的他倒不会做出扔这种举动,毕竟捡到就是赚到嘛。
总不可能,这个打火机是个监视摄像头啥的吧?
嗯..........应该不会。
虽然姑且不知道那个女变态的用意和身份,不过夜凌天认为自己这一般路人的长相,还不至于让对方以劫色为主体,他猜测自己就算被变态盯上,也顶多只是性命。
“明天去找医院方的人调个监控记录啥的看看好了。”
没准是自己认识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了,现在想那么多反倒是没用。
也许是因为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使得他过于劳累,躺在床上的夜凌天连羊都不需要数,就在这根本不怎么舒坦的床铺上进入了梦乡。
.................
半夜12点,原本昏暗的病房中不知为何满溢着洁白的光芒。
在窗外,挂在天上的明月不知道为何比往常时间要更加的巨大,更加的闪耀。
照耀在夜凌天身上的光芒,不知道何时染上了一丝绯红。
一道身影随着那丝绯红逐渐染满了整个月亮时,出现在了熟睡中的夜凌天身旁。
在红色月光的照耀下,身着白袍的身影缓步的靠近夜凌天那没有任何防备的身体,露出了在白色兜帽之下与刚才的月光相比,要更加洁白且细长的獠牙。
它俯下身子,让自己的脑袋与夜凌天的脖子到达了一定距离之后,它缓缓的用力,让自己的尖牙刺入了夜凌天的脖子中。
但随即,在它预料之中的,能够染红它尖牙的鲜血并没有出现。
与之相对的是,一股灼热的温度正从它的尖牙,迅速的蔓延到了它的全身!
它痛苦的拔出了自己那变得炭黑了的尖牙,因为莫名高温的折磨倒在地上,像离开水的活鱼一般翻腾着,在洁白长袍之下的身姿也逐渐的开始如同它的尖牙一般,开始变得漆黑硬化,在那高温的驱使下开始无限接近于煤炭。
它完全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的痛苦也没有给它时间去想的余地。
在绯红月光的作用下,它的身体迅速化作一抹雾气,随着月光再度被云朵遮起来的那一刻,这不知名来客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凌天的病房中。
而夜凌天依旧在熟睡,对刚才的遭遇丝毫没有任何的感觉。
只见,夜凌天脖子上那两个被对方尖牙开凿的孔洞中,并没有因为这样的伤口,而流淌出任何活人该有的鲜血。
那里头,除了漆黑一片的粘稠物质外,再无它物。
..............
“哈............明明不是在自己家,但睡的却意外的很好啊。”
夜凌天打了个呵欠,因为医院安排的缘故,为了不妨碍其他病人的进程,所以他很早就起来接受医院方的一系列检查了。
即便他并不是那种可以接受早上9点钟之前起床的人,但这天不知道为何,从早上开始他的精力就异常的充沛,像是睡饱了一整天一样。
明明洗漱的时候还能看见自己的脖子被蚊子咬了两口,以至于露出了两抹红色,但他的睡眠质量完全没有受到蚊子所困,要知道这在虫子泛滥的五月里是非常少见的一件事。
这也许是因为他过度劳累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诈尸带来的改变之一。
不过后者的话,对于夜凌天来说,也只不过是个没啥信服力的猜想。
毕竟又不是奇幻小说什么的,虽说诈尸本身就足够离奇就是了。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反正等检查结果出来,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拍完X光的他也就还剩下最后的检查,也就是所谓的采血了。
虽然夜凌天对这种宛若体检一般的流程不太看好,不过目前来讲确实没有更好更复杂的办法能够查明他诈尸的原因。
除非把我整个人都送去解刨。
夜凌天想到这里还笑了一笑,要是真查出来点什么的话,自己恐怕离那样的遭遇也不会太远了,此刻他已经真的开始害怕查出来点什么了。
夜凌天迈出步伐走下通往医院二楼的阶梯,朝着采血室前进着。
五月天,这种春转夏的日子里,提早来到医院替自己孩子或家人挂号看病的人非常多。
哪怕来到了二楼,夜凌天依然能看见很多人挤在这里,甚至挡住了他的道。
“我不会早起了都还要排队吧?”
不过他随后发现,这群人并不是在排队看病的样子,而更像是在围观着什么事情的一般群众挤成了一堆,而既然汇聚了如此之多的人围观,那就只代表了一件事情。
这个热闹,非比寻常!
“借过.......借过.......麻烦借过一下..........”
看热闹不嫌事大,夜凌天一头扎进了人堆之中,想要取得个好位置看看发生了什么。
勉强在人堆中取得了视野的夜凌天只看见,在一条由医护人员拉起的警戒线中,数个体型壮硕的安保人员拿着防暴叉,正在与一个体格明显不如他们的女孩子对峙着。
那女孩身着破烂的如同布片一般的衣服,尚未脱离稚嫩的脸色宛若凶煞,尖锐的犬齿暴露在了红唇之外,配合上那惊人的力气以及野蛮的行为,夜凌天觉得这就宛若是一只发了疯,回想起自己的祖先是头狼的吉娃娃一样。
这是在医闹?
但怎么可能那么多保安连个小女孩都压不过啊?
只见在越来越多的保安奋力牵制下,似乎终于把那女孩用防暴叉给摁在了墙上,尽管她张牙舞爪的对着四周一切吼叫着她的愤怒,但这并不能让她从那些叉子中脱离出来。
其中一个在附近拉警戒的医生眼疾手快,在保安镇住对方时,迅速的来到对方附近,给对方那躁动的躯体注射了一大管的镇静剂。
逐渐的,那女孩发出的吼叫逐渐变成了低吼,最后则变为了宁静的呼噜声。
这场躁动似乎终于得到了制止。
不过,比起那逐渐安静的女孩,围观群众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大了。
就在夜凌天目睹这次动乱时,一旁的围观群众已经有不少在说着什么“真可怜啊..........”“是啊,年纪轻轻就患了那种病.......”“据说还被双亲扔在了医院........真可怜。”等,诸如此类的话,不过夜凌天却是越听越糊涂了。
病?
刚才那种能把小女孩变成一个打十个的状态,是一种病?
他以前可从未听过怎么厉害的病,狂犬病都得给这玩意让道吧?
“这位大叔,这个女孩子她患的是什么病啊?”
夜凌天装作一副未经世事的样子,向着旁边一位同样穿着病号服的大叔打听了起来。
那大叔也是有点看的激动了,想找人讨论一番的样子,忙接上夜凌天打开的话茬说道:“我听那些医生说,这是从外国发现的新型感染病。”
“患上这种病的人,体内的血液会像蒸发一样的逐渐缺失,患者的外表会变得苍白且无力,好似竹竿一样消瘦的营养不良的状态,但这病最厉害地方就在于,哪怕它把人体折磨成这样的程度,致死率都非常的低。”
“我听闻,这种病到了后期,甚至会直接转变人体的细胞,把人类变成残暴的怪物,并被病毒改变的本能驱使着,去吸收其他人的血液。”
“所以医生们也把这种病,称之为渴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