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走到郑清雨的身后,看着她因为吴文倜高烧而焦急的样子,他的内心深处却无比的平静。
“清雨妹妹,不要太着急,你可是魔术师呢,而且你的魔力是这次圣杯大战中所有的御主之中最为强大的哪一个,区区高烧而已,不过小事。。。”
“我管你什么圣杯大战啊,要不是你,问题君才不会变成这样子。”郑清雨站起来,愤怒的看着李逍遥。
李逍遥无法反驳,毕竟吴文倜的高烧就是因为他和自己在高空之中飞行的时候,没有进行防护所造成的。当然这一切还得追溯到郑清雨遭受袭击,迫切希望看到吴文倜,而自己想要让郑清雨安心,所以才会这么的着急。
然而李逍遥并不能怪郑清雨什么,因为对于郑清雨来说,即使是自己的安危都没有吴文倜来得重要,所以李逍遥不能说什么。
而且他能理解,李逍遥他自己也是这样,如果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换回灵儿和月如,他也会这么做的。
“清雨妹妹。。。”李逍遥想要解释一下,但是被愤怒的郑清雨直接打断了话语,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要不是你找到我,说能够让我和问题君好好的在一起,我才不会答应陪你去进行你所谓的圣杯大战。”
“本来我就没有什么想要让圣杯实现的愿望,只要能够和问题君在一起什么我都可以放弃,可现在因为你所谓的愿望,让我的问题君这么痛苦的躺在这儿。”
郑清雨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然后冷着一张脸说出了那句绝情的话语.
“你可以离开了,这里并不欢迎你。”
李逍遥听到这句话,活跃着的心彻底死了下去,但是他能够理解,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直直的走到了窗边,然后转过头。
“你只要用使用魔力进行等价交换术式就好了,那是最简单的方法。”就算被自己的御主给赶了出去,李逍遥依旧带着善意,虽说这个方法并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但却是最适宜的。
如果用其他方法,当然也可以解决,但是并不会有这个方法来的快速,并便捷。
等价交换术式可以让吴文倜身上的一切病症直接转移到郑清雨的身上,而吴文倜醒来之后一定会非常感动的,在这种感动之下,吴文倜和郑清雨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更加迅速的发展。
这也就是李逍遥为什么要推荐这个等价交换术式的原因,即使有着如此严重的后遗症,但能够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融洽,也是值得的。
郑清雨非常爱吴文倜,爱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而吴文倜对郑清雨却没有这样的感受。
这是李逍遥临走之前还能做的事情了,当然还有一件事。
既然郑清雨想要的是和吴文倜好好的在一起,过上平静且幸福的大学时光,那么李逍遥就必须排除一切威胁。
从这个窗户出去之后,他将会一直战斗至死,这样郑清雨将会得到她想要的。
“云兄,你会陪我战斗嘛?”李逍遥轻轻的说着。
赵云走上前去,跳起来了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也许我有些迷糊,但是战士就应该战死在沙场上不是嘛?”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微笑着。
“出征!”踏上飞剑,两人出发,此次一去,有死无生。
目睹着这一切的郑清雨还是沉默着,看着打开的窗户楞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要救自己的问题君。
“问题君,你会好起来的。”郑清雨吻在了吴文倜的嘴唇之上,凉凉的,带着一点橘子一样的味道,是她最为喜欢的味道。
伴随着这一吻,无色的魔力在两人之间涌动着,吴文倜因为高烧而苍白的脸庞也变得红润了起来,呼吸也正常了。
“有人知道,我的从者去哪了吗?”工藤新一完成了防御法阵的建立,牵着毛利兰的手回到了客厅之中。
然后就看到正在亲吻中的吴文倜和郑清雨两人。
“额,好像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毛利兰弱弱的问道。
“嘘。”工藤新一轻声回答道,他知道现在不应该打扰沙发上的二人,而且他已经感受到了赵云好像又开始在战斗状态了。
“小兰,你就这里,一切都很安全,我要去把那个迷糊的从者该好好的带回来,然后好好的教训一下她。”工藤新一轻声说道,然后松开了毛利兰的手,奔跑了起来。
客厅的窗户边,工藤新一直接向下飞跃。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毛利兰瞪大了双眼,要知道这里可是七楼!虽说刚才飞剑上的旅程已经足够让她惊讶了,但是现在这个朝夕与她相处的工藤新一突然一跃还是让她惊讶不已。
而半空之中的工藤新一,当然不会做自由落体运动。
他的身后,浮现了两片火红色的翅膀,带着因为炽热而变得朦胧的空气,冲向了战场。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从者啊,明明御主都还没有下令,自以为是的就想要去战斗。”
“不过这种直率,到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啊。”工藤新一心中暗暗想到。
回到房间里,毛利兰看着工藤新一离开了这里,也只能够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柯南君,就算你一直是个小孩子,我也不会说些什么的。”毛利兰返回卧室,把空间让给了吴文倜和郑清雨。
“问题君,你会好起来的。”郑清雨喃喃道,昏睡了过去。
而吴文倜脸色则恢复了正常,慢慢睁开了双眼。
“清雨?”
没有回应,因为郑清雨转移了吴文倜身上的病症,所以她暂时性陷入了昏睡之中。
“清雨,谢谢。”吴文倜轻轻的吻了一下郑清雨的额头,感受到这个亲吻的郑清雨原本因为高烧眉头紧凑的小脸舒展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处在昏睡过程中的吴文倜却清晰的知道郑清雨为了自己做了些什么。
所以吴文倜感到有些愧疚。
对李逍遥的愧疚。
他也只是想要找回自己的爱罢了,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但是吴文倜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不过是个有钱的普通人罢了。
“清雨 ,不只是我会好起来,你也会好起来的,不过只是高烧而已。”吴文倜非常确定自己的房间里面有着应急的药物,所以郑清雨完全不用这么做的,她只需要四处找找,就能够找到有用的药物,然后再好好的休息几个小时,一切都会好起来。
不过是高烧而已,弄的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这个傻姑娘。诶。”吴文倜将郑清雨轻轻的放在沙发之上,然后好好的用被子紧紧的裹着她。
“让我想想,特效药好像就在茶几下面的医药箱里面。”吴文倜直起身子,就要离开郑清雨的身边,然而一只伸过来的小手打断了他的行动。
“问题君,不要离开我。。。”空荡的客厅里回荡着郑清雨轻柔的话语,让吴文倜心中的某一根弦狠狠的动了下一下。
“真傻。”说是这么说,吴文倜还是紧紧的握住郑清雨伸出的小手,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在茶几下面慢慢寻找着医药箱。
几分钟过去后,觉得有些口渴的毛利兰离开卧室。
“你们结束了吗?”毛利兰发问道。
“额,虽然不知道你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但是你能能把那个医药箱递给我,我是真的拿不到啊!”医药箱在茶几的对面,如果吴文倜松开郑清雨的小手,走几步路就能拿到,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做,他没有松手。
“当然没问题,给你。”毛利兰上前几步,拿下医药箱递给了吴文倜。
爱情面前,人人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