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成了这副丑样子……却最终还是没能超过你……
黑死牟在弥留之际，终于从剑刃的反光中，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看清了自己究竟成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他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即使堕落为鬼将近四百年他都从没想过这些问题。
为什么自己永远都会是这样的结局呢？抛弃了家族，抛弃了一切，却始终都追赶不上缘一的背影。
“我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于世？”
“告诉我啊，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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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成熬鹰了……今天再请个假吧，能写，但是写的东西我自己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了不毒到你们就明天再写吧，明天三到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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