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是自然死去的,你知道原因吗?
夏商,你做好心里准备,他们病情恶化了。
夏商,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地活下去。
“夏商,你在想什么?”
面对陈夕红的提问,夏商摇了摇头。
“你现在的目的是要找到整个塔的运作原理,然后将其毁灭啊,你也不希望这里面有太多人做出不理智的选择吧。”
这确实是夏商的愿望。
不过现在,他需要做的事情多了一个。
之前孟子陌也多有暗示,以致于直接把资料拿了出来,给他看,证明他当初父母的死亡是有蹊跷的。
可是,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当年的事情夏商虽然记得,可是却得到了和调查结果完全不一样的记忆。
是调查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夏商冥冥中知道,这里能够找到答案。
正在此时,他突然抬头,在他那浩渺的感知之中,他捕捉到了那一瞬即逝的精神光芒。
吕飞,还有tony。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起来你发现了什么。”
在一旁观望着夏商表情的陈夕红如此说道,只是,她又莫名地叹了口气。
在她的眼中,夏商已经完全变成了之前的那副模样。
梦境中,那黑甲骑士的模样。
...
“大规模昏厥的源头找到了,正是之前潜逃的一号!现在他用的是石十三的身体,因此,做好万全准备!”
此刻,形成警察局,副局长临时顶替了的阎局的位置,开始了新一轮的布置。
他们已经了解到了所发生的的事情,在紧急事态再一步扩大的时候,采取了应急预案。
他们有条不紊,在事情发生的时候,联系了陈医生用来防止事态的扩大,将没有醒来的人尽可能地安排在医院里面,除去个别的,比如夏商他们,这种特殊的当然被安排在了这里。
“许颜青和国安那边的同志怎么样?”
“那个同志和许颜青都在梦境里面,这一次一号闹得相当大,似乎是准备和我们一较高下了!”
一旁的警察汇报道,看他的肩章,并不是泛泛之辈。
副局长点了点头,握紧拳头,想起自己的老友,那个家伙似乎早就知道这些天对方要做大事,当时还交代了紧急事态如何应对。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真的遇到了。
在他苦笑的时候,会议室门口,一个年轻的警察烟急火燎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副局!我们调取了当初负责接生夏商的妇产科医生,发现了问题,当初,根本就没有一个叫夏商的人出生!”
“什么!”
豁然,会议室里面传来一个又一个惊呼声。
没有夏商出生?那夏商这是怎么来的?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吗?
“不仅如此,我们根本没有查到他母亲怀胎十月的记录,他们夫妇似乎断掉了很多社交状况,很多人都反应他们夫妇人很好,但是却一直和别人保持着距离。”
这种话说出来,总觉得这个夫妇是在搞什么研究的。
年轻死去的夫妇,还有突兀之间多出来的儿子。
那奇特的入梦能力,还有那几乎无需睡觉的特性。
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这种无数的疑点杂糅在一起,就不得不反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商父母似乎确实得过病,但是没有见到过他们的儿子,也不知道他们有儿子,我们申请了特殊的搜查令,调取了当初的病例,确认了他们夫妇有生育能力,但是,女方并没有生过孩子这一事实。”
砸吧砸吧嘴,副局长觉得问题很大,但是现在也不是处理这个的时候,只能够摆脱他们继续调查。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调查一号,其他的,只能够先放放了。”
“是!”
...
“夏商,你还记得你做过什么梦吗?”
“我当然记得,那是我的梦,我曾在梦中当过男性,也当过女性,因此我很理解他们二者的思维方式的迥异。”
夏商面对陈夕红的问话,尤其还是对自己缺失的梦境的问话,还是有些生气的。
那种没好气的声音,让陈夕红点了点头。
“我只是好奇罢了,你说你是十年前的就无法再做梦了,我还一直以为你会忘记自己的梦境呢。”
“怎么可能,我当初可是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梦,而且,我还记得,当初我就是在星城第一中学上学,那是我第一次入梦。那时候我高一28班,校长是李金涛...”
或许这真的对他很重要,说出这些事情都如数家珍。
“我当初父母还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说我是个健康小伙。那个心理医生离我们公司挺近的,就在北路那条街上,后来改成了宾馆。”
他说道这里,停了下来,发现陈夕红以一个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我知道红姐你也在一中上学,难道我有说错的地方吗?”
没有吗?
陈夕红看着的夏商,刚准备说话,结果夏商又指向楼梯,提醒道:“楼梯来了。”
“夏商,我觉得还是要把这个事情给你说清楚。”
听到陈夕红这么说,夏商停下了脚步。
“红姐,你这么精明的人,为什么没有察觉不到我是在转移话题呢?”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转过身,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陈夕红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很快她又反应了过来,伸手拉过夏商的手臂,然后狠狠地抱住他。
“夏商,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听好。”
“我在高中母校也在一中,高中三个年级,每个年级14班,包括两个实验班,是以1到14命名的,校长也不是李金涛,是楚辉文,他从我那一届开始,一直当到五年前才调走。”
“北路那家不是什么心理诊所,之前是酒楼,后来装修成了宾馆。”
“我还记得,你说进入了石十三的梦境中被发现了,是因为你不了解烟的价格。”
“你不是不懂,而是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