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边
“我真是嗨到不行啊,”间桐脏砚开着虫虫一脸dio样的看着zuzu“吼~,不是逃跑,而是选择面对我吗。木大大,砸瓦虫多是最强的替身。”
涂着荒木线的zuzu一脸正气的看着脏砚,身后的白金之樱蓄势待发。一步、两步,三步,两人靠近了。
“好机会,”小救星zuzu拔出如意神剑将虫爷一刀两段,一边放着希望之花,一边以四肢朝地的姿势滑到脏砚面前“早就想看到了,你这副嫉妒我的表情,啊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你觉得这个剧本怎么样,老渚,是不是够劲爆,能不能让人有种走错片场的赶脚,多厨狂喜啊有木有。”大何一脸自我高潮的样子,一会儿说些“剧本的事怎么能叫偷呢,这是致敬”一会儿摆出奇妙的姿势一边说些“阿姨压一压,白金之樱是最强的,阿布高和之紫最没用啦”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
月泽渚一脸눈_눈地看着从小玩到大的玩伴,看着她做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个宅女,他最了解,平时脑洞大开,面对网络和挚友我重拳出击,平日里话剧社写剧本唯唯诺诺。也许真正的好朋友就是拿来消费的吧,月泽一脸无奈的打断了她团长抬棺里面还是团长的迫害。45度仰望天空,话剧社前辈的大白牙是那么耀眼,“你要成为青学……哦不,某所大学的台柱啊,哈哈哈哈嗝。”
“时候不早了,我家还蛮大的,不如……”月泽摘下眼镜。大河的施法被打断,大河打出GG,大河逃跑了,老渚没有获得经验。叹了口气,老渚目送走了这位青梅竹马。至始至终老渚都没想留大河在家,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她实在是太天马行空了。
“老妹,出来吃饭呗”回应老渚的,是门撞击硬物的声音。“唉,”再一次回应无果的老渚哀叹着,“这就是叛逆期吗,明明刚过来的时候还是个好孩子的。”没有错哦(´-ω-`),老渚喜闻乐见的是个穿越者,前世放假在家的时候,单身狗的老朱在床上扭的像条蛆一样,一边矫情感叹“孤独是一把刀,最后不是插在别人身上,就是插在自己心里。”的时候,天边飞来一把刀,把老朱给插死了。老朱穿越到了现在的世界,并且有了一个妹妹。和前世一样父母在外工作,老朱和妹妹生活在一起,真是可喜可贺呢。
“才怪啊,莫名其妙的,好歹来个救路边被车撞的小妹妹让我正正经经的穿啊,再说了这算什么啊,从天上飞来把刀把我拉到这里,啥也不说,也没个系统。”抬头45度仰望天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在那个世界还有该做的事啊,我可不会多了个妹妹就蒙混过关啊,有没有狗系统回个话啊。把我丢在这里,现在还要天天给这个叛逆期的老妹儿做饭,你知道……你知道给老妹做饭……”
“哥,我饿了,”门打开了条缝,月泽静摆出一副死鱼眼,又来了,老哥又在对着星空感叹些有的没的了,总有一天,他会被老天的一刀插死的,“快给我做饭。”老朱留下两行情泪,抬头望天。“你知道,你知道给老妹做饭有多香吗,有个人需要你的赶脚有多香吗。”前世的我只此孤身一人,这一世的我终于有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的,呜呜(┯_┯)。
看着入戏愈发深刻的老朱,穷胸急饿得静快步走出房门,照着老朱的小腿来了一脚,“快去做饭,在这儿戏精啥呀。”
“好嘞,今天晚上还是你爱吃的哦,包在老哥我身上,最近我一直有在重温小当家哦。”老朱一脸愉悦的送走了妹妹,心想着为妹妹做出一道书里不让写的料理,喷发出一些书里不好写的情景从,老朱的傻笑愈发深厚,愈发邪魅(此乃谎言,从刚开始学做菜的老朱就明白,药王就是药王,只此凡人的他,只不过是在心里yy罢了,另外,邪魅,恶心心)
饭桌上,沉默的两人吃着饭,前世总是独自一人点外卖的老朱看着身边的妹妹,不禁又是两行情泪流。啊,这个男人果然没救了,老妹想到“哥,你是不是要去别的地方演话剧啊。一个人出门小心点。”
“啊。。。。对的,不过就是些跑龙套的跑腿啊之类的甲乙丙丁的角色啦,再说了,这种小话剧,还能有什么大事会发生,安啦哪啦。还是说。。。。”,老朱突然凑近妹妹(此处小邪神笑,自行脑补)“你舍不得我出点远门,还是担心我呢,嘿嘿嘿嘿。”
“我真傻,真的,”月泽静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问老哥不太好,老哥会飙戏。我开了门,叫老哥做饭去。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我就在屋里,我叫老哥,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饭做了一半,没有我们的老哥了。大家都说,糟了,怕是人来疯。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把我肚里的五脏都给恶心空了。” 她接着但是干呕,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老朱被表妹的演技惊到了,果然是今世的兄妹啊,有出息了。“老哥,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我在网上看的,好像也有许多灵异事件呢。男孩子出门在外小心点,别被坏心心的富婆拐了去。而且,这里的某些地方,确实……” 月泽静纠结着。
老朱揶揄地看着老妹儿:“叠词词,恶心心,hahaha。”一道阴影从眼前划过,是老妹铁拳,老朱的刘海被吹动了,几滴冷汗留下,“好啦,我知道了,我好歹也算个大人了,倒是你,最近好好读书哦,不要老是晚回家,打架啊什么的,弄得一身伤就不好了。”“知道啦,老哥,饭的味道不错哦。”“哦,你这么觉得吗,我也这么觉得啊,我的厨艺进步了呢,果然,令人畏惧的,是我卡密的才能啊,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老朱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耍着宝。有人陪伴度过的夜晚,果然。。。。。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