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错了,我高估了自己的嘴炮能力,也低估了桔梗对我的恨意。
她在我怀里说:“放开我,犬夜叉,太迟了。”
太迟了?什么意思?
阿枫好像看出了什么,连忙提醒我:“犬夜叉快放手!”
没来得及松开怀抱的我被桔梗的灵力弹给炸了个结实,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不是痛的。
桔梗站起来说:“我是在憎恨你时死去的,我的灵魂已经停留在那无法改变,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无法得救!”
阿枫又喊:“犬夜叉,快毁了我姐姐的身体!”
“阿枫你!”桔梗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背刺,脸色都变了。
“那本来就是里陶用鬼术勉强唤醒的陶俑,毁掉它,把姐姐的灵魂从那里解放出来!”
“没用的,只要我的怨念不消除,我的灵魂就一天不会回到原来的身体,犬夜叉,只要你死了,就什么事都没了!”桔梗说完就又双手带着灵力弹扑上来。
可恶啊,当年和你有爱恨情仇的是犬夜叉,不是我!
我已经被封印了五十年,还要我怎样!
我才不能因为这样扯淡的理由而死在这里!
没办法了,动用金丹吧。
正当我气运丹田,准备接引金丹和桔梗决一死战的时候,桔梗突然无力地倒下,无数的灵魂从她身上窜出,又回到了阿离的体内。
“不要啊,我的灵魂!”
失去了灵魂的她又变成了一开始那个没有生机的陶俑一样。而灵魂回到体内的阿离已经开始恢复意识。
真好,希望最后一切都平安无事。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桔梗居然还能动,她摇摇晃晃地朝山下走。
难不成她体内还有灵魂?
只剩下一个头的里陶开始嘿嘿笑:“让那个身体动的,是她的怨念!她的灵魂大致上都回到那个女孩体内了,唯有属于阴气的怨念,似乎还对我用遗骨和墓土制造出来的身体依依不舍。
纯洁无瑕的巫女,变成由怨念聚集的怪物,活该!”
她没机会再说下去了,我一刀把她的脑袋又削成了两半。
灵魂不全的人身体不好,容易早夭,我必须要让桔梗的灵魂全部回到阿离体内才是。
我朝桔梗消失的地方赶,看见她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走,却一个不小心脚底下打滑,要摔下山崖去。
我连忙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还好,我还是赶上了。
现在她整个身体全部悬在空中,全靠我抓着她的手才没有摔下去。
”桔梗,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你要回到阿离的身体里才行!”
“那样,我不就是死了?
如果回到那个女人体内,我就不再是我!犬夜叉,那就是你想要的吧!我不甘心就这样死。”桔梗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我说过,我的死期也是你的死期!”然后她在双手上凝聚破魔之力,通过我的身体传导到山崖上,想把整个山崖全部搞垮,然后和我同归于尽。
混蛋,谁想死在这个地方!我拼了老命抓住山崖上凸起的石块,死撑着不掉下去。
最后是桔梗体力不支,没能继续抓住我的手,摔下了山崖,跌进湍急的山洪之中,翻滚了几下,消失不见。
不要说是这种状态下的桔梗,就是全盛时期的桔梗也不可能超脱人类肉体的极限,能从这里摔下去而不死。
但是我不甘心,我趴在山崖上往下喊:“桔梗!”
她能回我一声吗?哪怕只是一声无意义的喊叫我也认了。
只怕现在桔梗那陶土做的身躯,已经被湍急的山洪打了个粉碎。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劫后余生,为什么,我会如此悲伤。
因为犬夜叉的缘故吗?
我这具肉身还是不能摆脱前主人的影响。对桔梗还是相当的迷恋,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想跳下去找桔梗。
要是全盛时期也就罢了,现在我这种浑身是伤的状态,跳下去估计也是个死。
哪怕是这种状态,我都产生了跳下去找她的念头,难道犬夜叉的影响对我就有这么大吗?
还是说,难道我也被桔梗迷住了?
虽然,她确实很美,很符合我心中完美的妻子形象,但是那毕竟也是泥土和遗骨烧出来的陶俑。
里陶说的对,那是已经不是纯洁无瑕的巫女,而是怨念聚集的怪物。
我摇摇晃晃挣扎着回去找阿枫,她正在和七宝照顾阿离。
虽然阿离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是还在沉睡,没有醒来。
我心里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毕竟她的灵魂没有全部归来。
“阿离,她怎么样?”我问阿枫:”她能醒来吗?”
阿枫叹了口气:“阿离没事,只是还没醒,犬夜叉,桔梗姐姐呢?”
“摔下悬崖去了,我,我没用,没救下她。”我低下头去:“我,我应该直接甩她上来的。”
“是嘛?那样也好,与其让姐姐满是怨恨的灵魂附身在那样的身体里活下去,还不如让姐姐安息。”
阿离总算是醒了,她先是迷迷糊糊地:“唔。”一声,然后说:“我好像刚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一直沉默的七宝突然语出惊人:“她醒来之后,也许不再是以前的阿离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桔梗的灵魂在从中作梗吗?
“虽然灵魂再次回到了阿离体内,但是灵魂硬生生被喊醒,或许体内还残留有姐姐的意识,要是这样,那就真的麻烦了。”阿枫毕竟比我懂,很快就理解了七宝的意思:“犬夜叉,准备一下。”
阿离眼睛终于睁开,和我一起四目对视,然后突然双手撑地坐起来喘气:“呼啊,呼啊。”
等她恢复过来,她就如蒙大赦般说:“太好了,原来是梦。”
梦?她是不是阿离?她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桔梗?说的梦是不是被奈落陷害的事情?
我悄悄把手按在铁碎牙刀柄上,若是有什么变故也好早做反应。
“我梦见在考数学,但是我一道题都答不出来,吓死我了。”
emmmm,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个丫头可是刚刚鬼门关走了一遭,居然还能这样镇静,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是不是桔梗假扮的?
我试探地问:“只有这样吗?”
“还有英语也是。”阿离说完扭头看了看周围:“里陶呢?还有桔梗呢?”
好吧,看来没问题,要是桔梗假扮,不会如此自然。
手从铁碎牙刀柄上挪开,我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傻丫头,没事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安息吧,我可怜的桔梗。
回去的路上还是我背着阿离,阿枫骑马载着七宝。
可能是一切都结束了的缘故,我们走的特别慢,想趁这个来之不易的空闲好好放松休息一下。
不过她想休息,我可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阿离,你不是做梦梦到数学考试什么都不会吗?我来帮你一把。”
“嗯?犬夜叉,你又想干什么!”
“让你做一点少儿不宜的事情啊,比如高等数学。”
“给我坐下啊!”
“没用的,你忘了吗?念珠上已经没有言灵力量了。”
“犬夜叉,放过我吧。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