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称呼现在的你,“爱国者”?”
看着前方,曾经与他一起并肩过的博卓卡斯替,再看看被整合运动摧毁的街道,赫拉格一时间感慨万千。
“您居然,记得我。”
爱国者面对着赫拉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本来以为将军早就忘了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大尉,而赫拉格则是高高在上的将军……
“如果不是你带着盾卫顶着暴风雪冲进堡垒,我,巴克莱,还有谢苗,都会死在卡西米尔的银枪皮加索斯手里。”
对于爱国者的话,赫拉格也不是太过意外,毕竟自从新皇帝上任后,乌萨斯的内部风气……
“是我的战士们,勇敢。他们,不在乎牺牲。”
“…………”
听着远处的两位老人的对话,离镜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他刚刚还想着如果有人突然对赫拉格爷爷发难,自己则会第一时间冲出去。并非是对爱国者老爷子的不信任,而是对于整合运动的不信任。
毕竟,整合运动刚刚的所作所为已经映入了他的脑海里,他们只是一群打着“解放感染者”的旗帜,肆意妄为的暴徒。再干出什么荒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你说话的方式,和几十年前大不相同了。”
赫拉格注意到了对面那位友人声音的异常
“我见过你在你的士兵面前慷慨陈词。能让秃头屠夫巴克莱都为你拍手叫好,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感染,改变了声带。现在,我很难,连续说话。很可笑。”
对于将军的话,爱国者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
“还有你现在的身份。”
沉默了一会儿,赫拉格只能无奈了。不过想想也是。谁能想象得到,曾经那个为帝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博卓卡斯替,如今却站在了帝国的对面。
“是吗?”
爱国者知道将军的话语
“北原的游击队……领队居然是你。我原以为十几个温迪戈里,最不可能的就是你。”
赫拉格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不禁感慨了起来
“蓝胡子阿廖沙,那个骑兵师的,他曾经和我打赌说你会作为一个天生的乌萨斯军人做到元帅。”
“我只是个大尉,将军,时代不同了。”
果然,刚刚那番话是因为军衔问题……
“……笑话。你的军功,忠诚,还有作战会议上的规划……你是乌萨斯最出色的战地指挥官之一。”
“您过誉了,而且,我是个萨卡兹,终归。”
还在在乎的还有出生吗……
“如果你都当不上校官,几乎所有的乌萨斯高级将领都该被送去皇家法庭。”
赫拉格对于博卓卡斯替的话,只能表示他太过谦虚了,也太过自卑了。
“虽然……他们几乎都已经死了。”
“那我,比他们活得长。您的同僚,几乎都死了。”
“而且陛下说过,军人服务国家,不是军衔。”
对于爱国者的话,赫拉格只能把先代的皇帝陛下搬了出来。
“他却也说过,凝聚乌萨斯的不是血液,是信仰。现在呢?只能愿陛下他安息。”
“可见当今的乌萨斯皇帝,依旧把你们当成怪物,而不是乌萨斯的战士。他们一直在压制着你和你的族群。”
“那位,宽容的陛下,已经过世,这些,我能理解。”
“乌萨斯无数战争野兽,够淹没大地,我不算什么。”
“所以军队不是你出走的原因。”
“是的,我不关心。我只想和战士们,并肩。”
说着,爱国者在自己身上摸索了起来,最终摸出了一个有些褪色了的铁酒壶。
“……”
“将军,坐,酒,还剩了一些,我从北方带来的。”
面对老友的邀请,赫拉格没办法同意,他身后还有阿撒兹勒的人们。他可以和博卓卡斯替好好喝上两杯,但他身后的感染者可等不起。
“……我没剩多少时间,下次再喝酒叙旧吧。”
爱国者知道将军说的没时间是什么。
“……是吗?没事。”
“没关系。”
爱国者见将军没有同意,于是便向身后的整合运动发号施令
“去第四街,找幸存者。严禁恐吓他们。注意减少伤亡。我们的储备,依然窘迫。”
“明白!”
看着已经远去的传令的整合运动战士,他便继续向将军叙旧
“我以为您死了。”
对于博卓卡斯替的话,赫拉格只能自嘲道
“隐姓埋名也是种死亡。现在的我,与过去没有勾连。”
“这里,隐居地?不很理想。”
爱国者听见了隐姓埋名这个词,有些惊讶。
“切尔诺伯格已经不再适合居住,无论它有没有受过天灾的袭击。”
是的,很不理想,这些年他在切尔诺伯格看见的东西,已经证实了博卓卡斯替的话。
“听说你那要离开。”
“诊所遭受了一次毁灭性的洗劫。虽然我们提前进行了转移,但还是有所损失的。”
“我是听见了你的传闻,才决定留下来看看。”
“我,不值得。这样很危险。”
“只是想看看我仅剩的几位同袍之一过得怎么样了。”
“这不算,没有勾连。”
“……呵。”
“……我会查清楚,是谁做的。诊所的事,不平常。”
对于博卓卡斯替的话,赫拉格只是摆了摆手
“不必,不如说,有你在,这件事是整合运动主导的可能性越发的小了。”
作为中立的感染者组织,肯定有不少人想搞事情,感染者不太可能的话,那就只有乌萨斯的政客们了
“我不清楚,整合运动,有些散乱,我们间有隔阂。”
“不过将军,你可以,和整合运动一同。”
“乌萨斯,需要解放,感染者和普通人,会平等相处。”
“……”
对于博卓卡斯替的邀请,赫拉格只是指了指左手边一个被源石丛贯穿的一栋大楼
“看这里,看,我左手边,那栋被源石刺穿的建筑。”
“看得见。”
爱国者看向了那栋大楼
赫拉格走到建筑边,用手抚摸着建筑
“这里曾经是座商场,周围三个街区的市民都依赖着它的商品生活。”
“天灾,摧毁了切尔诺伯格,毁掉要塞,也毁掉城市,我不同意做法,但这很必要,无奈。”
“曾几何时,彩灯的一端系在它时钟的顶部,另一端悬挂在十字街的围栏上。每一颗闪烁着的灯泡都沾满了温暖的光芒。”
“感染者,并没有,享受的权利。”
“你们想让灯泡发光,而我只想再建一座商场。”
…………作者有话说…………我说实话,这本,我来打算写一个沙雕日常的,大家当看一个平行世界就得了。但我最后居然掺和主线……越看原作剧情我越觉得自己好卑微,真的。我本来是打算写一本霜星,陈,爱国者都一起沙雕日常的。
因为原作的爱国者老爷子太过霸气了,前面的碎骨,米莎,梅菲斯特,浮士德,霜星,我都可以写让主角暴力镇压
唯独爱国者老爷子我没办法,他作为一个战士登场,也作为一个战士离场。充分展现了什么叫“荣誉剑下取” “我们站着生,我们站着死”我掺合着主线写着写着就不自觉的把原著剧情给抄了过来……
我现在在思考要不要回炉重造,写个沙雕日常,那样大家都可以一起沙雕,一个都不会少。
最后说一下,我给主角的设定里面,源石法术是“可以使武器达到最高的伤害的一击,但武器的使用寿命也会因为这个法术而走到尽头。”我举个例子,假如说一把普通的剑根本砍不动一个重装,剑砍烂了也没有用,但使用了源石法术过后,对于重装一击足矣,但相对应的,一击过后,武器便会破碎,消散
他的流云会根据他的一定程度的法术操纵,变成一种无视物理,魔抗的状态,换而言之,他所遭遇的敌人就是以下情况敌人发现主角是个脆皮,剑还那么细,估计是个刺客,而当他叠完最厚的物抗和法抗过后……主角确实是个刺客,只不过……
主角砍爆了铠甲和盾牌,跳他们脸上“傻了吧,爷玩的是真伤。”
好了话不多说了,我回去想想怎么回炉重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