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眼见岳云被酒剑仙一个眼神就“勾引”了,心里是气不打一处来,柔韧的身子如同猫儿一爬到岳云身后,一个虎扑就将他搂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岳云瞅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艳丽面庞,心里一慌,按住了她的肩膀。
“今天你就不能歇歇吗……”岳云再度望向酒剑仙:“师傅……”若是他立刻武化起身,雅典娜却也不是他的对手,可他是真的下不了手……眼下唯一能制住雅典娜的人,就只剩她了。
“怎么了云儿,可是我在这里太碍眼了?”酒剑仙咯咯笑道。
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岳云一脸无语,雅典娜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歇,秀口一张,两颗锋利的犬牙狠狠地咬在岳云的脖子上!
“少爷……你们……”姬小玉的声音突然出现,岳云一个激灵从雅典娜的怀抱里躲了开来,一脸呆滞地看着站在门口,楚楚可怜,似乎马上就要落下泪来的姬小玉。
“玉儿姐……你在那儿……多久了……”岳云结结巴巴地问道。
姬小玉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岳云,那目光……真如被抛弃的深闺怨妇一般,看得他心里一痛。
“这位妹妹,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快点说,要是没事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我跟云儿还有些问题要好好解决一下呢。”雅典娜一手搂着岳云的脖子,柔嫩的脸蛋儿枕在岳云的肩膀上,整个身子都倚了上来,目光挑衅地看着姬小玉道。
“你们……要商量什么……”姬小玉一张俏脸变得红扑扑的,但眼神却没有丝毫移开的意思。
“亏你还是做姐姐的呢……”雅典娜戏谑一笑:“云儿正值青壮之年,自然火力十足,就这么憋着,搞不好还会弄出问题哦,我身为他的妻子,自然……唔……”
眼见雅典娜这副既不要脸又不要命的架势,岳云哪还敢让她接着说下去,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露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笑容:“玉儿姐,你不是睡了吗?”
“少爷不需要哄我,打你出生起,那遮遮掩掩的样子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姬小玉轻哼了声:“我问你,为什么这女人自称是你的妻子?”
“此事说来话长……”岳云尴尬一笑。
“因为我们已经拜堂……”雅典娜挣脱开他的手掌,美滋滋地道。
岳云现在越来越担忧今后的日子了,现在房间里除开一直看戏的酒剑仙,其实就两个女人,然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摆平她们的方法,要是今后屋子里的人一多……
“少爷……”姬小玉先是愣了半晌,随即眼圈一红,泪珠儿滚滚滑落。
“玉儿姐,你别哭……我……”岳云心疼地出声道,同时身子一动,就要挣脱开雅典娜的怀抱。
“我没有……”姬小玉倔强地抹去泪水,步履缓缓地走到窗前,面对迎面而来的玉儿姐,又看了看她那噙着泪水,梨花带雨的柔媚模样,岳云疑惑地道:“玉儿姐,你……”
他话还没说出来,却见姬小玉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双玉般的纤手,目标是……岳云的衣扣!
“你干什么?”岳云一愣!
“少爷……你若是那里不舒服……我,我可以帮你……”姬小玉绯红的脸颊上羞意愈浓,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她本来就是擅用两仪刀的武师,指腕的灵巧远超常人,才几个呼吸,岳云上半身的白色武师服就被解了开来!
“停停停……”岳云伸手抓住她的玉手,心道自己这姐姐的扒衣速度怎么比雅典娜还快:“玉儿姐,你怎么,你别听雅典娜她胡说,你被关了这么多天,先回去好好休息……”
他本来是出于对姬小玉身体的关心,谁知道听在她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只见姬小玉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看着泪水又要滴落:“少爷,我就这么不如她吗,她行,我就不成吗?”
死局……岳云的眼泪也都快出来了:“不是的,玉儿姐你也很漂亮……呸,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相公,”雅典娜笑嘻嘻地舔弄岳云的面颊:“你这位姐姐,怕是需要你来证明啊……”
“少爷,你我虽以姐弟相称,但我的身子既然都已经给了你,那此生,我也不会再去喜欢另一个男人……”姬小玉握着岳云的手,语气温柔似水,美眸间秋波婉转,看得岳云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身边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过于强势了,似奥菲利亚,莉安娜,雅典娜这样的,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天天待在身边,她们在那方面都喜欢硬来,基本上不会考虑岳云的意见,而像列奥雷亚娜,酒剑仙这两位熟透了的美女,则更喜欢用自己的魅力去诱惑岳云,她们喜欢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某种程度上,这两位的危险性还要更大一些……但姬小玉不同,岳云心里相信,如果他硬下心来拒绝姬小玉,后者也不会像雅典娜这样硬干……但这样的话,估计他这一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到姬小玉了……本质上,姬小玉是最接近传统的中洲淑女的女人,她不喜欢要求,更倾向于顺从……
“玉儿姐……”岳云轻叹一声,将她搂进了怀里,姬小玉的身子并不如同奥菲利亚这样的迪亚欧斯人那样丰满,也不似雅典娜这种柔得都快化了一样妖艳,常年的习武让她的身子纤细而又匀称,岳云的手放在她的腰间,只觉那柳腰细得盈盈一握,他忍不住在那里抚摸了起来……
“少爷……”姬小玉抬起头来,眼中媚得快滴出水来。
“好了么?”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动人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中响起,有如一颗落入水潭中的石子儿,激得床上的三人浑身一僵。
酒剑仙自窗沿缓缓飘落,莲步轻移,走到岳云面前,玉手轻轻一勾岳云的下巴,红艳的嘴角勾起一缕妩媚的浅笑:“云儿,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啊?”
“酒剑仙,你……”姬小玉愣了,她虽在迪亚欧斯见过酒剑仙和岳云同床共枕的一幕,但那会儿她自觉酒剑仙的行为和一般调戏小孩儿的阿姨是差不多的,毕竟这位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响到她老妈秦月娥估计都得叫一声前辈的地步……谁曾想,看样子岳云和她关系……匪浅啊?!
“师傅,您放过我一回好么……”岳云心态都快崩了,这特么都三个了,他还从未尝试如此高难度的任务。
“墨姐姐,人家好不容易弄好了气氛,你就让给我们吧。”雅典娜也是可怜兮兮地道。
“好啊……”酒剑仙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地抄起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那你们随意,我就看着……”
“那还是……一起?”雅典娜心知酒剑仙这会儿虽然还是笑着,但她总有一种已经把她惹毛了的感觉,别看她敢气势汹汹地教训姬小玉,甚至遇上洛英虹都能毫不畏惧地怼过去,可一旦面对酒剑仙,这位在上古神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教皇连个“不”字都不敢说……她清楚一点,这位仙女大佬不是争不过她们,而是根本就懒得争,可一旦她出手,自己这些人绑一块儿可能都不是对手……
“咯咯……”酒剑仙笑得一双美眸都眯成了月牙,她轻轻地吻上岳云的嘴唇,双瞳中,似有红芒闪过:“那就一起吧……”
岳云的身体微微颤抖,酒剑仙的话一出来,让他心里那点反抗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三个女人,从他怀里,他身后,他旁边,缓缓靠近。
……
入夜,天京的龙城中,灯火通明。
“陛下,长公主殿下求见。”一名太监跪在御书房门外,尖声道。
自岳云和酒剑仙打了一场后,洛英虹就以玄意阁难护轩辕荣周全为由,送他回到了龙城中,她虽开玩笑将酒剑仙失去理智的原因归结于岳云的冷落,但她心里很清楚,酒剑仙身上一定出现了什么不好的变化,那天她和岳云因为酒剑仙在意识深处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限制的缘故,所以才能比较容易地将她制服,饶是如此,对于酒剑仙那天那惊世骇俗的一招玲珑绝,她现在还是有些后怕,她实在不敢保证,万一下一次酒剑仙在轩辕荣面前也来这么一下,自己还救得下来吗?
御书房里先是沉默了半晌,随即传出轩辕荣浑厚的声音:“让她去中台殿见我,来人啊,摆驾……”
“中台殿?!”那太监心里咯噔一声,中台殿,可是皇帝专门召见禁军统领的地方啊……
洛英虹走近中台殿中,除高坐殿上的轩辕荣以外,还有一个黑袍人也在那里等着了。
“陛下,”洛英虹先是一躬身,行了一礼:“玄意阁的御林军已在外面守了这么多天,大体上相安无事,为何陛下今天要命所有御林军进入玄意阁,把守住每一处交通要道,甚至还让谛听军在四周潜伏呢?”
谛听二字源于中洲古老神话中,地藏菩萨麾下能够以听力辨别万物真假的神兽,谛听军则是炎黄帝国为了防止敌人挖地道而从民间筛选出的一些天赋异禀的听力奇人所组成的特种部队,他们会将巴掌直径的木桩深深打入地面,借助木桩传导的信息,方圆几百米内,凡是挖掘土木工程而产生的声音,他们都可以迅速分辨出来。
轩辕荣这样做,当真是不想让那些奥术师离开了吗?
洛英虹现在无比担忧这件事情,她深知无论轩辕荣在谋划些什么,有着酒剑仙帮助的岳云都会是一个足已左右胜负的巨大变数,现在惹怒他,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你担心,朕的行动会让那个少年心寒对吧?”轩辕荣冷哼一声:“可若真是如此,他就该亲自来见朕!”
洛英虹微眯双眼,心里一寒:“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姐啊……”轩辕荣轻叹一声,竟是叫出了,他继位前对洛英虹的称呼,只见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在洛英虹迅速缩小的瞳孔中,他的一头黑发,渐渐变成了红色,双眼中,猩红遍布:“我以为你鞠躬尽瘁这么多年,已经明白了皇帝是一种什么样的人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洛英虹语气颤抖地道。
“自月娥死后一年……”高阶武化后,轩辕荣的心跳声已经明显到两米开外的洛英虹都可以清楚听见,但他的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十多年了,你一直让我以皇家第一高手的身份掌管天下武宗,是想让那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洛英虹秀眉紧皱。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笼子里,这一点,我清楚,我们的父皇更清楚……”他说着说着,却一把将黑袍人的斗篷扯了下来,待洛英虹看清楚了他的相貌,整个人都是一呆。
“这是他留下的伏笔吗?”洛英虹走到那人面前,难以置信地道。
“那些人的不臣之心,父皇尚在时就已经展露无遗……”轩辕荣摆摆手,看着黑袍人,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我那大哥虽然以仁德著称,本身却太过懦弱,当年我联合那些人政变,是他”轩辕荣指着黑袍人道:“给我搭桥牵线,而父皇,也在我进行夺位的过程中,最终选择了相信我。原因很简单,你也猜得到。”
洛英虹脸色阴晴不定,终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因为,你杀了你大哥全家,你将所有曾经的太子党大臣诛九族,后来,你还要杀你的妻子和你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