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里是哪里?”
再次醒过来的凯尔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舒软的床上,身处一个没有见过的房间里面。
无论是可以说是魔幻的装潢风格还是软的如同年糕一样的床,都在告诉凯尔希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再次开始回忆,凯尔希成功的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记了起来,顿时一股悲伤至极的情感就涌上了她的心头。不过已经发泄过的凯尔希这次承受了下来,没有哭出来,而是强压悲伤,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
自己现在成孤儿了,还被一个陌生的蓝发男人抓到了这个地方,更糟糕的是自己还被脱光了。
打量了一下自己身无寸缕的身体,凯尔希一开始还担心自己处在已经被恋童癖给侵犯并被囚禁的糟糕处境,那样没有多么战斗能力的自己这辈子估计就完了。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情况没有那么糟糕,而是更加的糟糕。
“这…怎么会…”
在检查自己的身体是,她的视线穿过平原,发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小土堆。凯尔希很确定以前自己的身上是没有这种黑色的石头的,于是一个比起失去贞洁还要可怕的猜想浮上她的心头,让因劫后余生而跳动的心停了那么一瞬。
这些石头凯尔希和认识的泰拉最主要的能源提供者——源石非常的像,而这样的结晶出现在人体时,只代表着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人是感染者。
不敢置信的扣了扣那些黑色的石头,穿传来的剧痛打消了凯尔希的幻想,那如同撕扯自己血肉的感觉很明白的告诉她这些结晶是长在身体里的,她就是感染者了。
凯尔希开始害怕了,对源石病有了解的她比那些人云亦云的人更要知道源石病的可怕,那是不治之症,是一旦患上就必死的病。
刚刚死里逃生,现在又告诉她这个绝望的事实,这怎么能不打击到凯尔希,又怎么能不让她生出自杀的念头。
自己的父母已经去世了,自己则处在了不明的境地,随时可能遭到虐待,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吗?
不过凯尔希最后还是放弃了自杀的念头,不为别的,光是母亲的遗言就难以让她这么轻易的自我了断。更何况现在的境地只是不明,自杀未免太过草率了。
冷静下来的凯尔希开始思考起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从身体的情况来看,自己似乎没有被伤害的痕迹,甚至连自己记得的巨大伤口都消失了,不见一点痕迹。如果只是为炼铜,做到这个地步未免太浪费了,应该在有别的目的。
草绿色的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源石结晶。凯尔希很清楚感染源石病的条件分为三种。一种是长时间处于高源石颗粒含量的环境中;二是直接接触源石;三是与感染者发生粘膜接触。
自己的父母随身携带着相关仪器,不可能误入源石颗粒含量高的地方。自己也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源石,甚至都没有看过几次。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作为女人的特征,凯尔希打消了这个想法。学过生物的她很清楚的知道菲林族的性相关知识,只有九岁的她不可能在被做了那种事情后外表没有什么变化也不感到疼痛,除非那个人小如豌豆,细如牙签。
是人为的。凯尔希确定了自己的感染原因,那就是有人通过把她放到高源石颗粒环境,喂自己源石,或者其他什么方法让自己感染的。
可是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呢?
凯尔希做了几个猜想,最后都一一否决了。成为感染者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在乌萨斯的地位,不要说向母亲的家族勒了,家族不派人杀了她都是看情分了,这从利益上是讲不通的。
而从情理上来讲,让一个孩子成为感染者最大的可能就是复仇。然而会为了复仇而把自己从那个怪物手中救出来的人是不存在的。
凯尔希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但很快她就发现不用想了,因为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人出现了。
打开门,路西法一手拿着一瓶红色的药剂走进了这个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已经醒过来,有被子抱着自己并戒备的看着他的凯尔希。
“你醒过来了,感觉怎么样?”
好像没有看到凯尔希戒备的眼神一样,路西法来到了床边坐了下来,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你是谁?”
凯尔希把被子捂在胸口,紧张的问到,之前做好质问打算的她此时声音地委的如同一只小奶猫。
这不怪凯尔希,她本来就缺少和外人交谈的经验,更不用说是在这个环境下了。
“我的师傅说过,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这是不礼貌的。”路西法没有回答凯尔希的问题,而是继续笑着看着她。
在那种如同看待实验品表现良好的微笑中,凯尔希不自禁的冷颤了一下,她甚至感觉自己接下来回答不好的话可能会爆炸。
“我…感觉不怎么好。”凯尔希犹豫一下,决定实话实说。
“哦?”路西法眼前一亮,上下打量着凯尔希,在那种目光下,凯尔希感觉自己身上的被子形同虚设,浑身上下都被这个陌生的男人看光了。
少许,路西法收回目光,眼睛中带线些许的迷惑,他想要问什么,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改变了自己的嘴型。
“我叫路西法。”
…?
凯尔希先是迷惑了一下,不知道他突然说自己多么名字是为什么。不过在结合上文后,她明白他是在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了。
“哪里不舒服,是怎么样的不舒服,可以详细的和我说一说吗?”
在回答完凯尔希的问题后,路西法的表情变成,他目光烁烁的看着凯尔希,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凯尔希的口中了解具体情况。
他刚刚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这个实验体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我得了源石病。”
抿了抿嘴唇,凯尔希回答到。
路西法的脸色又平静下来了,眼睛中的狂热消失了,他淡淡的问道:“就这?”
路西法的语气非常的不解,好像源石病更本不值得关心一样。这随意的态度让凯尔希心中的怒火被激发了出来,但还有理智的凯尔希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我得了不治之症,我个人认为还是很严重的。”
凯尔希的话打消了路西法的疑惑,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笑了笑,劝慰道:“放心,那只是魔药的代价而已,在升阶后你可能可以选择把它排出来的。”
“魔药?”这是凯尔希从来没有听过的药物。
“嗯。”看出凯尔希不了解魔药,路西法为她科普到:“借魔力将平凡之物融合,成为接近真理的钥匙,这,就是魔药。”